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以呀,你去北集,我也跟着去,再观察你一段时间!”
神采儿忽变得很兴奋,探手一扯,扳过他的身子,
“黑山,怎么样?去不去?”
黑山看见她就上火,被人耍得团团转而不自知,气道:
“只要有实力,去哪儿都一样!”
“不一样啊,黑山,我看这些荒地的女人,反正我是看不下去。你最好离她们远一点儿,免得道心破碎。”
“咯咯!山哥,北集的女人也不错,外冷内热,而且…,而且女多男少,随便你挑呀。”
“别拽我,都别拽我!”
黑山甩开花语的小手,被她们俩扳过来扳过去,很是别扭。
忽然想起什么,他伸出一根手指,随即张开手掌,
“一变五,来不来?”
“来呀,不过现在人多,应该变不了那么多,我觉得顶天一变二。”
花语顿时来了兴趣,立马抓紧他的手,问:
“你有多少?我挑一些!”
“很多,挑呗,能换全换!”
“好啊,你要什么本源?我给你留下。不过提前说好,五五分成!”
“没问题!我要火、水、土和狂,你瞧着办!”
“好嘞!”
现在这里人太多了,黑山觉得是一个好机会,转向阳曲道:
“把草药拿出来,让她去挑,嘿嘿!”
花语好像是故意的,乾坤袋朝下,连倒三只。
地上瞬间堆满草药,她蹲下身子挑拣,口中道:
“山哥啊山哥,我的山哥,这…,这是多少啊?我…,哎…,你就不能为我们的崽子考虑一下嘛?”
“……,我们哪儿有崽子啊?”
“我是木八星呀,你是木十星,你想想吃过的苦,别难为崽子啊!”
“……,崽子什么样?谁知道呢!”
“我们的肯定大优,哪怕是木八,不至于被人骂穷鬼呀!”
“闭嘴吧,干活儿!”
“闭不上呀,这…,你考虑一下我。我很聪明的,又体贴,还不粘人,…….”
……
花语挑选草药,小嘴没停下,唠唠叨叨个没完。
不一会儿,神采儿扬起了小手,略带埋怨道:
“黑山,你给我过来!”
“啊…?”
“我迈不动步子啦,拽我一把,道心要碎!”
“……,这么容易碎?不像你啊!”
黑山确实用了些力气,拽开神采儿。顺带手扯了一把晓梦仙子,戏道:
“仙子,别看了,梦碎了!”
“哎…!”
晓梦仙子轻叹一声,眼光幽幽,自嘲般说道:
“我以为我很平淡,没成想心内波涛汹涌,根本平静不下来呀!”
“切,你的功法又不需要草药。”
“我需要呀,我要是有这么多,我就买买买,多爽呀!”
“好好睡一觉,做个梦,梦里啥都有!”
“只能这样啦!”
二人踏上仙剑,舍不得走,眼神离不开那一地草药。
“你们不走,打屁股喽?”
黑山抬起手晃了晃,知道她们正经,故意调侃。只听见,
“山哥,千万别打,一打就坏,那就不是包,而是养着她们啦!咯咯咯咯!”
花语仰头戏了一句,二人渐渐升空,神采儿忽地停下,小手一指,
“黑山,等你伤好啦,告诉我一声。我一定要揍你一顿,出出气。”
黑山淡淡一笑,感觉躲不过,否则她的道心真碎了。回道:
“好,找个没人的地方,不许打脸!”
“切,有人的地方才打脸,没人的地方打屁股。”
撂下一句,二人飞快离去,当真是一闪而过。
黑山转过身子,赶紧收拾草药,太显眼了,口中道:
“你们去四层!”
“咦…?你知道有人来啦?”
“哼!你不也一样吗?这可是我的竹楼。”
花语张了张嘴,没再说话,匆匆收起草药,三人下楼。
“喂!山哥,记得空闲时给我们俩消消因果去去火。”
“快下去吧你!”
黑山有些受不了这个花语,满肚子都是心机,仰头道:
“什么事儿?下来几个!”
楼顶飘着二十几个人,互望两眼,澹台水溪、澹台偏门和澹台宣乐纵身飞下。
三人非常尴尬,腆着脸挤出苦笑。澹台水溪使劲儿抿了抿嘴,开口道:
“山哥,我们没别的法子啦,只能求你再帮一次!”
“输光了…?”
“嗯,还倒欠一万多,能借吗?”
黑山一听,心想还好,不是找巫西。可他们赌得太大,问道:
“本源草药…?”
“不是不是,我们哪敢玩那么大?是元气草药。”
“噢…,没有!”
三人脸上生起的一丝喜色瞬间僵硬,澹台水溪支吾道:
“呃…,山哥,本源也行。分完东西,估计明天我们就能还!”
“嗯…?那还借什么?拖一下呗!”
“拖不了呀,晚上最后一次内拍,债主一定要。”
“……!”
“山哥,你肯定有,我们按规矩来。十日之内加一成,一个月再加一成。”
黑山大吃一惊,当真是暴利,想了想,问:
“现在本源和元气怎么换?”
“一比十二,呃…,也有一比十三!”
“好!我给你们一千本源,算一万三千元气,然后你们还我元气草药,如何?”
“没问题呀!”
澹台水溪立马同意,其他人也是个个喜上眉梢。
“等着!”
黑山叫来花语,给了他们一千株万年本源草药。
跟这些人不算熟,但也认识几个,交代道:
“分完东西,立马给我还回来!”
“知道,多谢山哥!”
他们开开心心离去,花语也踏上仙剑,眨巴眨巴眼睛,娇声道:
“山哥,我先去干活,免得被人抢了先机!快祝我好运,咯咯咯咯!”
“祝你…!”
话没说完,人已不见,黑山望着楼顶的天空,一阵感慨。
被耽搁好长时间,他继续吃草药,一万株下肚,天已渐黑。
外间依旧喧嚣不止,十分热闹,拍卖如火如荼进行着。
四人下楼,大凰又一次叫走阳曲,生意不能歇。
真是干啥的人都有,买东西的,卖东西的,换东西的,做东西的,一片忙忙碌碌。
黑山发现大凰晒黑了一些,着实有点儿心疼,凑近道:
“唉…,我借出一千株草药,十日之内加一成,怎么样?”
“借谁啦?”
“澹台水溪他们,之前那些个老赖!”
大凰脸色一沉,皱起小眉头,不悦地瞟了一眼,怒道:
“你怎么借那么多?他们还得上吗?”
“呃…,有东西分,应该可以吧!”
“你脑子想啥呢?收不回来怎么办?杀了他们也没有啊。你就是待在楼里太久,生意不是这么做的。”
“啊…,应该…!”
“什么应该?有抵押吗?再者一说,这太暴利啦!我知道谁在做,你以后不要碰这些。”
“……,好!”
大凰低头沉思,然后叉起一块儿肉,慢慢嚼。忽地眉头一展,兴奋道:
“小黑,我觉得可行,找那些有宗族或宗门担保的,人跑不掉的,放个一万株。一下就能得一千五百株,实际上你只出了八千五百株,现在是这个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