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我亏惨了啊,挨了一顿揍就不说了,还损失了一个窝窝头、一块咸菜疙瘩以及五毛钱。”
傻柱离开之后不久,阎埠贵一个没忍住向着张平安哭诉起来。
“那你怪谁呢?还不是怪你自己,你闲着没事干,你算计傻柱干什么?”张平安冷淡的说道。
阎埠贵就不值得同情。
虽然说傻柱也是拿钱租房的,算不得对阎埠贵有多大的恩惠,但是吧,傻柱也没有说就真的对不起阎埠贵。
阎埠贵昨天挨揍更多的还是秦淮茹以及自己的问题。
可是,阎埠贵怎么干的?
他转过头就对傻柱做出了这么一个事情。
他这多少的也是有问题的。
他有这个结果也是活该。
“可是…可是……”
“别可是了,可是半天你也是浪费时间,你还是别浪费时间了,赶紧的记住这个教训,下次别这么干了。”
张平安说。
“一大爷,我会记住这个教训的。”阎埠贵无奈的说道。
“嗯。”
张平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了解了。
呃,也就是表示自己了解了。
更多就没有了。
阎埠贵什么人啊?
老魔怔人了。
他说的话你了解也就算了,你要是当真你就输了。
张平安可没有当真的意思,他就只是这个反应。
做完这个反应,张平安甚至都打算不再搭理阎埠贵。
就是阎埠贵自己死皮赖脸的凑了过来。
“还有事?”
张平安问。
“一大爷,你说这个合同我能自己一个人改改吗?”
阎埠贵觍着脸,对着张平安说。
“…老阎,这还是早上。”张平安无语的说道。
“什么意思?”
“做梦你也得等到晚上啊,而且还是这么荒诞的梦。”
“……”
阎埠贵沉默了一会,又对着张平安说道:“一大爷,这就真的只能是做梦?”
“不然呢?”
“一大爷……”
“别一大爷一大爷的叫了,你就是叫一祖宗,这也是做梦,你一个人是不可能改这个合同的。”
张平安不想跟阎埠贵多纠缠,严肃的对着阎埠贵说。
“真不行?”
“真不行。”
“行吧。”
阎埠贵无奈的叹息一下,一个转身,对着阎解旷就是一巴掌。
阎解旷人都懵了。
他捂着自己的后脑勺,半天都回过神来。
“爸,你干嘛打我?”
阎解旷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立刻的向着突然的动手的阎埠贵问。
“你该打。”
“???”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非让我签那个合同,我哪至于像是现在一样的被动啊?”
“…我那不是为了你好吗?”
阎解旷脸色通红的说。
这全都是气的。
阎解旷为了这个事,昨天晚上挨了一顿揍,又跟阎埠贵争辩了好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才把阎埠贵给说服了,让他接受自己就是好意的说法。
结果呢?
今天因为阎埠贵自己干的这点破事,又回去了。
他是真的气。
“你是不是为了我好我不太确定,但是我确定就是因为你,我损失了五毛钱。”阎埠贵说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自己非要找事的,你但凡是没有侮辱傻柱呢?”
“你这是怪我喽?”
我不该怪你吗?
阎解旷很想硬气的把这个话说出来。
可是,当他看到正在看好戏的阎解成等人的时候,又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这种想法憋了回去。
他没有说出这话,反而说道:“爸,我不是怪你。”
“你没有怪我,你说刚才的话干什么啊?”
“让你找准目标。”
“嗯?”
“爸,你其实针对错人了,秦淮茹才是你的针对目标。”
阎解旷深吸一口气说。
“她?”
“可不就是她吗?你想想这两天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还不就是她搞出来的,找事,也得找她的事啊。”阎解旷昧着一半的良心说道。
“解旷,你说的貌似也对,但是……”
“但是什么?”
“秦淮茹不好对付啊?”
“???”
所以,你今天找傻柱的事,还有一部分是因为秦淮茹不好对付?
你这是故意的挑软柿子捏?
“解旷,你别不以为然,秦淮茹是真的不好对付,昨天的事情就可见一斑,她三两下就给我挖了那么大的一个坑,我这以后再想把你们妈劝回来难度增加了不只是一点半点。”
阎埠贵愁眉苦脸的说。
“就算是如此,最好我们也是直接对付她。”
阎解旷压下自己心头纷杂的思绪说。
“为什么?”
“她最可气。”
“…也没毛病。”
阎埠贵对秦淮茹的气还在一个峰值,他自然而然的也对阎解旷说的这些是相当的赞同了。
不过,他还是有点怂。
“阎解旷,关于对付秦淮茹的事情还得慎重。”
阎埠贵说。
“这个确实,上一次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
阎解旷缓了一下,说道:“爸,我觉得我们一家人可以一起的商量商量这么一个事情,我就不信,我们一家人一起还对付不了一个秦淮茹了。”
阎埠贵也不信。
他们一家人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这一起出手,还收拾不了一个秦淮茹?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爸,我们现在就一起去商量一下该怎么对付秦淮茹?咱们也不能让她就这么一直嚣张下去,你是不知道啊,一想到她昨天坑害你的模样,我这心里就相当的不是滋味啊。”
阎解旷有意的拱火,挑动阎埠贵的怒火。
阎解旷成功了。
阎埠贵的怒火再一次的涌起了。
在这股子怒火的影响下,阎埠贵也是没有犹豫了,当即说道:“走,我们现在就去商量怎么对付秦淮茹去,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好,我们这就去。”
“走!”
阎埠贵说着,一马当先的向前走。
阎解旷看着阎埠贵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浓烈的笑容。
“阎解旷,行啊,这都被你给过关了。”阎解成凑到阎解旷身边,摆着一张死人脸,小声的对着阎解旷说道。
“呵,没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我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哪还留的到现在,早就被你给踢出局了。”
“也是,你…爸,你怎么回来了?”
阎解成突然的停下自己要说的话,看着突然的扭头走回来的阎埠贵,很是奇怪的问了下。
“不回来我还在秦淮茹面前跟你们商量怎么对付秦淮茹啊?”
“嗯?”
“刚刚走的太急,忘记秦淮茹现在就在傻柱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