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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参政皇后 > 第379章 长月军的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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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听到她提起容媛,安昭仪再也忍不住了,她轻喝一声,截断了她的话,“媛儿过去是有些骄纵,但到底是个公主,是皇上的女儿,你何必这样步步紧逼?”

杨昭容与她入宫的时间相差无几,出身算不得高,却一直当她是肉中钉眼中刺。

盖因杨昭容认为自己的容貌出身都在她之上,却不想皇上对她恩宠万分。

尤其媛儿降生,眉眼越发明朗之后,更是盛宠不衰,引得她心生嫉恨。

从前杨昭容就处处针对于她,那时媛儿有皇上宠爱,连带着皇上对她也多有优待,便叫杨昭容吃了两回亏,自此便结下了仇怨。

早前媛儿受罚那出闹剧后宫之中大多知晓,自那之后,皇上就少有去她宫里,甚至不去见她们母女,叫她实在惶恐。

眼下杨昭容在这样的场合故意提起她们母女的容貌,拿她们二人与沈攸宁的容貌作比,是想叫沈攸宁对她们母女生厌。

沈攸宁这段时日的功绩她都听说了,很明白她们母女得罪不起她。

“两句玩笑话罢了,怎生还叫你恼成这样?”

杨昭容眼角余光偷瞄了一眼沈攸宁,见她事不关己稳坐高台,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笑意盈盈看向安昭仪,“便算是我说错了话,叫你不痛快了。太子妃初入皇宫,莫叫她以为咱们后宫妃嫔关系不睦,往后都懒得与你我同处一地。”

这话似乎在打着圆场,却处处在借沈攸宁指摘安昭仪失仪。

沈攸宁听到这席话,才抬眸正眼瞧了杨昭容一眼。

杨昭容的父亲是武将,多年前曾也是祖母手下的将士,算不得心腹,但在祖母离京之后就与从前的同僚战友断了联系。

今日她这样针对安昭仪,是在向自己示好,想要借此靠近自己,从而打探祖母的态度?

杨昭容的确有这个心思,不过她贪心,想要一石二鸟,顺便借沈攸宁的手打压安昭仪。

毕竟这世上没有几人会喜欢毫无关系却与自己长得相似的人。

沈攸宁又是个手段凌厉的人,挑起了她对安昭仪的不满,安昭仪母女往后在宫中定然不好过。

安昭仪本就心绪不宁,怕她真的挑起了沈攸宁对她们母女的不满,起身指着她怒道,“杨絮娴,本就是你挑衅在先……”

“你们二人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容得你们这样放肆。”皇后捏了捏额心,脸上的笑容消失,打断了安昭仪口中的话,“难不成,还要在这我这里动起手来吗?”

“是妾身失言,皇后娘娘息怒。”

皇后难得露出这样厉色的神情,杨昭容连忙起身告罪。

安昭仪瞪了一眼杨昭容,低头垂首,“是妾身失仪,皇后娘娘息怒。”

“都回去抄写两遍宫规,再抄写十遍心经,好好静静心。”皇后冷着脸色,扫了一圈其余的妃嫔,“也不是初入宫的新人了,本也没有晨起请安的规矩,莫要到我眼前来吵闹。”

众妃嫔也知趣,忙起身道,“妾身告退。”

只是心中可惜,还不曾与太子妃多说两句话,也没能探听出什么消息。

杨昭容也行礼告退,临走时还用余光再扫了一眼沈攸宁,见她没有多看自己,心中升起了几分疑惑。

然而安昭仪却迟迟没有离去,反而频频看向沈攸宁。

皇后扫她一眼,“你待如何?”

安昭仪却突然朝着沈攸宁跪了下来,“太子妃,妾身今日并无冒犯之意,之所以来此,也是想就之前的事向您赔个不是,媛儿被我娇惯坏了,往后我定然多加约束,还望您不要与她计较。”

皇后见她行止真诚,便默不作声,让沈攸宁自己处理。

沈攸宁这才看向她,眸光淡漠,“她不来招惹我,我倒也没有这个闲工夫,与她计较。”

“是,妾身定当约束好她。”安昭仪忙道。

“行了,退下吧。”皇后瞥了她一眼,“跪在这里成何体统。”

安昭仪得了沈攸宁的准话,便乖乖退了下去。

人都散去了,未央宫这才安静了几分。

皇后面色感慨,“自从上次小五受了责罚之后,皇上有许久不曾见过她们母女了。她从前借着女儿的恩宠在后宫张扬跋扈,不想今日却能这样伏低做小。”

没了外人,沈攸宁身上的淡漠疏离收敛,眉眼间带着笑意,“她无家世傍身,如今失宠,难免要有所改变。”

皇后颔首,笑着看她,“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今日怎这般早就来了?昨日大婚流程繁复,必然劳累,你便是不来请安,我也不会怪罪你。”

“惦记着今日给您和太后请安,便醒的早了。”

“太后前些日子受了寒,病了些时日,这两日稍有好转,正巧你带着落玉去瞧瞧,让她老人家舒坦一些。”皇后想了想,温和嘱咐她,“我这里也不用你多留,早些去了早些回东宫,莫要太劳累。”

“好。”

沈攸宁这才起身告退,出了未央宫,去了一趟永康宫,却也没有久留。

太后见着她来也高兴,只是病体未愈,精神差了些。

便叫落玉为太后开了副药方,又留了副养身子的药膳方子,才回了东宫。

毕竟才入东宫,她把东宫的宫人都汇聚到主殿,认了人,行了赏,也敲打了一番,好叫他们知晓她的行事风格。

待处理好了,才叫落玉和落竹将昨日添的嫁妆箱搬了出来,清点一番。

总要将多出来的嫁妆都清点入册。

落玉向来是擅长这些事的,一一替她清点记录在册,又将那只特殊的木匣子放在她的面前。

沈攸宁带着这只木匣子入了内殿,她对里面的东西略有些猜测,不好叫太多人知晓。

木匣子不大,只有她半臂宽,是不起眼的寻常木料,但却严丝合缝,似乎没有开口。

沈攸宁伸手探到机括,匣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四四方方的玉牌,一面刻有一轮弯月,角上有小字‘月’;另一面则刻有一个‘免’字。

这是长月军的虎符,持此虎符,不论是隐入朝堂的那些人,还是沉寂于江湖的人,都会听从她的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