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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穿越汉末从幽州开始争霸 > 第544章 同一枚旧印,先问谁借谁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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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同一枚旧印,先问谁借谁的名

那只握笔的手停在宗庙深处,指节上的旧印与承祧鼎遥遥相对,两枚印记同时亮起,金色门槛随之发出低鸣。

刘甸腕上的黑痕又往上爬了一寸。

【系统:检测到同源承祧印。】

【第五十一页正在申请接管承祧鼎。】

【申请理由:旧印在先,新主持印无凭。】

【若接管成功,七十九卷旧诏将停止受审。】

高宠把大镋压在金色门槛上,肩膀向下一沉。

“陛下,这东西还想抢鼎?”

戴宗从宗庙侧门跑回来,怀里抱着几卷发黄旧档。

“抢鼎不算什么。”

“它还说陛下拿鼎无凭。”

高宠瞪了他一眼。

“你跑一趟,咋还替它带话?”

“我这是总结敌情。”

“你总结得怪气人。”

刘甸没有理会他们,目光落在那两枚印上。

乍看之下,两枚印一模一样。

方印四角刻着云纹,中心是一只托鼎的手,连掌纹的位置都没有差别。

童飞走到承祧鼎旁,银簪沿着鼎侧印记划过。

“不一样。”

刘甸侧头问:“哪里不一样?”

“鼎上的印,托鼎之手缺了一根小指。”

童飞抬起银簪,又指向黑暗里的手。

“它的印,五指齐全。”

戴宗凑近看了看。

“还真是。”

高宠也把脸凑过来。

“俺也去咋没看出来?”

“将军离远点,您把光挡完了。”

高宠往旁边挪了两步,嘴里嘀咕。

“少根手指还能用?”

刘甸敲了敲鼎沿。

“能用。”

“缺的那根,没准就是关键。”

宗庙深处,那枚谢字官印压下一层黑光。

握笔之手后方浮出半截官袍,腰间悬着一块没有姓名的玉牌。

“承祧旧器,本归尚书台掌管。”

“刘甸,你无诏取鼎,已犯窃器之罪。”

刘甸笑了一声。

“又来一个替献帝说话的。”

“你叫什么?”

对方没有回答。

“谢印在此,足证身份。”

“谢是姓,还是官号?”

“你无权问。”

刘甸看向代诏之魂。

“它不肯说,你替它说。”

黑字人影垂着头,胸口碎裂的木牌还在掉落黑屑。

“臣不知。”

“你替人写了四百七十二份诏书,不知道谁给你递印?”

“诏丞只领书令,不问上官私名。”

“又是只认职位。”

刘甸点了点七十九卷旧诏。

“你们这一行,名字是烫手吗?”

黑字人影没有回应。

那只握笔的手抬起两根手指,第一卷封王诏随之飞向谢字官印。

金线被拉得笔直,诏书末尾的三项经手记录开始变淡。

【系统:更高权限诏印正在收回第一卷旧诏。】

【经手链条完整度:六成。】

【张循记忆受到第二次遮蔽。】

许都城东,张循抱着旧笔,额头渗出细汗。

他看着荀攸,嘴唇张合数次,却说不出谢字后面的名字。

“我记得。”

“我明明记得。”

荀攸按住他的手腕。

“别急着想名字。”

“先说你见过什么。”

张循闭上眼。

“那人每月初七进尚书台。”

“他不穿官服,也不走正门。”

曹植问:“谁领他进去?”

“诏丞。”

“哪一任诏丞?”

张循抬头看向半空的黑字人影。

“就是他。”

金鼎将这句话传入宗庙,黑字人影胸口又裂开一条细缝。

刘甸抬眼。

“听见了?”

“张循认得你。”

代诏之魂低声道:“他只看见臣领人入内,不能证明臣知道那人姓名。”

“可以。”

刘甸道:“朕暂时信你不知道名字。”

顾枯扶着炉壁,忍不住开口。

“你查到这里,又能如何?”

“谢印拥有旧朝承祧权。”

“那枚印比你的鼎更早。”

刘甸看向他。

“早就一定真?”

“当然。”

“那献帝比谢印更早,怎么没见你们听他的本人自证?”

顾枯没有接话。

刘甸抬手按住承祧鼎。

“两枚印争真假,不看谁年纪大。”

“看谁留下的经手链完整。”

“系统,核验承祧鼎上的缺指印。”

【系统:正在追溯缺指承祧印。】

【印记首次出现时间:献帝退位后第七日。】

【经手者:姓名缺失。】

【见证者:旧宫宦官十一人。】

【用途:封存献帝本人未确认诏书。】

宗庙里的七十九卷旧诏同时一震。

黑字人影抬起头。

那只握笔的手则向后缩了半寸。

刘甸看见这一幕,唇角扬起。

“有意思。”

“鼎上的缺指印,是用来封存黑诏的。”

“你手里的五指印,却要放出黑诏。”

他看向宗庙深处。

“同一个承祧印,办的事正好相反。”

“谁真谁假,还用问吗?”

谢字官印传出低沉声音。

“缺指为残印。”

“残印无权否定全印。”

童飞忽然摇头。

“不对。”

她把银簪探入承祧鼎侧面的旧纹,挑出一小片暗红色封泥。

“这根小指不是后来损坏。”

“铸印时便没有。”

“五指全印才是后补。”

戴宗拍了下手。

“假的嫌真的少根手指,于是自己补了一根?”

高宠咧开嘴。

“补多了,露馅了。”

谢字官印翻转半圈,宗庙两侧牌位上的黑雾同时涌向童飞。

刘甸跨出一步,承祧鼎挡在她身前,鼎面金纹将黑雾尽数收下。

童飞看着他的背影,握住银簪的手放松少许。

“陛下,我还能继续验。”

“验。”

刘甸没有回头。

“朕负责挡账,你负责拆假。”

童飞抿了一下唇,将那片封泥放到金色门槛上。

封泥接触第三页献帝自证,一行模糊小字缓缓浮出。

此印缺指,以记朕失。

老宦抱着未补完的旧袍,跪在那行字前,肩背微微起伏。

“这是陛下的字。”

“陛下说,他失去帝位,也失去了一国百姓。”

“承祧印少一指,是让后来持印的人记住,帝王也有握不住的东西。”

刘甸望着那行小字,沉默片刻。

“第一段私证的四个字呢?”

老宦摇头。

“奴婢不知。”

“陛下写完便烧了。”

“只有负责收灰的人,可能见过。”

顾枯忽然笑了。

“收灰的人早死了。”

“第三段私证无人能证。”

“你永远凑不齐献帝自证。”

刘甸转头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收灰的人死了?”

顾枯的笑意停在脸上。

戴宗也反应过来。

“对啊。”

“我们都不知道是谁收的灰,你咋连人死没死都知道?”

高宠提起大镋,堵住顾枯退路。

“姓顾的,你懂得不少。”

顾枯压住胸口,眼神移向宗庙深处。

“慎思堂存有旧录,我自然看过。”

“哪一卷旧录?”

“年代久远,我记不清。”

刘甸点头。

“记不清没关系。”

“账会帮你记。”

许都城东,张循听见这句话,手中的旧笔落在桌上。

笔杆滚过半圈,露出底部一道细小刻痕。

曹植俯身看去。

那里刻着一个顾字。

荀攸拿起旧笔,对准半空金鼎。

“陛下,张循藏的诏笔上有顾字。”

顾枯脸上的血色退去。

黑字人影转过没有五官的脸,第一次看向顾枯。

“原来是你们。”

顾枯咬牙道:“闭嘴!”

“你替谢印写诏,谢印替谁遮名?”

刘甸抬剑指向顾枯。

“顾家又替谁收了献帝烧掉的私证?”

七十九卷旧诏调转方向,卷首全部朝向顾枯。

每一卷黄绢上,都浮出同一道受益痕迹。

慎思堂。

【系统:检测到七十九卷旧诏共同归档处。】

【归档处:慎思堂初代密库。】

【经手家族:顾氏。】

【第三段私证线索已出现。】

刘甸看着顾枯,轻轻敲了敲承祧鼎。

“查了半天,笔在张循家里,印在谢姓手上,账却全进了顾家密库。”

“你们三家分工挺熟。”

“现在轮到你了。”

顾枯抬手按向自己的胸口,一枚藏在血衣下的灰色钥匙露出半角。

宗庙深处的谢字官印随之转向。

它没有继续压制刘甸。

它对准了顾枯。

【系统:警告。】

【更高权限诏印正在灭除现存经手者。】

刘甸提剑上前,承祧鼎金光卷住顾枯胸前的灰钥。

“想杀证人?”

“晚了。”

“顾枯已经上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