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现在都想着自己把阎埠贵给收拾一顿了。
就没有阎埠贵这样干的。
他自己点的火自己不处理,强行交给他处理?
当他是什么?
救火队员?
冤大头?
阎解成心里狠狠的痛骂了阎埠贵一番。
只是,痛骂归痛骂,他还是得接受现实。
这个事情他还是得处理。
“傻柱,今天这个事情吧,我爸确实是有点错,但是抛…咳,我的意思是说啊,你也有错的。”
阎解成瞥了一眼在人群中看戏的张平安,把差点说出口的一句话给硬生生的憋回了肚子里。
“我也有错?我有什么错?”
“你错就错在你不该动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的说?我们一定要动手?你难道不知道和气生财的道理?”
“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爸在侮辱我。”
“傻柱……”
“阎解成,你到底有完没完啊?你就不能老实一点,让你爸站出来给我赔礼道歉一下吗?”
傻柱不耐烦的说。
“傻柱,你都把我爸打一顿了,还要他赔礼道歉,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我打他,那是他活该,他就该挨这顿打,赔礼道歉那是我应得的,我就该有这个待遇。”
这说的其实也没毛病。
阎埠贵太贱了。
换做是其他的人,估计也得要求这些东西。
阎解成自己也是。
可是,阎解成就不可能答应这个。
他要是答应了,阎埠贵该不乐意了。
“傻柱,赔礼道歉是不可能的。”阎解成坚决的说道。
“必须可能。”
“没有必须可能的选项。”
“阎解成,这个可以有。”
“抱歉,这个完全不可以有。”
“…阎解成,你要是这样,那你可别怪我了。”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只是请你们家圆润的从我家离开。”
“???”
“就是滚啊,你要是再说什么没有必须可能的选项,我让你们家从我家彻底的滚蛋。”
傻柱梗着脖子,冲着阎解成解释了一下。
其实,傻柱不用特意的解释的。
阎解成一开始就知道傻柱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之所以满头的问号,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他没有想明白傻柱怎么会说出这话的。
他不想赚钱保住自己的秘制调料配方了?
他忘记他们签了的合同了?
“傻柱,你认真的?”
“认真的。”
“傻柱……”
“阎解成,废话就别说了,要不然给我赔礼道歉,要不然滚蛋,没有更多的选择了。”
傻柱再次不耐烦的打断了阎解成的话,这么说。
“傻柱,你真的要玩的这么绝?”阎埠贵听了傻柱的话,也是按耐不住了,愤怒的说道。
“我玩的再绝,也没有你玩的花啊,喂狗?呵呵!阎埠贵,我今天要是不绝一点,我还不知道你今后又要怎么算计,给我玩什么手段呢。”
傻柱死死的盯着阎埠贵,用更愤怒的情绪说。
“傻柱,你再想想。”
“不想,我可不想再被你算计了。”
“傻柱,你怎么老是拽着这一点事不放呢?”
“我倒是想放,但是我敢放吗?”
傻柱瞪着眼说。
阎埠贵还想说些什么,一边的秦淮茹看不下去了。
他们这叽叽歪歪叽叽歪歪的,能不能干脆点?
“柱子,要我说,你都多余的跟他说,还不如干脆的把他们一家全都给赶出去呢,咱们虽然穷,但是也得有些骨气,不能任由着他们这么欺负。”秦淮茹按耐不住的对着傻柱说道。
她下场了。
她这一下场,阎埠贵急了。
“秦淮茹,这里有你什么事啊?这是我跟傻柱的事。”
阎埠贵急切的说。
事情本来就已经很麻烦了,秦淮茹再掺和进来,他都不知道又要麻烦到什么地步,他想把秦淮茹赶回去。
可,秦淮茹哪能让阎埠贵如愿啊。
“阎埠贵,我跟柱子可是夫妻,你这么欺负他,你说有没有我的事?”秦淮茹反问。
“…秦淮茹,就算是有你的事,我和傻柱聊的正好,你横插一脚,那也很不合适的吧?”
“你们那也叫聊的很好?”
“不好吗?”
“阎埠贵,我们能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秦淮茹,我没有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们就是聊的很好。”
仿佛为了证明这一点一样,他又对着傻柱说道:“傻柱,你来说说看,我们是不是聊的很好。”
他一边说,还一边对着傻柱眨眼,试图让傻柱配合他,一起把秦淮茹这个搅屎棍赶出局。
可,傻柱没有配合他。
“阎埠贵,我们根本就没有聊的很好过。”
傻柱实话实说。
傻柱也不是很傻。
虽然说秦淮茹搅和进来有很多的问题,但是在局势上还是更加的偏向于自己的,是自己的助力。
他怎么会放任着这样的助力不用。
“傻柱,你想清楚了。”阎埠贵不甘心的对着傻柱说道。
“我想的很清楚了,相反,倒是你,你也赶紧的想清楚。”
傻柱暗示…不对,这已经算是明示了。
傻柱几乎就是在明示阎埠贵赶紧的妥协,赶紧的向他赔礼道歉,不要再纠缠下去。
不然的话,接下来会很麻烦。
傻柱开始倒逼阎埠贵,给阎埠贵增加压力。
阎埠贵也确实是感受到了压力。
看了看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的秦淮茹,又看了看一脸的戏谑的傻柱,阎埠贵双眼一闭,做了一个违背祖宗…违背自己的内心的决定。
“傻柱,我向你赔礼道歉。”
阎埠贵几乎是用尽自己的全身力气说出了这话。
“确定?”
“确定。”
“那道歉吧。”
傻柱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好整以暇的说。
“柱子,你要不再想想,你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接受呢,阎埠贵这个人你也不是不知道的,他这一次低头以后未必真的会低头。”
秦淮茹看着两人三言两语的达成交易,不甘心的说。
“秦姐,不用再想了,就这样挺好的。”
傻柱说。
“可是……”
“傻柱,对不起,我在这里向你赔礼道歉,真的对不起。”
秦淮茹正说着,那边意识到危机的阎埠贵等不下去了,在秦淮茹说话的时候,突然的发声完成了赔礼道歉的事情,把一切钉死了。
“阎埠贵,你是不是玩不起?搞突然袭击?”
秦淮茹牙根痒痒的说。
刚刚道完歉,觉得面上无光,想着躲躲的阎埠贵却没有搭理她,在跟傻柱说了一下之后,就打算离开。
只是,他被张平安叫住了。
“一大爷,你叫我有事?”
“有点事。”
“什么事啊?”
“赔偿的事。”
阎埠贵:“???”
赔偿的事?
什么赔偿的事?
“老阎,按照你跟傻柱签订的合同,你这一次算计傻柱还要给傻柱一定的钱财上的赔偿,昨天刚签的合同,你不会现在就忘了吧?”
阎埠贵:“……”
我能说我真的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