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田社长,别忘了华夏人的航母舰队还在我国外海游弋,是你飘了,还是华夏人提不动刀了,你真以为现在的华夏人还像以前那般好欺负吗?”
松井康之没想到他们这个队伍里面也有这种狂热没有脑子的蠢货,到这时候还想着激化矛盾。
“松井社长,你以为我们怕事态升级,华夏人就不怕吗?别忘了我们身后还站着西方盟友,而华夏人早已经孤立无援,真要打起来谁胜谁负还未可知,你就是胆子太小,胆小如鼠!”
福田康夫针锋相对,毫不示弱。
两只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谁都没法说服谁。
“八嘎雅鹿,福田社长,我们都已经和华夏对峙这么久,你口中的西方盟友可有给过半点声援?
相反,我看到的是他们在趁火打劫,卖给我们的海鲜价格都比平常高50%,这样的盟友真的靠得住吗?
醒醒吧,蠢货,别被人卖了还帮着人数钱!”
既然都已经撕破脸,松井康之也不再顾忌,火力全开。
“好啦,都给我闭嘴,我是让你们来解决问题的,不是吵架。”
本来就非常烦躁的小泉进次郎被两人吵得脑袋嗡嗡的,就像是有一万只蚊子在耳边不停地嘶鸣。
“长野社长,说说你的看法,你觉得怎样才能尽快进口足够多的海鲜,解决国内的海鲜供应问题。”
松井康之和福田康夫两人靠不住,小泉进次郎只能将目光转向一直都没有开口的长野敏介身上。
“阁下,我的建议不会是你想听的,我还是不说吧。”
长野敏介不想掺和这档子事,他现在一门心思回血,根本不敢这时站出来揽事情,也没有那样的能力。
毕竟不久前才向麒麟集团赔付上百亿美刀,这些钱都是要还的。
长野敏介看来,现在和麒麟集团干架,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麒麟集团就算什么都不干,就他们在海上玩躲猫猫游戏,脚盆鸡也拖不起。
“有什么话就说!”
小泉进次郎能猜到长野敏介想说什么,毕竟现在就两种选择,要么打要么和。
松井康之和福田康夫两人都站在打的立场,长野敏介与他们立场相反,不难猜。
“我的想法是和麒麟集团谈和,只有把他的海鲜放进来,我们才有更多的手段展开行动,如今没有任何海鲜进场,我们所有的行动都找不到抓手,与我们太不利。
而麒麟集团呢,他们只需要扼守住黄金水道,就轻而易举掐断我们的外部海鲜供给,这样打我们没有半点胜算。
再有五天时间,我们国内的海鲜储备将全面告罄,哪怕就是加上战备海鲜,也顶多撑一个月,我们拖不过对方的。”
长野敏介苦口婆心,在他看来当下采取的行动简直就是拿鸡蛋去碰石头,毫无胜算。
“禁止进口华夏的海鲜产品进口,是外务省,经济产业省和内阁做出来的反制措施,我们没有权力推翻。”
小泉进次郎苦笑着摇头,这已经不是他们农林水产省说了算的事情,涉及到诸多部门。
“哦,那我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抱歉。”
长野敏介也不失望,他早就料到是这样的结局。
“或许我们可以从毛熊进口海鲜,麒麟集团胆敢拦截毛熊人的货轮,就能激发他们之间的矛盾,打破他们的联盟。”
福田康夫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这绝对是好主意。
“福田社长,你别忘了,早在三年前我们跟着西方世界制裁毛熊的时候,就已经切断和毛熊的贸易往来。
以往毛熊的海鲜都是通过华夏加工后才运到我们国内来。”
松井康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福田康夫,这老家伙真是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架势。
“既然进口不行,那我们自己组织船队出海捕捞呢,自给自足总没问题吧?”
小泉进次郎也开动脑子,目前最紧要的就是解决问题。
“阁下,我们近海的海鲜污染严重,加上近三年每年都出现大面积海鲜死亡事件,渔业资源已经遭到毁灭性破坏。
即使捕捞上来的海鲜,核辐射也严重超标,根本达不到食用标准。”
松井康之艰难的摆出这个事实,回旋镖到底是打在自己身上。
“如果去远洋的话,时间上来不及,而且还无法确保渔船能顺利出去,没准就变成给麒麟集团的战利品。
另外,我们国内能去远洋的渔船也不多,总体数量已经从300艘左右锐减到100艘左右。
如果这些渔船再次被麒麟集团捕获,那我们将彻底丧失远洋捕捞能力。”
小泉进次郎陷入长久的沉默,其他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喘,有些事他们知道,但不好评价,比如排放核废水。
这就跟在自己家家门口拉屎一样,松井康之甚至都都不知道那帮傻逼政客是怎么想的。
自从开始排放核废水,海水遭到严重污染,直接影响他们的近海捕捞。
短短三年时间,近海捕捞的渔船规模从原本的15万艘渔船锐减到到现在不足5万条。
留下来的都是老弱病残,他们不是不想离开,而是没有选择。
即便这样,每年依然有数万吨被污染的海鲜流入国内海鲜市场。
然后就在今年,他们国内有几十家中小学的学生体检,检测出来重金属和核辐射超标。
那帮傻逼简直是在亡国灭种的路上狂奔。
可是松井康之又能怎样呢,他除了自己和家人不吃,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如此看来,我们只剩下和谈一条路?”
小泉进次郎目光扫过这些国内的渔业和贸易巨头们的脸,他希望能有新的出路。
没有人回答他,但沉默就是答案。
“行吧,长野君,松井君,福田君,以你们三人为首,组成谈判团,去跟华夏的麒麟集团谈判。
至于贸易限制,让他们在鹰酱设立贸易公司,我们从鹰酱过一圈,把他们拉下水。
先解决供应问题,其他的慢慢算,以后总是有机会的。”
小泉进次郎倒是不那么在意所谓的贸易禁令,只要想买,总能找到规避贸易限制的方法。
“阁下,让松井君和福田君负责吧,我就不参与了,集团现在混乱不堪,实在是抽不开身。”
长野敏介并不想参与这件事,他现在只想收拾好三菱商事的这档子破事。
而且他知道麒麟集团有多难缠,现在送上门去找麒麟集团谈判,绝不会那么容易达到他们想要的结果。
“长野君,你要有点大局观,别只盯着三菱商事那点小摊子,这件事就这样定了。
你们尽快去和麒麟集团谈,让他们打开贸易通道,将海鲜放进来,国内的物价不能这样涨下去,否则会出大乱子的。”
小泉进次郎并不傻,他当然看出来长野敏介想置身事外,可越到这时候,也是需要长野敏介这样的人来为局势降温。
市场里没有人,小泉进次郎自然也就没有了考察的必要,他带着人转身就走。
“也别跟着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尽快解决问题,有问题及时汇报给我。”
长野敏介三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松井康之无奈开口。
“走吧,找个地方碰一碰,看看应该怎么解决。”
“要不你们俩商量就行,我全程都没有参与,也帮不上忙,集团还有个烂摊子等着我收拾呢。”
长野敏介依然想撤退,这烂摊子谁想收拾谁收拾,反正他是一点都不想碰。
“长野社长,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两人很清闲一样,谁没有烂摊子收拾,我们俩的烂摊子丝毫不比你的小好吧?”
福田康夫眼看长野敏介还想溜,顿时就不乐意,三个人分担责任总好过两个人。
如果事情简单容易解决,自然参与的人越少越好,毕竟利益就那么点。
可是现在他们面临的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是要承担责任的,自然越多人越好,法不责众嘛。
“长野社长,你我都知道现在的情况,我们是不可能让你走的,你还是多想想怎么解决问题吧。”
松井康之也笑着看向长野敏介,事情还没有开始干,就有人想要撤出,这可不行。
“行吧,看来是躲不掉了,那你们说应该如何解决?”
长野敏介也只是试探,如果能抽身当然最好,无法抽身也可以将主动权交给松井康之两人。
他们控制的企业是全球最大的渔业集团,让他们俩主导没毛病。
长野敏介也可以顺理成章把自己放在末尾的位置。
“这还不简单,跟麒麟集团谈判你还没有经验啊,割地赔款当孙子,都快要成为那混蛋的口头禅了。”
福田康夫翻了个白眼,和余乐天谈判他们的经验其实挺丰富的,就是这条件着实让人蛋疼。
“哎,我记得我们不是扣押了余乐天在脚盆鸡的所有资产嘛,有这么多公司股权和港口资产在手,这次谈判应该没那么艰难。”
松井康之的眼睛突然就亮了,他们手中不是没有筹码,而且这些东西都是余乐天迫切需要的。
“松井社长,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用余乐天的东西跟余乐天谈,他不会同意的。
余乐天那人,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如果我们持续扣着他的资产,他可能会走极端,玉石俱焚,到时候对我们来说是重大的损失。
他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可是我们呢,那些港口一旦被毁,将来的清理重建费用将会是天文数字。”
长野敏介实在是看下去松井康之如此天真,他的天真会严重阻碍这次的谈判。
“不会吧,我们扣押他的资产已经超过一个月,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想来他也不想撕破脸。
毕竟我们国内这么大的消费市场,如果他把事情做绝,想再进入我们的市场,那可就难了。”
松井康之总觉得长野敏介已经被余乐天打掉脊梁,丧失了血性。
“松井社长,现在不是余乐天是否愿意返回我们的海鲜市场,而是我们要求着他返回,麒麟集团不进入市场,他就会持续干扰我们的海外进口,彻底抽干我们的市场。
他不进场,就不会有海鲜进场,这才是我们需要解决的现实问题。”
长野敏介一阵头疼,事情果然正在朝着最坏的情况发展,松井康之和福田康夫两人没有经受过麒麟集团的毒打,他们根本不知道某些动作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长野社长,我怎么听着你说话就是那么不入耳呢,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到底行不行?”
福田康夫面色不善,他严重怀疑长野敏介是想卖国求荣。
“你看吧,我主张求和,而你们态度强硬,我们根本不可能合作。”长野敏介双手一摊,满脸无辜,“我之前就提出退出,你们可以放手一搏,我不想拖你们二位的后腿。”
“长野社长,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想退出,我们是在商量,大家各抒己见,难免会有想法不同的时候,这都是正常的。”
松井康之看着一心想要退出泥潭的长野敏介,也是一阵无奈。
这还怎么商量,话稍微说得重点,人家就要撂挑子不干。
“别忘了这是小泉阁下交给我们仨的任务,除非小泉阁下同意,否则谁都别想提前退出。
有这个心思,不如多想想怎么解决问题。”
松井康之觉得眼下最紧要的是统一思想,只有这样才能顺利推进接下来的工作。
“我没问题,主要是长野社长,我看他还想着怎么把包袱甩给我们两人呢。”
福田康夫冷笑看着长野敏介,也没有要给后者留面子的意思。
“行吧,你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这样总行了吧?”
长野敏介无奈,只能摆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这让松井康之和福田康夫两人非常无奈。
华夏有句古话,三个和尚没水喝,说得太他么正确了。
“长野社长,我要提醒你,如果事情办不成,我们三人都要担责,你跑不掉的。”
松井康之无奈,只能再次以要承担的严重后果规劝,希望长野敏介不要这样消极应对。
“我知道,说吧,你们准备接下来做什么。”
长野敏介稍微收敛了些不满的态度,既然无法反抗只能接受。
华夏。
麒麟集团总部会议室。
余乐天最近都在集团总部,动手的事情已经安排下去,天狼接过了所有的活。
倒不是余乐天不想亲自带队去,实在是总部的事情太多,他走不开。
这不,当前对面坐着的这帮人就很难缠,来自挪威的卡尔文*福克斯。
卡尔文*福克斯其实三天前就已经到了华夏,他先是跟农业农村部的高官会面谈判,接着又拜访了华夏渔业协会总部,双方进行了沟通交流。
做完这些铺垫后,这才带队来麒麟集团总部。
“福克斯会长,你是准备就这样跟我一直这样坐着干耗?”
眼看卡尔文*福克斯一直都不说话,余乐天打破沉默,他不屑于玩这种幼稚的心理游戏。
“余总,希望你将截获我们的货轮和人还给我们。”
卡尔文*福克斯知道这事希望渺茫,但他还是要提出来。
“哦,如果你们是为这事来的,请回吧。”
余乐天说着就站起身,甚至都懒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