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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参政皇后 > 第380章 同我一起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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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这也是一枚‘免死金牌’,是先皇亲手雕刻打造的。

本是祖母协助先皇继位后,他特意打造赠予胞妹以示他对胞妹的重视,好叫她能顺遂一生。

沈攸宁垂眸看着躺在匣子中的玉牌,定定地看了许久,才将匣子合上,锁了起来。

就如祖母所说,这枚玉牌,最好用不上。

容时回来就瞧见她垂眸坐在梳妆台前,不知在想些什么,他悄声走近,将人揽在怀中,轻声道:“听闻今日的未央宫很热闹,可是吵着你了?”

“预料之内。”

容时微微侧目看她,“那方才在想什么?那样出神。”

“没什么。”沈攸宁摇摇头,“祖母只是回京为我主婚罢了,朝堂这些官员就坐不住了,一个个都想要从我这里探听祖母的去留。”

“大长公主在京时最厌那些中饱私囊,蝇营狗苟之辈。他们会忌惮她留在京中,实属正常。”容时失笑,“想来这段时日都提心吊胆着,不过他们这心恐怕是沉不下去了。”

沈攸宁挑眉,“何意?”

他眉眼含笑看着她,“不论大长公主会否留在京中,有你我在,总有一日能清理掉那些蠹虫。”

沈攸宁闻言莞尔,“嗯,时间还长。”

容时收紧了揽住她的手臂,看着镜中她那张风华绝色的面容,心中很是珍惜。

他会永远记得,她的眷顾。

也会记得大长公主在大婚之前说的话,定不会叫她失望。

入了东宫,沈攸宁出入便不如从前在宫外那样自由,多时都在处理东宫的琐事。

这些年,东宫庶务一直都是詹事府在打理,后殿则是管事的嬷嬷做主,各处规制都有些散乱,沈攸宁一一梳理整改,打理得井井有条。

容时成为太子后,皇帝便为他点齐了东宫属臣,平日里都在嘉和门外的前殿走动。

按照宫中规矩,前殿的东宫属臣不能跨越嘉和门,而沈攸宁也不能到前殿参与前朝之事。

这日容时下朝之后,在前殿书房与众属臣议事,本大多已经定下,他却突然灵光一闪,派人去请太子妃。

然,太子詹事还没有说话,少詹事便连忙开口道:“殿下不可!后宫不得干政,此乃东宫重地,太子妃不应到此。”

太子詹事许豪嵩瞥了他一眼,没有出声提醒。

太子容臻出事之后,詹事府一众属臣更换过半,但他从前是太子詹事,如今也依旧在东宫任职。

在新太子册封之后,皇上特地敕令过他们,从前是怎么辅佐太子容臻的,往后就要如何辅佐新太子。

当初容臻会前往江南拜见大长公主,其中就有他的一份功劳,所以他对沈攸宁的能力有些许了解。

嗯,他从前也与容时有过几次照面,对他的脾性也有两分了解,故而没有出声阻拦。

而这位少詹事,是新来的。

容时轻飘飘看他一眼,却没有开口就责怪他,反而道:“少詹事在东宫任职,该知道太子妃从前的功绩才是。”

“什么功绩?不过是皇上厚爱殿下,才叫太子妃有了些许微末功劳,好与殿下做配。”少詹事笑道。

他从前只是个六品官,朝堂上的事他知晓的并不全面,是因为会说话,上峰交代的事都完成的很漂亮,才能被举荐到太子詹事府。

眼前这位殿下上位即定,往后是一定会继承皇位的,连夺嫡的功夫都省去了。

他只要勉力成为太子的左膀右臂,将来太子即位,他便有望位极人臣!

思及此,此人眼中划过一道精光。

见容时嘴角上扬,露出了些笑容,他心里更是有底,以为太子也认同他的话。

他还听说太子妃在宫外创办女学,简直是离经叛道!

思索再三,他继续说道:“听闻太子妃在宫外创办女学,则更是不该。既入东宫,往后太子妃理应安分守己,稳坐后宫处理庶务才是。”

容时气笑了,“本宫倒是不知,这东宫内外一应竟是少詹事说话做主了。”

“殿下……”少詹事一愣,也看出了他的不悦,以为是自己话多则满,嗫嚅道,“东宫满宫上下自然是您说了算。”

虽说詹事府的人事任免需由皇帝批准,但到底常年是在太子手下做事,若是得罪了太子,便也莫思前程了。

容时这才收回了目光,“既是本宫说了算,自今日起,太子妃便同我一起理事。”

“不可!”少詹事大惊。

除此之外,还有几位丞官也同他一起反对。

殿下要请太子妃到此,这无可厚非。但若是要太子妃参与前殿事务,则绝不可以。

“嗯?”容时身上收敛的气势在这一刻释放,目光带着压迫感落在几人身上,“本宫虽没有任命之权,但本宫的举荐,父皇还是要考虑一二的。”

原本皇帝与他之间就不同于寻常帝君及太子,他的话,皇帝不说全部采纳,十之七八有之。

这些,作为东宫詹事府官员的几人心中都是有数的。

一时间,气氛凝滞。

“怎么如此气怒?”

沈攸宁从外面跨入书房,目光在众臣属身上扫了一眼。

杨安到底是苏兴年带出来的,也是见过沈攸宁与容时同坐承仪殿的。

便在容时开口那时就亲自去后殿请沈攸宁过来。

“臣下参见太子妃。”众人齐道。

容时见着她,身上的威势收敛,目光也柔和了许多,“听了两句刺耳的话,这才冷了脸。”

“詹事府一众臣属都是父皇亲自为你选定的,本也有监督指导之责,有时说话刺耳了些,也在情理之中。不过,储君有误,詹事府也难逃罪责,事也分轻重缓急,所以……”

沈攸宁的目光落在几个臣属身上,“诸位与东宫荣辱同舟,想来是能分得清楚明白的。”

简单几句话,容时眉宇间的不悦消散无影,叫方才说话的几个臣属都松了口气。

少詹事先前便察觉到了太子不悦,如今沈攸宁递了台阶,他是聪明人,自然顺杆而下,连连应是。

几个丞官面面相觑,却也听懂了沈攸宁这番话里的恩威并施。

詹事一直都没有开口,安静的将这一切看在眼中,老神在在。

沈攸宁认得他,只淡漠扫了他一眼,问起了正事:“是有何事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