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刘海中深切的体会了一把中午的时候秦淮茹的难受、憋屈。
当然。
哪怕是如此,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共情秦淮茹的意思。
他们只感觉到秦淮茹是那么的面目可憎。
他们也是那么的想直接的动手给秦淮茹狠狠的来一下。
不过,他们最后还是没有真的这么做。
不是他们太怂,都到这个份上了,还不敢这么做。
而是秦淮茹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秦淮茹太精了。
打从一开始,她就躲在贾家的阵营里面,被贾家人给团团的保护着,他们愣是没有找到一个可以直接的对秦淮茹动手的机会。
他们能怎么办?
直接的让家里的人跟贾家的人拼了?
他们倒是想,可一大爷就在旁边看着呢。
他们平时吵吵,各家出个人闹闹也就算了,真要是这么干了,一大爷第一个就会出手阻止。
他们只能是这样了。
这也是让他们分外的憋屈,憋屈的想哭。
只是,他们最终还是没有哭出来。
一方面,当着那么多的院里人的面哭出来,这以后能被院里人以及贾家的人嘲笑一辈子。
另外一方面,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有哭的时间。
不是继续的对付秦淮茹,而是安抚家人。
没错。
安抚家人。
因为秦淮茹搞的事情的关系,阎埠贵、刘海中都没有办法确定杨瑞华、刘光天、刘光福他们是不是真的心里没有芥蒂、没有刺,会不会做一些什么。
他们必须要想办法尽快的去安抚才行。
恰好,这边实在是不能拿秦淮茹怎么样,自己只能这么憋屈,阎埠贵、刘海中干脆的及时转向去安抚家人。
这也衍生出了另外的两个很有乐子的场面。
一个是阎埠贵觍着脸、说着肉麻的话追着杨瑞华的屁股跑。
一个是刘海中慈眉善目的拉着刘光天、刘光福,说着一些慈父才会说出的一些话语。
周围的吃瓜群众看的是目不暇接,恨不得一分为二。
……
深夜。
院里。
万籁俱寂,傍晚时分的一切喧闹都已经平复下来。
阎埠贵、刘海中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悄悄的汇聚在了一起,说起了傍晚的一些事情。
“老阎,你那边怎么样啊?”刘海中叹着气,对着阎埠贵问。
“别提了,一点回应都没有。”阎埠贵哭丧着脸说道。
在傍晚时分的整个安抚过程中,他可以说绞尽脑汁的解释,绞尽脑汁的去安抚,什么话都说了,几乎是那一张老脸都直接的不要了。
可杨瑞华呢?
别说是搭理他,看都不带看他一眼的。
就好像他是空气一样。
阎埠贵事到如今,甚至都不知道杨瑞华心里有什么想法。
“老阎,你这也挺危险的啊。”刘海中说道。
这生气什么的好歹也算是一个态度。
阎埠贵最起码还能因为这个态度有针对性的反应。
可现在,他怎么反应啊?
反应不了啊。
而且,无视的话,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彻底的不关心。
真就挺危险的。
阎埠贵也知道,满脸苦涩的说道:“所以,我也愁的慌啊,这不一直都睡不下去,把你喊出来,跟你一起聊一聊今天的事情。”
“我说你大晚上的怎么把我喊出来了呢?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啊。”
刘海中说了这么一下,又说道:“不过,老阎啊,你要是不喊我出来,我也得喊你出来。”
“嗯?”
“老阎,我这也睡不着啊,也想着找个人说说今天的事情。”刘海中对着阎埠贵说道。
“老刘,你那边进展的也是很不顺利?也是愁的慌。”
“进展不顺利倒是,愁的慌的话倒是没有。”
阎埠贵:“???”
你进展不顺利,你还不愁?
哦。
心里可能有芥蒂、有刺的是刘光天和刘光福啊?
那没事了。
众所周知,刘光天、刘光福那都不是亲生的,都是刘海中家的长工,这种可能影响父子关系的事情对刘海中来说并不算是什么。
阎埠贵觉得要不是担心刘光天、刘光福造反,不再给他家打长工,刘海中都不会去做下午的事情。
愁的慌?
只要刘光天、刘光福不造反,那就不存在的。
“老阎,我今天下午已经是尽可能的和善的去跟他们聊了,试图化解他们心里的芥蒂,让他们不要…嗯,听秦淮茹的掰扯,他们嘴上满满的答应,但是我感觉这心里还是有点想法。”
刘海中说。
“你就没有尝试着从其他的角度劝一下。”
“怎么没有?我有尝试的。”
刘海中还真有尝试。
“你还真尝试了?”
“尝试了,我们家老大都给我建议了,我能不尝试吗?”
刘光齐给的建议吗?
行吧。
阎埠贵说刘海中怎么突然的聪明了,敢情背后有人啊。
“老阎,我这一次可是又给他们两个画大饼,又给他们两个人吃饼的,忙碌的一溜够。”
“不是,你给他们画饼,也给他们吃饼了?”阎埠贵注意到一个问题。
“对啊,不这么干,他们哪有可能不借题发挥啊?他们可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你不给他们一点好处,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你都这样了,他们怎么还有想法啊?”
“贪心不足呗。”
“……”
“不过,他们贪心归贪心,终究还是没有继续的造反,”
“只要他们不造反就行了。”
阎埠贵说。
“我也是这么一个意思,只要不造反就行。”
“老刘,说到这里,我感觉你说的挺顺利的,你怎么说不顺利啊?”阎埠贵奇怪的问道。
“我一开始是奔着不给好处,不让他们吃到点饼,只给他们画大饼去的。”
“…好吧,你这确实是有一些不顺利。”
阎埠贵不得不承认刘海中这确实是有点不顺利。
“老阎啊,就是因为这不顺利,我这晚上怎么都睡不着,我这实在是太心疼的慌,本来我们家现在就没有多少的东西,这又被这两个小兔崽子弄走了一些,我这心里难受啊。”
“确实是该难受。”
阎埠贵深有体会的说着。
这有损失能不心疼吗?
“你也这么觉得?那你肯定不会拒绝我的提议了?”
“什么提议?”
“还能有什么提议?一起报复秦淮茹的提议呗,你肯定不会拒绝的,对吧?”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