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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穿越汉末从幽州开始争霸 > 第543章 七十九道旧诏,先查谁替谁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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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七十九道旧诏,先查谁替谁落笔

黑字人影被金线锁在宗庙中央,四百七十二卷旧诏铺满半空,像一层层压下来的旧账。

第三页献帝自证重新亮起,金色门槛挡住黑色诏印,可那七十九卷没有本人确认的诏书,仍在不断撞击门槛。

【系统:代诏之魂第一次应诏失败。】

【当前应诏次数:零。】

【七十九卷无本人确认诏书已标记。】

【建议:逐卷核验经手、传递、落印、执行四项记录。】

高宠抬头看着那些诏书,脑袋渐渐发麻。

“陛下,这么多卷,要查到啥时候?”

戴宗在他旁边数了数。

“七十九卷。”

“你数这么快?”

“我只数到七十八,最后一卷是你挡住的。”

高宠侧身让开。

“那你接着数。”

“不用了,陛下已经开查。”

刘甸抬起手,承祧鼎上的金光分成七十九道,分别缠住那些没有本人确认的诏书。

“第一卷,建安二十一年,封王诏。”

“经手是谁?”

一卷黄绢缓缓展开,末尾的帝印旁浮出三行字。

执笔,诏丞。

传递,宫门黄门。

落印,尚玺令。

刘甸皱了皱眉。

“没有姓名。”

黑字人影冷声道:“臣属职位,何须留下姓名?”

“职位会换。”

刘甸抬剑点向那行字。

“名字不会。”

“今天你说是上一任写的,明天上一任说是前一任写的,最后这一卷诏书就成了没人负责的孤儿。”

顾枯冷笑。

“古来如此。”

“古来如此的事多了,朕正在改。”

刘甸抬手。

“经手签名令,补录。”

金线沿着黄绢的墨迹向后追去,穿过宗庙,落到一块发黑的木牌上。

木牌后方,浮出一个模糊身影。

那人穿着尚书台旧服,手指细长,正握着一支未蘸墨的笔。

他只出现一息,便被黑雾压回去。

【系统:第一卷诏书经手者追溯失败。】

【原因:姓名被主账抹除。】

【检测到同一笔迹残痕。】

【与代诏之魂重合度:七成。】

童飞盯着那道残影,银簪轻轻敲在掌心。

“同一笔迹不代表同一人。”

“有人可以临摹。”

刘甸点头。

“所以还要查谁递的笔。”

他看向诏书中段。

“传递者呢?”

黄绢上浮出一枚红色掌印。

黑字人影发出一声低喝,掌印边缘立刻蒙上黑雾。

童飞上前一步。

“那不是宫门黄门的印。”

“印面少了半圈。”

“它后来补过。”

顾枯沉声道:“旧诏历经多年,印记磨损很正常。”

“磨损在外圈。”

童飞道:“这枚掌印的内圈被人刮过,像是有人想抹去原来的标记。”

刘甸看向顾枯。

“你又要替它解释吗?”

顾枯闭上嘴。

高宠咧着嘴笑。

“他今日话少了。”

戴宗道:“说明每句话都要先想想,能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刘甸抬指点向第一卷诏书。

“查尚玺令。”

“查当日执掌帝印的人。”

“再查封王诏送到谁手里。”

金线从黄绢中分出三股,穿向三地。

许都旧宫的档案库里,尘封多年的木匣自行打开。

荀攸带着市吏赶到,抬手压住飞出的竹简。

“按年月排。”

“找建安二十一年封王诏的传递记录。”

市吏翻了几页,脸色慢慢变白。

“荀令君,记录上写着,诏书由宫门黄门张循接收,送往尚书台复核。”

“后来呢?”

“没有后来。”

曹植走到木匣旁。

“没有归档?”

市吏摇头。

“只有一句,奉命封存。”

荀攸看向半空金鼎。

“封存谁下的令?”

市吏继续翻找。

“没有名字。”

荀攸接过竹简,指腹压住那行字。

“又是没有名字。”

刘甸的声音从金鼎中传来。

“把奉命两个字圈出来。”

“以后再有人说奉命,先问命从哪里来。”

荀攸提笔,在竹简旁添上三字。

待查源。

那三个字落下,第一卷诏书忽然轻轻发亮。

【系统:许都发现封存命令。】

【经手链条补全一环。】

【传递者张循已锁定。】

高宠问:“人还活着吗?”

荀攸沉默片刻。

“张循早已出宫,后来成了城东粮行的管事。”

刘甸抬眼。

“粮行管事?”

“查他。”

许都城东,一名白发老人刚端起茶碗,门外便传来市吏的声音。

“张循,旧诏经手记录有疑,请你上账。”

老人手里的茶碗放回桌面。

“我已经七十了。”

“当年的事,记不清了。”

“记不清可以。”

荀攸站在门外,语气平静。

“账会帮你记。”

张循抬头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新帝真要查旧事?”

“他不查,旧事也会来找他。”

张循低头看向桌下。

荀攸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抬手一挥。

市吏掀开木板,下面藏着一只小匣。

匣内没有金银,只有一支笔。

笔杆已经发黑,笔锋却保存得很好。

【系统:发现旧诏专用笔。】

【笔迹残痕与代诏之魂重合度:九成。】

张循闭上眼。

“这支笔,不是我的。”

荀攸问:“谁给你的?”

“当年尚书台有一位诏丞。”

“他叫什么?”

张循没有回答。

半空中的第五十一页忽然发出钟鸣,宗庙内的黑字人影抬起头。

“张循。”

“你若敢说,张氏满门皆死。”

老人肩膀抖了一下。

刘甸的声音随之传来。

“威胁证人,也算代诏之魂的本事?”

黑字人影厉声道:“臣只是在提醒他后果。”

“那朕也提醒你。”

“他若不说,算隐瞒旧诏。”

“他说了,朕保他今日活着。”

“至于他过去有没有别的账,另查。”

张循睁开眼,看向半空金鼎。

“你真能保我?”

“朕不替你抹账。”

刘甸道:“但你今天说出谁执笔,没人能因为这句话杀你。”

张循沉默许久,终于伸手拿起那支旧笔。

“他叫……”

黑色诏印忽然从宗庙上方落下,金色门槛发出一声低鸣。

第三页完整度从七成降到五成半。

【系统:代诏之魂正在强行遮蔽关键姓名。】

【第二次应诏条件已接近完成。】

童飞脸色一变。

“陛下,它要毁掉张循的记忆。”

刘甸握紧剑柄。

“高宠。”

“在!”

“守住金色门槛。”

“戴宗。”

“在!”

“去找张循的旧档。”

“只要有一份记录写过这个名字,就能和他的口供互相验证。”

戴宗转身便跑。

“找不到怎么办?”

刘甸看着黑字人影。

“那就让它自己写出来。”

他抬剑指向那道没有脸的黑影。

“你不是最爱替人落笔吗?”

“今天这七十九卷旧诏,你一卷一卷说清楚。”

“说不清,便是你的名字。”

黑字人影胸口的木牌裂开一道缝。

张循握着旧笔,终于吐出三个字。

“他叫,谢……”

话音未落,宗庙深处传来第二声钟响。

一枚漆黑的官印从牌位后方升起,印面只有一个字。

谢。

【系统:检测到更高权限诏印。】

【当前代诏之魂并非最终执笔者。】

【第五十一页隐藏经手人即将现身。】

刘甸抬头望向那枚黑色官印。

“原来你也只是替人写字的。”

黑字人影没有再说话。

它胸口的木牌彻底碎开,后方浮出一只握笔的手。

那只手的指节,盖着一枚与承祧鼎相同的旧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