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越回来后就和父母说要和万悦宁订婚。
滕项南说:“再了解了解吧。”
江南夏说:“是啊,滕越,才第一次见面怎么就要订婚呀?”
滕越说:“我觉得挺合适,万小姐人挺好,我很喜欢。”
滕项南说:“可我没有在你的脸上看见喜欢呀。”
江南夏说:“滕越,爸妈没有逼你联姻的意思,你再考虑一下吧。”
滕越还要说话,滕项南说:“好了,这段时间我们都在忙你大哥的婚礼,你的事儿推后一下吧。”
滕越看着父母离开的背影,他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今天宋雅在私房菜馆做服务员的情景。
……
经过一个多月的准备,滕睿和上官如许的婚礼终于要举行了。
滕睿一大早穿上法院的制服,打着领带,去接亲了。
许家早早从胡同口就站满了人。
滕睿从婚车上下来,司仪对他说:
“新郎官,今天新娘娘家没有堵门,他们今天不为难你,希望你以后不要为难新娘。
新娘娘家人还为你准备了一个礼物,叫做一路生花。”
一路生花的歌曲响起:【我希望许过的愿望一路生花,
护送那时的梦抵挡过风沙,
指尖的樱花如诗写谁的韶华,
疯狂的热爱夹带着文雅……】
滕睿将手捧花交到身边滕越的手上,他走上红毯。
红毯两边站着两排人,每人手里拿着一只红玫瑰。
滕睿一路走,一路接过两边递给他的红玫瑰。
走到门口,礼花从天而降,落在滕睿的身上。
滕睿跨进门槛。
许爷爷穿着紫红色的中式长衫,一脸笑意,他对滕睿说:
“滕睿,安心才回家,我还没来得及疼她就要被你接走了,你要替爷爷好好疼她。”
滕睿点头,“是,爷爷,我一定好好爱她。”
滕睿又走到岳父岳母面前,他跪下来磕了一个头,“爸妈,今天虽然我把安心带回家了,但我们家也是您的家,您二老要经常回来。”
岳母低头抹泪。
岳父说:“滕睿,我把他托付你了。”
滕睿说:“爸,妈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不负所托。”
滕睿将上官如许接走了。
吉时,两人的婚礼仪式顺利举行。
婚礼十分盛大,宾客十分多,而且都是名门望族。
上官如许在宾客中看见了陈深。
陈深走过来,“许许,祝贺你。”
不等上官如许说话,滕睿就站在了上官如许的身边冷冰冰的陈深说:
“你怎么来了?”
陈深说:“我是许许的合伙人,又是她的朋友,还是发小,她结婚我怎么不能来?”
滕睿搂住上官如许:“她是我的妻子。”
陈深笑了一声,“我说她不是你的妻子了吗?”
眼看战火要飞起来了,上官如许推着滕睿,“陆叔叔一家来了,你过去招呼一下。”
滕睿看都没看那边一眼,就盯着陈深。
糖糖跟着父母一进来就看见了站在新郎和新娘身边的男人。
她微微直了直身子走过去,“陈深?”
陈深看去,“陆小姐?”
糖糖指着滕睿和上官如许问陈深,“你们?”
陈深说:“我和许许是发小。现在我们俩是合伙人。”
“……”糖糖想到上官如许在没有回到许家前好像是住在一个渔村的。
而她知道,陈深的老家就在一个小渔村。
“原来你们是老乡呀。”糖糖又问:“你们俩是合伙人?合伙什么了?”
陈深说:“我在家乡办了一个加工厂。”
不等糖糖说话,滕睿搂住上官如许说:“她要退股了。”
上官如许看向滕睿,低声说:“我什么时候说要退股了?”
滕睿说:“现在。”
糖糖笑了一声说:“我入股。”
陈深现在很缺资金,但听见糖糖要入股他却并没有多高兴。
因为他知道糖糖一直对他有意思,但他一个小渔村的农村人,怎么能配得上那万众瞩目的陆家大小姐。
而且,他的心里只爱过一个女人。
那就是上官如许。
糖糖在陈深的眼里没有看见喜悦,她从来不是一个喜欢舔的人。
她温婉大方的笑了笑说:“我去那边了,你们聊。”
糖糖走后,滕睿把上官如许也拉走了。
陈深站了一会儿,没人搭理他,他便也离开了。
……
滕睿和上官如许的婚礼几乎轰动了大半个城市。
只许家就大操大办了整整一周。
……
滕睿的婚礼上,许安静出现了。
许安静被警察抓走一趟后,现在没有以前那么装了。
而是露出了本来嚣张的本性。
她还是喜欢滕越。
她拦住了滕越的去路,“滕越,你大哥和你二哥都结婚了,现在就剩你了,我也到了婚龄年纪,我们俩……”
“许小姐,请让一下。”
滕越冷冷的打断了许安静的话,抬脚擦过许安静的身边就走。
许安静看着滕越的背影,她生气的说:
“滕越,我许安静给你脸了!”
滕越回头,冷笑了一声,“许小姐你的脸在我这里根本不值钱。”
许安静睁大眼睛,“滕越!整个四九城还没有人敢和我这样说话的!”
“是吗?我就敢!”
滕越和许安静回头看去,就看见万悦宁走过来。
万悦宁走过来,挽住滕越的胳膊,扬起精致的小脸对许安静说:
“许小姐,我就要和滕越订婚了,你是不是要给我几分薄面,以后不要再骚扰他了。”
“哼!”许安静冷笑一声,“你嘚瑟什么?你还不是和我一样入不了他的眼,他的心里只有那个姓宋的女人你知道吗?”
万悦宁蠕动了几下嘴角,气的咬牙。
战火的气氛浓郁的化不开。
滕越的脸早已经黑了,他生气的转身就走。
万悦宁瞪了一眼许安静,“真尼玛嘴贱!”
许安静剜了一眼万悦宁,“你更贱!”
万悦宁回头,“你等着!”
许安静挑衅,“不见不散!”
……
宋雅在网上看见了滕睿的婚礼。
尤其滕越身为滕睿的伴郎,出镜率也很高。
她还看见了好几个镜头里还有滕越和万悦宁在一起的身影。
母亲走过来,宋雅连忙把手机关了。
母亲说:“小雅,该放下的就放下吧,该忘了的就忘了吧。”
宋雅伤心的垂下眼眸。
入了心的人怎么能说忘就忘。
动了情的人怎么能说放就放。
滕越的人不在身边,可却在她心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