但下一刻,他便见两名大汉一脸好奇的站在他面前。
“大哥,刚刚那娘们怎么...怎么...”
樊哙有些疑惑的问道。
“什么怎么了?”刘邦伸了个懒腰,随后毫不在乎的说:“倒是你们两个,好端端的你们两个怎么从马棚里跑出来的?”
周勃问道:“大哥,那娘们和你说什么了?”
刘邦左右望了一眼,随后低声说:“剿异军的事。”
“大哥,那剿异军又给你安排什么差事了?”周勃低声问道。
“呵...”
刘邦冷笑一声,随后低声笑道:“给我安排差事?现在该轮到我刘季给他们安排差事了。”
“嗯?”周勃一愣,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望向那女子离去的方向脸上露出淫笑。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去说。”刘邦说罢便向屋内走去。
待房门关紧,他坐在椅子上便说:“周勃,你小子别怪我。”
“大哥您说什么呢?我知道刚刚您是在做戏给那群人看。”周勃坐在椅子上,接过刘邦递来的酒水笑道。
刘邦闻言点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秦军已经开始反攻了,想必不久后这里便能收到消息。”
“什么?”樊哙闻言有些激动,他急着问道:“大哥,那我们?”
“静观其变。”刘邦沉声说。
樊哙则是问道:“大哥,我们泗水亭不会被波及到?”
刘邦摇摇头,回道:“想来是不会。”
周勃同样点头附和道:“大哥说的对,樊哙你就别瞎担心了。”
“什么叫我别瞎担心?”樊哙急着说:“我们的家眷都在泗水亭呢?”
顿了顿,樊哙补充道:“还是说你这个吹丧感觉要来活了,在这里怡然自得的?”
“你这是什么话?”
周勃脸上也冒出急色,他解释道:
“当初那陈胜吴广麾下尚未至泗水亭,大哥他便带着我们前去投靠,如今大哥更是官至校尉,那陈胜吴广强谁也不会去抢我们泗水亭,不然这队伍还怎么带?”
刘邦也是伸手拍了拍樊哙的胳膊,示意他安心,“周勃说得对,你就不要跟着瞎担心了。”
“大哥,我不是不信您,只不过那战火一开,谁还能顾得上泗水亭?”
“放心,刚刚走的那姑娘,已经将此事传了回去,秦军也不会对泗水亭如何的。”刘邦笑着说。
樊哙听到这话方才舒了口气,随即笑着说:“大哥,他们累死累活的,还不如你这一杆枪来的见效快啊!”
“这是什么话?”周勃不由得打断,笑着说:“这分明是大哥的人格魅力。”
“对对对,人格魅力。”樊哙挠挠头,憨笑着说:“大哥都有...大哥都有。”
三人皆是相视一笑。
随后周勃见樊哙恢复常态,便对着刘邦问道:“大哥,那秦军开始反攻,剿异军真的没有安排什么任务?”
“安排了一些。”刘邦随意的说道。
“什么任务?”樊哙与周勃二人皆是停下了手中举杯的动作,紧张的问道。
“不用理会。”刘邦却是摇了摇头,默默喝了口酒。
“这是为何?”周勃好奇的问道。
“那娘们刚刚和我说了他们的大致安排,我想此番是用不到我们了。”刘邦举杯笑着说,“我们兄弟该吃吃、该喝喝,不用理会。”
“哦?”周勃与樊哙皆露出好奇的神色。
樊哙不由得问道:“大哥,那秦军打过来了,我们不用率兵去迎战?”
“迎什么战?”刘邦摇摇头,笑着说:
“樊哙,你一个杀猪的屠户,周勃你一个丧事上吹曲调,我刘季混迹半生,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泗水亭亭长。
如今别看我是校尉,你二人是军侯,但你二人能管过来三千兵马么?我刘季又怎么管过来三万兵马?”
周勃闻言低声说道:“大哥,那异人都说...”
“异人?异人说又有什么用?”
刘邦摇了摇头,苦笑着说:
“萧何如今跟着那林岳去了咸阳,听说如今的官职比我们的乡长还要大。
你说那萧何愿意抛弃这官职,跑过来跟我们加入叛军?况且就算他想跑,那林岳就能放过他?
而那异人所说的韩信与张良,如今更是连影子都没有,也就你们兄弟几个跟在我身边了。”
刘邦举杯与二人轻轻碰了碰,问道:
“可我现在让你们二人各带三千人去迎战那秦军,你二人敢么?”
樊哙闻言将酒盏拍在桌子上,说道:“大哥,我怎么不敢?不就是杀人么!”
“我知道你有力气,可那是活生生的人,你怎么管过来?三千头猪放在你面前你都眼晕吧?
还有你周勃,你倒是见的人多,可被你吹死的别说三千,连三百都没有吧?”
周勃默默点头。
刘邦接着说:“我知晓你们都有能耐,可现在我们毕竟没有经验,贸然去对战那装备精良的秦军,只有死路一条。”
顿了顿,刘邦继续说:“况且你二人怎么就能够确定那三万人能听你们的?他们可不是和我们兄弟一条心。”
周勃闻言默默点头,随后问道:“大哥,这就是你先前让我去和那异人接触的原因?”
刘邦默默点头,“当初为了不牵连到泗水亭的人,我就带了你们两个过来。但单凭我们三人,想要成事难啊,只有从他们那里看一看了。”
周勃默默点头,而樊哙则说:“大哥,那小娘们不是已经从了你了么?这其实是个好机会,我们率兵去与那秦军比划比划,一能长长经验,二来有那小娘们,我们也没什么危险。”
刘邦摇头说:
“那小娘们是剿异军的人,只是知晓一些消息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人物。
况且别说他,就连那麻贵亲自开口,来攻打我们的泗水郡守军也不一定便能卖我们面子。”
而就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叩门声。
樊哙疑惑的转身,随即在刘邦的示意下向外走去。
刘邦与周勃此刻眉头紧蹙,
片刻后,樊哙回到屋内,有些错愕的说:
“大哥,门外有人找您。
他说他叫什么张三...说是韩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