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安跟许大茂聊起了眼前发生的事情。
呃,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聊的。
眼前发生的事情几乎就是中午发生的事情的翻版。
就是传流言、起外号、上门找事而已。
只不过,稍微的发生了一些变化而已。
中午的时候,传流言、起外号的人是阎埠贵、刘海中,上门找事的人是贾家的人。
现在,传流言、起外号的人是贾家的人,上门找事的人是阎埠贵、刘海中他们两个。
就只是这样。
更多的变化就没有了。
“平安,我有点想不明白啊。”许大茂看着气的头顶冒烟的阎埠贵、刘海中,突然的说道。
“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张平安好奇的反问道。
刚刚,许大茂对整个事情了解的也是很通透的。
现在怎么突然的不明白了。
“平安,阎埠贵、刘海中干了这么一个事情,按理说,他们也应该能够想到贾家的人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肯定会报复他们,他们也应该做了一些心理准备了。”
“然后呢?”
“然后,他们有了那么大的心理准备,贾家又是玩的这么一个他们玩的老套路,几乎是复刻他们做的一切,他们现在怎么那么大的火气啊?”
许大茂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看来,阎埠贵、刘海中并不至于生那么大的气。
就算是现在过来找事,也应该平和一些才对。
他们更多也是为了找事而找事才对。
可,他们愣是没有,一个个的好像是吃了枪药一样。
这……
“大茂,你刚才不是看的挺通透的吗?怎么现在说这种傻话啊?”张平安摇摇头,说道。
“嗯?”
“大茂,他们就应该是现在的这个反应。”
“???”
“大茂,你再好好的回想一下贾家到底是传了什么流言,又给他们起了什么外号。”张平安看着许大茂一头雾水的模样,无奈的说道。
“还能是传了什么流言、起了什么外号,不就是……”
许大茂说着说着,突然的停顿了下来。
他好像意识到什么了。
“大茂,就像是你意识到的一样。”张平安肯定了一下他的意识。
“怪不得,怪不得他们两个反应那么大呢。”
许大茂终于的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他是如此,一些偶然听到他们的谈话的院里人也是露出了一些恍然的表情。
他们心里其实也有点疑惑。
不过,还有更多的人没有反应过来,抓耳挠腮的看向了身边的人。
“怎么回事啊?你们这到底是想明白了什么?说说啊。”
有人问身边反应过来的人。
“秦淮茹今天下午的时候在院子里传了什么流言?给阎埠贵、刘海中起了什么外号?”对方没有立刻的回答,而是反问。
“不就是说阎埠贵最近本末倒置,整天的光顾着跟贾家较劲,忘记了自己住回四合院的本来目的,把跟杨瑞华搞好关系的事情给忘记了,是一个大聪明,说刘海中最近损失了饭店大量的股份,还能把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糊弄住,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当牛做马是大忽悠吗?”
“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该反应过来吗?”
“…说你笨,你就不聪明。”
“???”
“你还别不服气,你要是聪明一点,你就能看出来,秦淮茹传的这些流言、起的这两个外号根本就是在拱火。”
“拱火?拱谁的火?”
“还能是谁的,自然是杨瑞华、刘光天和刘光福的火啊。”
“拱他们的火?哎,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还真是嘿。”
“本来就是。”
“对对对,本来就是。”
“秦淮茹这么干,能不能成咱们先不说,咱就说说阎埠贵和刘海中两个人吧,他们能平和的去应对这么干的秦淮茹吗?”
“那指定是不可能的。”
“那不就是了。”
……
两人的对话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
又加上两人对话的声音不小。
这导致了两人的对话比张平安和许大茂的对话造成的影响还大。
他们的对话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在整个四合院转了一圈。
所有的院里人的不解也是因此消除。
所有的人全都明白了一切。
所有的人看着秦淮茹的目光也是不对劲了。
他们真的没有想到秦淮茹居然还暗藏了这么一手。
秦淮茹看着这些人看自己的目光逐渐的异样,不仅没有任何的躲闪,反而是欣然迎接。
她压根就不在乎这些人如何想,她只在乎这些人是不是能够意识到她并不只是邯郸学步以及贾家不是好惹的。
现在这些人意识到了,她自然也是如此了。
只是……
她如此了,她面对的攻势也是更加的猛烈了。
阎埠贵、刘海中很显然的不想要看到一个这样的秦淮茹,他们发动了更加的猛烈的攻势试图打压下秦淮茹的一些嚣张气焰。
他们是这么打算的。
就是没成功。
秦淮茹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可以说是非常的稳。
阎埠贵气的都破口大骂了。
“秦淮茹,你有没有一点廉耻心啊?挑拨别人家的和谐,你还这样?有你这样的吗?”
阎埠贵对着秦淮茹骂着。
“我这不是跟你们两位一起学的吗?”秦淮茹淡定的说道。
“跟我们两个学的?”
“今天中午的时候的事,那么快就忘记了?你们两位当时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一点点的廉耻心都没有。”秦淮茹对着两人说道。
“我们当时情况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明明做错了事,还在那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一副滚刀肉的模样,水泼不进,针扎不透的,怎么?我说错了?”
错了吗?
还真没错。
当时的两人就是这个样子的。
秦淮茹当时气的啊,都差一点的直接的暴走。
现在不过是风水轮流转罢了。
不过,阎埠贵、刘海中并不认可这一切。
当然,也不能认可。
真要是认可了,他们更是不好说什么了。
两人一味的狡辩着。
“你们就尽管的狡辩吧,你们看我听不听就完了。”秦淮茹看着狡辩的两人,自顾自的说道。
阎埠贵:“……”
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