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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舞满脸愧意,“想过防备金拂云,奴与少夫人谨言慎行,都不往宏安郡主跟前凑,生怕金拂云仗着她母亲的权势,为难少夫人。可万万不曾想到,金拂云竟是这般图谋……”

“这等小人,必然要遭报应。”

壮姑恨意满满,诅咒起来,“出了这等的事儿,奴就咒她将来生个儿子没屁眼,生个女儿做娼做妓,十辈子做不了良家子。”

糙话刚出,许淩俏就被逗笑了。

她看着三个丫鬟婆子,低叹一声,“可惜无用,咱们就是在佛祖跟前跪断了腿,坏人还是照样猖狂,反倒是比好人还长命。”

莲花与壮姑听来,面上全是失落。

蝶舞见状,唇边忽地笑了起来,“表姑娘,金拂云肯定遭殃了!”

嗯?

许淩俏马上瞪大眼眸,“如何说来?”

话音未落,门外蝶衣也端着热茶入内,恰好听得这句,马上低笑起来,“还真成了!”

“何意?”

“表姑娘先喝口热茶,这大冷的天,一会儿奴在搬个炭盆到这里来。”

许淩俏急切起来,“好丫鬟,卖关子作甚,与我们说来。”

蝶衣点头,“表姑娘,金拂云不成器了。”

蝶舞也瞪大眼眸,“昨儿临山大哥是提了一嘴,说金拂云与雍郡王私会,被安王妃撞破,可少夫人这里紧急,奴也不曾多问,难不成真是如此?”

蝶衣重重点头。

“春哥适才与我说的,闹得可大了!得亏咱们世子相信少夫人,直接喊人破门而入,逮住了那一对奸夫淫妇!”

许淩俏听来,大喜过望。

“这么大的事儿,昨儿世子归来,也不曾说过……”

蝶衣赶紧扶住惊得站起身来的许淩俏,“昨儿韶华苑乱成那般,世子夫妇、大少夫人都是亲眼目睹,但没机会与咱们说来。”

许淩俏听到这里,抚着胸口,长舒一口浊气。

“女子闺誉大过天,清白不在,任他们是未婚夫妻,这般做来,往后我看金拂云还拿什么颜面,在京城横行霸道。”

蝶衣连连点头。

“春哥这小子说得眉飞色舞,说安王府老王妃、世子妃脸都绿了,金拂云假惺惺的做样子,要撞柱自尽,可也没死成。”

许淩俏大喜过望。

“这样的好事儿,就该与你们少夫人说来。”

她欲要迈步往屋里走,又倏地停下,“不不不,等观舟醒来再说,我这心情……,忽地就好了起来。”

回头看几个丫鬟,无不是眼眸星亮。

“这事儿定不会就这么罢休,安王爷出殡这样的国葬白事,他二人身为皇亲国戚,竟然不要脸做出这般下作的事儿,圣上不会饶恕的。”

蝶舞笃定说道。

莲花也连连点头,“啧啧,若不是时机不合,奴都要寻春哥问个所以,那贱妇被抓奸在床时,是何等的精彩。”

平日温和端庄,娴静乖巧的许淩俏,也少有的顽皮起来,“去问问,再转告我与你们少夫人。”

“姑娘稍待,奴这就去。”

书房之中,裴岸听完秦庆东所言,面上无波,秦庆东冷笑不止,“这贱妇,总算是遭报应了。”

“只是如此,不够。”

裴岸冷冷说来,许凌白与秦庆东看了过去,“四郎,你的打算是……?”

“阿苍!”

裴岸没有回答,喊了屋外的阿苍,“去叫临山过来。”

阿苍应了好。

不多时,临山就小跑过来,在外叩门,“四公子,属下临山求见。”

“进来。”

“临山见过四公子、表公子、秦二公子。”

“坐下说话。”

待临山坐定,裴岸有条不紊吩咐下去,“你晚一点去寻宋幼安,我要见他。”

荷花与裴岸私下禀来,昨日里宋幼安女扮男装在府上,最后寻到少夫人,也得亏宋幼安。

“放心,四公子,昨儿听得荷花一嘴,属下已让临溪去守着宋幼安府宅外头。”

话音刚落,秦庆东就跳了起来。

“怎地,还跟这玩意儿有干系?”

裴岸深深看了他一眼,“未曾查证,还不好说,平白无故的,那贺疆也不会擅闯映雪阁。”

琅妩郡主,与贺疆差不多年岁。

怎地会不知晓映雪阁的来由……,何况他个头身形都不小,金拂云就算要打晕他,没有个三五个汉子的,也抬不进去。

裴岸笃定,他只怕就是被宋幼安哄着进去。

那宋幼安缘何做这个事儿?

自是无利不起早。

秦庆东一听,就骂骂咧咧,“这混账不走正路,只怕早与那贱妇勾搭在一起,恩将仇报,看在先生的面上,从前倒是给他脸了。”

莫说秦庆东恼怒,就是裴岸听到这话时,也一阵心凉。

宋幼安跪在他跟前,哀求他幼弟之事儿,好似在昨日,可也同样在昨日,他竟然与金拂云合谋,算计宋观舟。

士可忍孰不可忍!

临山应下后,又抬头看向三位郎君,“四公子,金家这事儿必须得闹大,不管大将军何等的能耐,上达天听,下至黎民百姓,这事儿可不能悄无声息的了了。”

“父亲与二哥应也有对策,不过按你的意思来。”

临山走的偏门歪道,像上次把金拂云的名声钉死在不清白之上,如今旧账新账,不愁搞不死金拂云。

“四公子,您放心,属下不会手软。”

秦庆东拍案,“手软,你给我变本加厉的上,别让这贱妇死得容易,事到如今,让她活着,让她带着污点,备受唾弃的活着。”

说到这里,他吩咐临山,“我一会子回府去,差使吉安吉瑞配合你,金家……,再嚣张下去,那还真就是礼崩乐坏!”

许凌白听完,难掩错愕。

“宏安郡主乃皇家郡主,为何……,为何教养出这样的女儿?”

秦庆东耸了耸肩头,两手一摊,“她母亲温柔小意,其貌不扬,但素有手段,只是想不到生出来的女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眼看就要过午时了,未等宋观舟醒来,吉瑞已叩开公府的门。

同时,裴渐也得了信儿。

秦庆东看到吉安时,顿觉不妙,果不其然,吉安上前行礼请安,“宏安郡主……,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