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听到“自己”定下沈长元为储君,又看了看沈长元有些稚嫩,没有太出色,但还行的手段,挑了挑眉,倒也没说什么。
长元被艾瑟罗斯关了那么多年,能做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慢慢教就是了。
帝国能稳定运转,没出大乱子,秦歆绝对费了大力气。
他不能觉得秦歆是自己妻子,做这些事就是应该的,得找个时间,好好感谢一番才是。
如今他亲手接过政务,很显然,之前那一通自己去养老,放权给太子的说法行不通了。
沈清以最近星际局势多变为由,再次接手朝政。
不过他昏迷期间,有些发生的事情着实让沈清震惊到了!!!
老祖宗沈羲和还活着是什么鬼?
风乐乐和风安安是什么鬼?
风媛是智械生命是什么鬼?
万年还没到,虫族疑似虫母再现是什么鬼?
维萨里安新生代领袖林德?卡洛米尔背叛维萨里安,引起众怒又是什么鬼?
……
一桩桩一件件,让沈清陷入了沉默。
有一种一觉醒来,世界大变的不真实感。
沈清处理了一批紧急政务,暂时清闲下来后,召了风初见入宫。
凝望着那张与阿宴相像的脸庞,沈清有片刻的恍惚,很快回过神,苦涩一笑:“伯伯对不起你……”
“有精神损失费不?”风初见问。
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让沈清噎了噎,从悲痛情绪中出来:“烛浔……”
其实说起来,以前“他”从未想过要初见的命,给烛浔下令,并非是要杀了初见,更像是达成某种目的。
“他”似乎笃定初见不会死。
风初见挠了挠头:“烛浔和我说了,您下令时说过尽不尽力都无所谓,反正也杀不死我。这句话反而让他逆反心理上来了,就想杀我试试。”
“……”
沈清揉了揉眉心,不知道该拿烛浔怎么办。
你说他不老实吧,他倒是听君王的命令,还真对另一位最高指挥官的女儿出手。你说他老实吧,他能无视君王的命令。
第三军团最高指挥官才换人,没犯下大错,不好短时间内再换一位军团最高指挥官。
算了,至少在大是大非上,烛浔还是分的清的,没做出什么事情,他就睁只眼闭只眼。
沈清叹了口气,平复好情绪,深邃的目光打量着风初见:
“初见待会自己去我私库里,看上什么就拿走吧。我们先分析一下幕后黑手的行为。
我被蛊惑,间接或直接导致阿宴——你双亲丧生,风初夏被蛊惑,与我一同导致长明——你哥哥差点丧生。
这是你沦落混序之界前发生的事情,亲近之人尽失。
依此逻辑往后看,你回来之后呢?
你同生共死的朋友,也是家人棋鸢出过事没?出过,正好是我派烛浔去对付你时出的事故,她为你挡下了致命一击。
还有你男友……”沈清顿了顿,想到调查到的事情,意味深长道,“暗夜天赋,千年前拥有它的阮亦之死的莫名其妙,后人背负诅咒,它应该不是什么善茬吧?”
沈清看着风初见垂下头,也闭上了嘴。
初见不一定没有察觉,只是身为局中人,直面是需要勇气的。
有些东西,点到为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