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老祖，各有所长，配合默契。单独对上任何一位，柳永都有一战之力，甚至有机会取胜。但三人联手，他根本不是对手。
差距在哪里？
柳永闭上眼，内视己身。
他的体内，四团本源光芒静静悬浮——木之心的翠绿、土之祖的土黄、水之祖的幽蓝、火之祖的赤红。四行圆满，流转不息，相辅相成。但金行缺失，五行不全，他的力量始终无法达到真正的圆满。
他的修为，普通帝境期。虽然战力远超同阶，甚至可以越阶斩杀帝境后期，但面对帝境顶峰，尤其是三位帝境顶峰联手，他的修为还是太低了。
如果他的修为能提升到帝境初期呢？
柳永心中盘算。帝境初期，他的帝元总量至少翻倍，混沌圣体的强度也会大幅提升，无距法相的运用会更加自如，万里土源界和水界冰剑界的威力也会水涨船高。到那时，再面对金煞、金岳、金影三人，他至少能从容应对，不至于像今天这样狼狈逃窜。
如果他的修为能提升到帝境中期呢？
柳永摇摇头，暂时不敢想。从帝境初期到帝境中期，需要海量的境界值。而获得境界值最快的方式——
杀魔族。
柳永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土之域，有魔族战场。而且规模比木之源间那次更大，魔族更多，帝境魔族也不在少数。在那里，他可以放开手脚，尽情杀戮，快速积累境界值。
更何况，他对土之域的地形和魔族分布，早已了然于胸。上次在土之域的两个多月，他可不是白待的。
这也是他选择冲进土之域的原因！
“走！”
想着，柳永站起身，化作一道流光，朝土之域边境疾驰而去。
土之域边境，魔族战场。
当柳永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与他上次离开时相比，这里的战况更加惨烈了。
边境线上，那道巨大的空间裂缝比之前扩大了数倍，源源不断地涌出无数黑色的身影——飞天夜魔、地穴魔蜥、幽影魔、魔化巨兽……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如同黑色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土之域的防线。
土之域的守军正在拼死抵抗。城墙上的防御阵法不断闪烁，土行法术、金行剑芒、水行冰刃、火行火球……各种攻击交织在一起，将冲上来的魔族一批批斩杀。但魔族的数量太多了，攻势太猛了，防线正在一点点后退。
更远处，几道散发着恐怖魔威的身影正在与土之域的帝境强者激烈交锋。那是魔族帝君，有帝境初期的，有帝境中期的，甚至还有帝境后期的。
柳永深吸一口气，眼中燃烧起熊熊战意。
他没有去找那些魔族帝君。他要从最底层的魔族开始杀起，一点一点积累境界值。
他身形一闪，直接冲入魔潮之中！
“水界冰剑界——开！”
幽蓝色的光芒涌出，无数冰剑在他周身凝聚成形，如同暴雨般朝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噗噗噗噗噗——！”
冰剑所过之处，一头头魔族被洞穿、冰封、碎裂！飞天夜魔从空中坠落，地穴魔蜥被钉在地上，幽影魔被冰剑斩成碎片！
一瞬间，方圆百丈内的魔族，被清空！
柳永没有停。他一边屠杀，一边朝魔潮深处推进。
“万里土源界——开！”
土黄色的光晕涌出，三百倍重力降临！那些冲上来的魔族，瞬间被压趴在地，动弹不得！
柳永抬手，一道火龙卷冲天而起，将那些被压趴的魔族卷入其中，烧成灰烬！
他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在魔潮中纵横捭阖！冰剑、土峰、水刃、火球，各种攻击轮番上阵，每一次出手，都有数十头魔族毙命！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柳永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魔族。一万头？两万头？还是三万头？
他只记得，体内的境界值，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但他不满足。
这些普通魔族，虽然数量多，但每一头贡献的境界值太少。他要杀更多的魔族，更强的魔族。
他的目光，锁定了不远处一头帝境初期的魔族将领。
那是一头飞天夜魔皇，体型比普通飞天夜魔大十倍，通体覆盖着漆黑的鳞甲，手持一柄巨大的魔刃，正在疯狂攻击土之域的城墙。
柳永身形一闪，出现在它身后！
“死！”
一拳轰出！
那飞天夜魔皇反应极快，魔刃回斩！
“铛——！！！”
拳刃相交，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飞天夜魔皇的魔刃，被这一拳震得脱手飞出！它的虎口崩裂，鲜血狂喷！
它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转身就逃！
柳永怎么可能让它逃掉？
“时空凝滞！”
银灰色的光芒涌出，飞天夜魔皇的身躯骤然一僵！
柳永欺身而上，一掌拍在它的头颅上！
“嘭！”
头颅炸裂，帝魂溃散！
柳永抬手一抓，将溃散的帝魂和精血全部吞噬！
帝境初期的魔族，贡献的境界值，抵得上一千头普通魔族！
柳永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一天。两天。三天。
柳永在魔族战场上，杀了整整三天三夜。
他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眼中只有杀戮。
三天里，他斩杀了普通魔族数千头，帝境初期的魔族将领三百余头，帝境中期的魔族统领三十余头，甚至还有一头帝境后期的魔族大统领！
他的身上，伤痕累累。木之心一直在修复他的伤势，但修复的速度，赶不上受伤的速度。他的衣袍，早已被鲜血浸透，分不清哪些是魔族的血，哪些是他自己的血。
但他的眼中，只有兴奋。
因为体内的境界值，已经涨了一大截！
照这个速度，再杀十天半个月，他就能突破到帝境中期了！
柳永深吸一口气，正要继续杀戮——
突然，一道恐怖的气息，从空间裂缝深处涌出！
那气息之强，之暴虐，之邪恶，让柳永都感到一阵心悸！
帝境巅峰！而且是帝境顶峰中的强者！
柳永瞳孔收缩，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现在的他，还不是帝境顶峰魔族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