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法不错,可惜,你心术不正,只得其形,未得其神。”姜大柱淡淡道,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剑法重‘意’不重‘招’,讲究无招胜有招,临敌机变。而你,执着于破招,心中充满邪念与杀意,早已偏离了这剑法的根本。”
说话间,他剑势陡然一变,从极静转为极动!
长剑化作一道惊鸿,直刺中宫!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就是快,就是直,就是凝聚了全部精气神的一击!仿佛忽略了石冲所有可能的应对,却又逼得他除了硬接,别无他法!
石冲瞳孔紧缩,仓促间将所有邪力与剑意灌注指尖,以指代剑,疾点而出,试图以“破箭式”或“破枪式”的意境,破解这直刺。
然而,姜大柱这一剑,并非单纯的“刺”,其中蕴含的剑意磅礴正大,堂堂皇皇,已非技巧所能轻易化解。
“嗤!”
指尖剑气与长剑剑尖再次碰撞。
这一次,没有巨响。石冲的指剑之气被瞬间洞穿,长剑长驱直入,在他肩胛处留下一个深深的血洞!若非他最后时刻勉强侧身,这一剑已然穿心!
“啊!”石冲惨叫着踉跄后退,伤口处黑气与金光交织,发出嗤嗤声响,那纯阳剑气正在疯狂侵蚀他的邪功根基。
玉面郎君见状,魂飞魄散,再无斗志,转身便欲化作遁光逃窜。
“留下吧。”
姜大柱头也未回,左手捏了个剑诀,向后一指。一道凝练的剑气后发先至,瞬间洞穿了玉面郎君的后心。
玉面郎君身形一僵,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剑气光芒,眼中光彩迅速黯淡,扑倒在地,气绝身亡。
姜大柱不再看玉面郎君的尸体,目光冷冷锁定重伤倒地、正试图挣扎爬起的石冲。
石冲面露疯狂,嘶吼道,“姜大柱!你敢杀我?我师父.......还有传我剑法的那位前辈,绝不会放过你!”
“冥顽不灵。”姜大柱一步踏前,剑指连点,数道纯阳剑气没入石冲体内,不仅彻底封死了他的修为,更将他经脉中残存的邪力一一剿灭、镇压。
石冲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怨毒与恐惧,还有一丝功败垂成的绝望。
这狗东西,暂时不杀,等一会儿宁心兰醒了,还是让宁心兰亲手解决,否则恐怕宁心兰会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姜大柱不再理会他,迅速转身来到宁心兰与岳灵儿身边。
两人依旧昏迷,脸颊潮红,气息紊乱,显然那“幻梦散”药力非同一般,且带有强烈的催情致幻之效。
他先查看了岳灵儿的情况,发现她虽中迷药,但似乎吸入不多,体质也较为单纯,情况稍好。
姜大柱并指在她眉心与几处要穴轻点,输入一缕精纯平和的灵力,助她梳理气血,镇住幻象。
岳灵儿嘤咛一声,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呼吸渐趋平稳,但仍未醒来。
接着,他看向宁心兰。
她的情况要麻烦得多。
不仅吸入的迷药剂量更大,而且因为修炼《九阴九阳不老合欢功》的缘故,体内阴气与那催情幻毒隐隐勾连,形成一股躁动炽热的气流在经脉中乱窜,引得她即使在昏迷中,也身躯微颤,檀口不时逸出难耐的轻吟,白皙的肌肤透出诱人的粉红,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姜大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因眼前香艳景象而泛起的涟漪。他盘膝坐在宁心兰身后,双手抵住她的背心,精纯的九阳灵力缓缓渡入。
他的灵力一进入宁心兰体内,便如同磁石引铁,立刻与她经脉中残存的九阴灵力产生共鸣。
那躁动的热流仿佛找到了归属,开始沿着功法路径缓缓运转,虽然依旧灼热,却不再横冲直撞。
然而,幻梦散的药力与催情之效并未立刻解除,反而在这阴阳灵力交融的刺激下,变得愈发清晰、强烈。宁心兰无意识地向后靠入姜大柱怀中,螓首后仰,靠在他肩头,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模糊的呓语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缠绵,“嗯.......热.......好难受.......大柱.......帮我.......”
软玉温香在怀,幽香扑鼻,耳畔是心爱之人情动难抑的呢喃,姜大柱即便心志坚定如铁,此刻也不禁心神剧震,气血翻腾。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娇躯的颤抖与火热,更能感受到自己灵力与她交融时那种水乳交融、浑然一体的极致愉悦。
这不是练功时的引导,这是在迷药催动下的、近乎本能的双修渴求。
姜大柱额头也渗出细汗,一方面是运功驱毒消耗甚大,另一方面也是在与自身汹涌的情欲抗争。
他强守灵台一丝清明,加速运转灵力,试图尽快化去宁心兰体内的药力。
但“幻梦散”似乎并非普通迷药,其药力与元神纠缠颇深,尤其擅长引动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与记忆。
在姜大柱灵力持续渡入下,宁心兰非但没有平静,反而在昏迷中呢喃出更多破碎的语句,“山洞.......你替我疗伤.......你的手好暖.......竹楼.......抱着我.......别走.......剑光.......你来救我了.......我知道你会来.......”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两人共同经历的那些暧昧、温情、生死与共的记忆匣子。
姜大柱的心防,在这些呓语面前,开始出现裂痕。
就在他心神动荡、运功出现一丝滞涩的瞬间,宁心兰体内被暂时疏导的阴性能量,因失去最精准的引导,加之药力催发,猛地一阵紊乱反冲!
“噗——”宁心兰娇躯剧颤,一口略带粉色的气息喷出,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潮红,体温急剧升高,竟有走火入魔、阴火焚身之兆!
姜大柱大惊失色,再顾不得其他。
此刻中断灵力输入或强行压制,只会让情况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