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还真给忘记这些了。
昨天晚上,因为阎解旷的关系,实际上阎埠贵也是非常的慌乱的,合同上的一些具体的款项根本就来不及多看就把字给直接的签了。
再加上,昨天晚上被秦淮茹给揍了,回到家光顾着怄气,想着怎么把场子找回来。
阎埠贵早就已经把该记住的东西忘光了。
他现在也是非常的尴尬了。
他如此,傻柱乐了。
他真的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个意外的收获。
“一大爷,阎埠贵要赔给我多少钱啊?”傻柱问。
“五毛。”
“多少?”
傻柱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五毛。”
“不是,闹了半天,就五毛钱?”傻柱无语的说道。
他还以为能够落手里多少钱呢。
敢情,就五毛?
五毛够干嘛的?
一顿早饭都不够吃的吧?
“五毛也不少了。”张平安对着傻柱说道。
“不少个屁啊。”
傻柱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后,又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问题,赶忙说道:“一大爷,我不是针对你啊,我是针对的这个赔偿,五毛真的太少了,这赔偿怎么着也得一块两块的吧。”
“赔偿少,你怪谁?”
“嗯?”
“赔偿是你跟阎解旷两个人订的,字是你跟阎埠贵签的。”
“…所以说,赔偿少还怪我喽?”
张平安没有说话,但是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很明显。
就是怪他。
至少,有一半是怪他的。
谁让他自己不多争取一些的?
张平安透露这个意思之后,傻柱也有些怪自己了。
他也清楚这个事真的跟他自己脱不了关系。
但凡是当初他能多要求一些,现在也不至于只拿五毛钱了。
傻柱很懊恼。
“傻柱,你当初为什么不多要求一点呢?”
张平安看着懊恼的傻柱好奇的问。
“我当初的关注点就不在这个方面,我更想的是约束阎埠贵,让阎埠贵不要胡搞瞎搞的。”
傻柱解释了一下。
“那你也可以要求赔偿的数额多一些啊,赔偿的数额多一些,阎埠贵就越不敢乱来。”
“…我能说我没有想到吗?”
傻柱当初想了利用赔偿约束阎埠贵,却没有想到要用增加赔偿的力度对阎埠贵进行约束。
他忘了。
“傻柱,你可以的,赚不了大钱,你真的是活该。”
“……”
“不过,也算了,五毛钱也不少了,省省也够吃顿饭的了。”
“够吗?”
“自己买菜自己做,差不多。”
“那还行。”
傻柱已经开始接受这一切了。
可,就在他接受的时候,许大茂不怀好意的笑了。
并且,他笑着对着傻柱说道:“行什么行啊,明明可以赚更多,结果却只赚了这五毛钱,这也叫行?”
“…勉强行。”
傻柱尽可能扯出一个笑容说。
都这样了,不能让许大茂给看了笑话啊。
“那以后,你也跟着少赚,那也叫行?”
“也勉强行…等等,什么叫以后跟着少赚啊?”
“傻柱,阎埠贵这一次吃了亏,短时间内可能不会做什么,谁能保证这以后不会固态萌发啊,他这要是再做些事情,要按照合同给你赔偿,你这以后可不得跟着少赚很多钱了吗?”
“没毛病。”
有院里人听了许大茂的话,忍不住的附和了一句。
他这附和却也是附和进傻柱的心坎里了。
貌似真就是这样。
傻柱不能淡定了。
“阎埠贵,要不然,我们修改一下合同?”
傻柱扭捏着对阎埠贵说。
“…傻柱,究竟是你傻,还是我傻啊?我现在都觉得跟你签合同亏死了,我还跟你修改?”
阎埠贵看着傻柱,极度的无语的说。
“不能修改吗?”
“废话。”
“唉。”
傻柱发出一个重重的叹息,整个人好像都跟着苍老了一分。
这一切对他的打击貌似不小。
傻柱也是过了好一阵才勉强的恢复过来的样子。
傻柱恢复之后,直接的朝着阎埠贵伸出了一只手。
“干嘛?”
阎埠贵看着傻柱伸过来的手,不解的问。
“给钱!”
“……”
“这是你该我的。”
虽然赔偿少了一点,但是也是赔偿啊。
蚊子再小也是肉。
照杀。
“傻柱,要不然,我们再商量商量?”
阎埠贵磨磨蹭蹭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五毛钱,他看了看手中的五毛钱,又看了看傻柱伸出的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
“商量?商量个屁,不商量。”
“傻柱……”
“你怎么那么多的废话啊?就五毛钱,你还那么舍不得?拿来吧你。”
傻柱也实在是不想跟阎埠贵废话了。
他直接上前,一把从阎埠贵的手中把五毛钱夺走。
“我的钱!”
阎埠贵眼睁睁的看着五毛钱从自己的手中溜走,心疼的跟死了爹妈一样。
“阎埠贵,声明一下这是我的钱了。”傻柱赶紧把钱收起来,对着阎埠贵说道。
“…我的钱。”
“是我的钱。”
“……”
“行了,阎埠贵,今天就到这了,多余的就别再说了,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说着,傻柱就想走。
可是,傻柱刚走没两步,自己突然的停下来了。
他转过身,在阎埠贵莫名其妙的眼神下,看向阎埠贵,对着阎埠贵说道:“阎埠贵,这以后啊,你该怎么算计我,还是怎么算计我,不用特别的顾忌。”
“???”
“阎埠贵,别误会,我不是疯了,我就是想多赚点这个钱,虽然这个钱赔的比较少,但是要是赔的次数多了,还是相当的可观的,我打算以量取胜。”
“……”
傻柱,你认真的?
傻柱还真就是认真的。
他真有这个意思。
不过吧,傻柱未必就真的能够那么如愿。
这话他都说出来了,阎埠贵能让他真的得逞?
就算是不确定这是不是傻柱真正的意思也不可能啊。
“阎埠贵,记得多算计我啊。”傻柱还不知道自己干的事起了反作用,还对着阎埠贵这么说道。
“……”
“阎埠贵,这一次是彻底的没事了,走了啊。”
傻柱最后的看了阎埠贵一眼,直接跑路了。
秦淮茹却是带着贾家人跟了上去。
她打算去兴师问罪,跟傻柱理理刚才的事。
顺便,把阎埠贵给他的钱全都抠出来。
傻柱还想赚钱、拿钱?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