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看着那只白皙的小手，心中不由一颤。
暗想怎么都喜欢伸手要东西，好像欠她们似的。
但这个女人最难缠，不能多说话，张口回绝：
“愿赌服输，不关我的事儿！”
“这么说吧，我亏了两千株，认可以，你得包养她。”
花语一扯水晶的胳膊，拽得靠前些，接着道：
“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还一副冰清玉洁模样。十年抵一株万年本源草药，你不亏吧？哎…，亏就亏点儿吧！”
黑山简直不敢相信眼睛和耳朵，她的手真的在摸。
摸胸捏屁股，抬起水晶的下巴，介绍货物一样。
而且水晶不反抗，只身子条件反射般缩了缩，小脸通红通红。
黑山搞不清楚二人现在的关系，猜测有欠账，可关他什么事儿，冷冷道：
“少来，与我无关！”
“不喜欢吗？来，给山哥笑一个！”
水晶腼腆一笑，脸红到脖子根儿，随即低下了头。
当真是匪夷所思，她们之前关系非常亲密，住在一起，大多时形影不离。
黑山心想这是欠了多少啊，搞成这个样子，不禁直摇头。
“废物，话都不会说一句，怎么能勾起男人的欲望呢？”
花语轻斥一声，扭过脸，面色冰冷，咬着牙道：
“山哥，她欠我一颗七窍玲珑心、一百株万年本源草药和一千株万年元气草药。你说，你不包养她，她怎么还呢？”
“啊…，嗯…！”
黑山思忖片刻，数目太大，没几个还得起。
忽然觉得不对劲儿，为什么是找他？险些被绕进去，淡淡道：
“简单，找别人包呗，总有喜欢的！”
“噗哧！”
“噗哧！”
神采儿和晓梦仙子忍不住笑出声，随即强忍，假装看功法。
“哼！”
花语冷哼一声，眉头紧锁，面色不改，阴声道：
“第一，你草药多，稳定可靠。第二，你好这一口，对每个女人都花开八瓣。毕竟姐妹一场，她不会被虐待。”
黑山着实无语，哪来的歪理邪说，草药多是理由？
况且和她说过，动情花开是因木十星，不是因为女人。又听到，
“十年抵一株，她也没别的本事，只能这样。按八百株算，你要包她八千年。”
“……！”
“山哥，悠着点儿，别让我再亏啦！”
黑山忍无可忍，别说八百株，十株都不行，呛道：
“她修行多久了？一万多年吧？你这是让我包她吗？分明是让我给她养老啊！”
“噗哧！咯咯咯咯咯…！”
“噗哧！咯咯咯咯咯…！”
“噗哧！咯咯咯咯咯…！”
“噗哧！咯咯咯咯咯…！”
“噗哧！嘿嘿嘿嘿嘿…！”
神采儿、晓梦仙子、阳曲和花语忍不住娇笑不停，水晶则是闷笑不止。
一阵娇笑声过，花语面色一变，斜着眼眸瞄了他几眼，嗔道：
“山哥，你这张嘴真损呀，走，这边说话！”
二人去到一个角落，这个女人回头望了一眼水晶，然后压低了声音，
“她是不解风情，你可以开导呀，我觉得可以试试。”
“打住！”
“呃…，还有一个办法，你之前不是答应我收取木系法宝嘛？我相中了那个杏树妖！”
花语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一只小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的手臂。
黑山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敢情之前都是铺垫，香杏仙子才是真正目标。
当然不会同意，轮也轮不到她，直接拒绝，
“不行！”
“山哥，那是个树妖，放到我的花园，变成六御花园，它绝对是最厉害的那一个。当我求你行不行？你要什么？开个价！”
黑山耐心听完，知道她心心念念，放不下。
回想香杏仙子，香消蚀骨，泪融铁心，插枝寄生，万花杏眼。
突然之间，自己也有些心动。思量间，心生一种警觉，缓缓道：
“花语仙子，它是我的道侣，你死了这个心吧！”
黑山说得很慢，不停打眼色暗示，却见那张嘴还是动了。
“山哥，你让那个树妖分一枝下来，不会死的。”
“不行就是不行，你要再提这件事，我先杀了你！”
他再一次狂打眼色，花语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一脸迷茫，口中应道：
“呃…噢…，我知道啦！”
黑山转身刚要走，被一只手拽住，急切而微弱的声音钻入耳内，
“山哥，你收了水晶好不好？我给你草药还不行嘛？”
“什么？倒贴…？”
“什么倒贴？一株包十年，她包你！”
“……，什么意思？”
“你怎么变笨了呢？黑之一族来了那么多人，她吓坏啦！”
“噢…！”
黑山明白过来，心想有事儿直说嘛，绕得人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他扭头看向水晶，四目相对，那张小脸一红，别过头去。
“怎么样？至少包到黑族人走，开个价呗！”
“嘶…，你…，你直接雇我不就行了？”
“那怎么可能一样？做了你的女人，你不得上点心嘛！”
“呃…，我有个宝屋空着呢，你们住过来呗！”
“不行，必须进竹楼！”
“人太多…！”
“挤一挤嘛，睡地板！”
黑山缓缓点头，心想花语这人真不错，就是心机太过深沉。忽听到，
“我好啦，真费事，以后你多刻几份，碰到人问问，功法不要藏着掖着！”
“我也好啦！”
神采儿和晓梦仙子复刻完功法，似在等着一起走。
黑山不由摇头，暗想这两个蠢蛋，摆明是花语忽悠过来的，挡在前面试探。
“山哥，给，两株，我们也刻两份！”
花语当即取出草药，硬塞进他手里，转向水晶道：
“看啥看？刻两份！以后记得听山哥的话，让干嘛就干嘛！”
“什么？你真把她包啦…？”
神采儿大为惊讶，快步近前，抬手又放下，
“你…，你小子，我之前觉得你不错。哎…，跟荒地的女人学坏啦！”
黑山欲言又止，随便她怎么说。杵在那里，颇为尴尬。
“唉…，山哥，你不是长老会的挂名长老嘛？不如做执事呗！”
花语伸手一拽，扳过他的身子，转着眼珠儿悠悠道：
“你看，有草药拿，走到哪里还有个身份。嗯…，去东集或者北集，这两集的宗门男人居多。去北集呗，那里我熟！”
黑山思索片刻，感觉有些道理，被荒地的女人围着，时时刻刻不自在。
不过这个女人的小心思他知道，是为了水晶仙子，远离南集，远离黑之一族。
他早有类似念头，反正现在无家可归，要么找地儿安家，要么四处闯荡。
忽然间怔住，为什么是北集呢？命运如此巧合吗？冰之一族的故地在北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