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卡尔文*福克斯急忙叫住余乐天,“余总,有话好好说,你别走啊。”
“想谈可以啊,那你们先把抢走我的10亿美刀还给我,我们再谈。”
余乐天冷冷看着卡尔文*福克斯,目光凌厉。
“我们什么时候抢走你10亿美刀,余总你这是胡搅蛮缠。”
卡尔文*福克斯肚子都快要气炸了,他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哈,你们都能污蔑我抢你们的货轮,那我说你们抢走我10亿美刀,有毛病吗?
不就是张嘴说嘛,好像谁不会一样。
你们这帮强盗以前就喜欢抢劫,现在我说你们抢走我的钱,有问题吗?”
余乐天真是惯不了他们一点,这些欧洲佬没一个好东西,他们的国家都能干出来明抢的事情,何况是下面的个人。
“下次污蔑我们华夏人之前,先动动脑子,如果张嘴就来,我会让你们知道华夏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余乐天的意图很简单,就是给这帮挪威人立规矩,打碎他们脑海中“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固有认知。
卡尔文*福克斯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余乐天,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但是却不敢吐出来一个字。
没办法,谁叫他们国弱呢。
卡尔文*福克斯真是无比怀念以前,他们到华夏走到哪里都众星捧月一般,被人供起来。
哪像现在,竟然当面威胁他们。
要是放在以前,卡尔文*福克斯必然以断供海鲜相威胁,毕竟他们的地位无可替代。
但是现在他不敢,毕竟麒麟集团就能弥补他们留下来的市场。
“好,货轮的事情先搁置一边,我们希望余总能放开一条口子,让我们把海鲜运进脚盆鸡市场。”
卡尔文*福克斯压下心中的愤怒,只能继续推进谈判,这才是他此次过来最重要的事情。
“不行,脚盆鸡那帮傻逼冻结我集团在他们国内所有的资产,我必须要给他们深刻的教训,让他们把吃了我的全都吐出来。”
余乐天想都没想就拒绝,这事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余总,这是你们和脚盆鸡之间的恩怨,不应该牵扯我们第三方,你们这样做未免太过于霸道。”
卡尔文*福克斯阴沉着脸,看向余乐天的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
“我没牵扯你们啊,只要你们有本事把货运进去,海洋那么大,路那么宽,大家各凭本事。
你们自己实力不行,还来怪我,过分了吧?”
余乐天笑得坦然,反正海洋那么宽,你总不能指责我封海吧。
但实际上呢,海洋虽然无边无际,但安全航道是固定的,开辟新航道可不是想做就做的。
“余总,我也不想和多费唇舌,你就说要怎样才能放我们的海鲜进场。”
卡尔文*福克斯不想继续这样无营养的废话,干脆金钱开道,在他看来这世上就没有钱摆不平的事情。
“我听说脚盆鸡开出来的价码比往常高了50%,这不够,我要你们把价码提高到正常价格的300%以上,你们每走一单,我要一半的营收。”
想进场可以,交高价。
反正都是收割脚盆鸡,用谁的手收割不是收割,只要能达成收割的目的就行。
“不可能,脚盆鸡根本不会答应这么高的价格。”
卡尔文*福克斯想都没想就摇头拒绝,他觉得除非脚盆鸡疯了。
“这条消息免费送你,脚盆鸡国内的海鲜储备正在见底,最多10天,他们估计就要动用战备海鲜,否则他们就要断粮。
这时候只要你们能把海鲜运进去,别说是三倍,就算是10倍,他们也会同意的,只要你能把海鲜运进去。”
对脚盆鸡那帮家伙来说,没有鱼吃甚至比华夏人不吃大米还难受。
对他们国家的有钱人来说,几倍的价格根本感受不出来。
至于那些屁民,不好意思,不在余乐天的考虑范围之内,毕竟政府班子是他们选出来的,这结果当然需要他们自己承受。
“真的?”
卡尔文*福克斯盯着余乐天,满脸写着不相信。
他们没有情报,自然不清楚当前脚盆鸡国内的真实情况。
“是不是真的,你可以自己去看,反正你们每单我要一半的营收,同意我们就合作,不同意你们可以继续自己运。”
余乐天也不想跟他们谈其他的条件,没必要。
“余总,冒昧问一句,你这样为难我们,就没想过有一天你的公司也要进入欧洲吗?”
卡尔文*福克斯强压着心中怒火,发出威胁。
“没关系啊,如果有那一天,大家各凭本事,你们如果也能将我逼到求你们的份上,算你们厉害。”
余乐天满脸笑容,丝毫不在乎卡尔文*福克斯的威胁。
“但是我也要提醒你,你们的产品想要在华夏市场卖,就老老实实的,没准我还能给你们留点,否则我让你们汤都喝不成。”
欧洲市场绑一起,甚至还不到华夏的体量,欧公子都被端上餐桌,一个个还不自知,可笑可悲!
卡尔文*福克斯面色一僵,他倒是把这事忘了。
华夏市场已经有成为全球最大鳕鱼消费市场的潜力,他们挪威绝对无法承受失去华夏市场的严重后果。
卡尔文*福克斯带着满腔怒火和自信前来,本以为至少能让余乐天稍微收敛,却没想到被压得死死的,半点便宜没有占到,反而是自己被羞辱一番。
“最后一个问题,你刚刚说的条件是这段特殊时期,还是以后都这样。”
卡尔文*福克斯不死心,还想最后确认。
“先这段特殊时间吧,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谈,有一点你可以确定,以后脚盆鸡的海鲜市场我们麒麟集团说了算。”
余乐天搞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想将脚盆鸡市场抓在眼中,他要让那帮傻逼政客知道,他们的菜篮子从此不再受自己控制。
“脚盆鸡的市场你们说了算,你们国家的农业农村部知道吗?脚盆鸡又知道吗?”
卡尔文*福克斯冷眼看着余乐天,要不是看余乐天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他真的就能笑出声。
“那些都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没有我的同意,谁的海鲜都休想出现在脚盆鸡国内的市场上,仅此而已。”
余乐天笑得坦然,他浑身散发出来自信的气势,让卡尔文*福克斯都不敢直视。
“你们华夏人过去没有这么霸道,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卡尔文*福克斯满脸疑惑,他印象中的华夏人都是挺软弱的,甚至还会把他捧着。
“这能怪得了谁呢,我们跟你们讲道理,你们要耍流氓比拳头;
当我们抡起拳头开干,你们又觉得我们霸道。
合着好坏都是你们说,你以为你们是谁,蓝星围着你们转吗?”
余乐天挑眉看着卡尔文*福克斯,他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这些西方强盗,时代不同了,如今要按照我们华夏人的规则办事。
卡尔文*福克斯看着不可一世的余乐天,满脸满心都是无奈,他想跟余乐天真刀真枪干一场来着,可惜没有这样的实力。
之前他们不听余乐天的警告,就已经损失大量的货物和轮船。
这些东西根本就拿不回来,也不可能拿回来。
“余总,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华夏人继续这样咄咄逼人,有一天你们会成为全球公敌。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们华夏会被全球孤立,也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国家跟你们贸易。
到那时候你们怎么办?”
卡尔文*福克斯这话并不是无的放矢,毕竟欧盟就正在推动要制裁华夏,甚至嚷嚷着要和华夏脱钩。
“100多年前,我们国家闭关锁国,不和外国做贸易,那时候你们西方强盗用坚船利炮轰开了我们的国门,逼我们做生意。
如果未来某一天,你们闭关锁国,不再和我们做生意,那我们的军舰也可以敲开你们的国门,让你们跟我们做生意。”
余乐天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可是卡尔文*福克斯却感受到脊背阵阵发凉。
以华夏当前的军力发展,他知道余乐天说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
这叫什么!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原来这才是真实的华夏吗?”
卡尔文*福克斯喃喃自语,他深深地看了眼余乐天,再也不敢放狠话。
就在余乐天和挪威的卡尔文*福克斯谈判的时候,来自南美的贸易代表团也正在访问脚盆鸡。
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和脚盆鸡磋商海鲜采购细节。
吸取了之前的教训,这次南美代表团将付款方式改为款到发货,而且不管运输。
脚盆鸡自然不同意这样的运输方式,毕竟他们知道自己是重点被针对的对象。
双方连续拉锯多日,互不相让,毕竟这是原则性问题。
最后脚盆鸡方面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让南美贸易代表团先来华夏,说服华夏方面放行,然后他们接着谈。
于是乎,卡尔文*福克斯前往脚盆鸡的同时,南美的贸易代表团的航班也在华夏落地。
不过他们按照惯例还是先跟农业农村部谈判,列席谈判的有多家大型渔业公司的老总,唯独没有余乐天。
怎么说呢,余乐天的公司虽然实力强劲,但毕竟资历尚浅,这样的场合根本轮不到他出场。
不过让人纠结的是,能解决问题的恰恰是余乐天和他的麒麟集团。
代表团无奈,只能先跟农业农村部谈完大框架,然后再拜访余乐天的麒麟集团。
在此期间,余乐天已经让手下雇佣兵连续出击,针对泰万盛全球各大工厂展开攻击。
短短五天时间,余乐天手下的几支队伍连续出手,搬空了泰万盛全球八大工厂的成品仓库。
根据泰万盛公布出来的损失数据,他们损失的成品数量高达15万吨,涉及的客户遍布欧美三十来个国家。
这些都是即将发往客户的货物,就这样被端掉。
泰万盛不仅要赔偿违约金,如果继续交货,还要大量进口原材料,加班加点生产。
双倍货值加上罚金和违约金,这一把泰万盛损失超过20亿美刀。
“王八蛋,该死的余乐天,老子真想杀了他!”
陈思礼虽然早就知道余乐天肯定会报复,可是当损失报上来的时候,他还是一阵眩晕,差点就原地倒下。
“陈总,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他们的攻击还在持续,昨天晚上已经毁掉我们三家公司的机器设备……”
这人说到这里,对上陈思礼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他只能老老实实闭上嘴。
他怕再说下去,陈思礼能当场掐死他。
“我让你花钱请的雇佣兵呢,他们都是摆设吗?”
陈思礼发出愤怒的低吼,亏他之前还做了周密的准备工作。
钱花了效果一点都没有,他简直郁闷得要死。
“雇佣兵死伤惨重,有10人在交战被杀,另外有28人重伤,其他几乎人人带伤,雇佣兵公司刚刚发来邮件,让我们赔偿损失,否则他们也会要我们好看。”
安保经理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听不见,可是他却听到对面大老板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砰!
陈思礼的拳头再次狠狠砸在办公桌上,安保经理看着都觉得疼,可陈思礼浑然不在乎。
安保经理大气都不敢喘,陈思礼在办公桌边站了一会儿,就开始来回踱步。
一圈又一圈的走,仿佛是不知疲倦的老黄牛。
许久,他拿起手机,拨出去电话。
“余总,适可而止吧!”
陈思礼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陈总,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余乐天真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承认我找雇佣兵攻击了你在海外的公司,现在你也对我发起报复式反击,我们双方都损失惨重,我说适可而止,就此罢手!”
陈思礼也不装了,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摊牌了。
“哟,陈总之前不是还到我公司发誓赌咒说跟你没关系嘛,怎么现在又承认了呢,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电话中,余乐天的声音满是戏谑,他的嘲讽让陈思礼脸上火辣辣的疼。
“余总,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我说适可而止。”
陈思礼再次发出低吼。
“适可而止?”余乐天声音冰冷,“现在知道适可而止,早干嘛去了,你们毁掉了我在海外的所有公司和渔船,我出不了海,你们也休想出海,不就是掀桌子嘛,大家都别玩。”
“余乐天,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不怕引起公愤吗?”
陈思礼没想到余乐天竟然如此疯狂,竟然想将他们的海外势力全都拔出。
那可是他们集团数十年,花费几十上百亿美刀持续投入才打下来的家底。
“引起公愤,你们他么现在难道不是已经联合起来对付我们了吗?
战争是你们挑起来的,我奉陪到底,谁怂谁是孙子。”
现在停战,开什么玩笑,战争才刚刚开始。
余乐天的想法,借着这次的机会,把竞争对手在海外的势力清扫一遍,正好为接下来的重新洗牌做准备。
尤其是东南亚以及脚盆鸡的那些海外势力,这些混蛋仗着有西方资本撑腰,除了人事真就是什么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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