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操操!”有人气急败坏地说道。
“你,你们怎么回来了!你们不是赢了,已经离开这里了吗?”玩家、参与者以及Npc看到有几个身影竟然被传送回来时,全都惊讶看着他们,眼底更是涌现出了未知的惊惶。
有几个玩家身上还有血迹,看起来好像在那边也发生了什么事。
“走到桥那边,还会进入另一个对局空间,是守门人的。”有个玩家脸色铁青说道。
原来他们顺着卡牌桥走到尽头时,就看到了那边有一片空地上,对局擂台上站着一个特殊Npc,hL0011惠灵小姐。
那边的规则就是,不管赢了还是输了,她身后的卡牌门会被打开来,赢了的人顺着门走出去就离开,输了的人进入门之后就又被重新传回了这里。
“靠!原来如此,你们还记得,这里刚刚宣布的规则么,说赢了行刑官有机会离开,原来是行刑官之后还有一道关卡啊!”有人说道。
“那有人离开了吗?你这身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输了会被传回来么,怎么好像还死人了。”所有人围着这几人说道。
玩家四处张望,没见到刚刚几个赢了惠灵小姐的人,“在我前面,有几人赢了惠灵小姐,他们现在没在这里,已经出去了。”
至于为什么身上有血,是因为有人想浑水摸鱼,看到赢的人的门打开了,就想冲出去,结果被那同样挂在半空的剪刀戳死了,血溅得到处都是,有好些人当时站得近,就被喷了满身血。
后来大家看到这里,也不敢心存侥幸了,一个个乖乖上去和那个惠灵小姐玩。
“那你们怎么赢的,你身上不是没卡牌了吗?”有人问道。
那个Npc那边的对局比较简单,就是直接出手势,一局定胜负,全看运气了。
想作弊问那个惠灵小姐出什么也不行。
有人在对局前,率先跟金惠灵说他要出石头,直接被一块石头砸死了,变成了一张卡牌,一局定胜负那边对有预谋的联合作弊十分敏感,就算那个惠灵小姐从没表示过会和他们串通也不行。
所有人脸色都开始变得难看了起来。
“那你身上还有卡牌吗?”
那个玩家一脸的沉重,他身上没卡牌了。他看向在场其他人,大家纷纷回避了他的目光。
有多余卡牌的此时也不敢拿出来了,万一等下还要被送回来呢。
之前身上有多余卡牌分给了其他玩家让他上场的Npc参与者此刻也有些后悔了,想问能不能拿回来,但知道送出去的肉怎么可能要得回来,此刻也只能忍了。
没想到过了这一关还有下一关,他们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这边还没说完,阮平夏那边的对局也已经结束了。
意料之中的,邹保赢了。
他和阮平夏都听到了断桥对面那边的动静,但不知道具体什么事,邹保开心站起来时,只见那边的情绪并没有十分的欢快。
然后他就看到了,刚刚有几个明明已经出去的人,怎么又回来了。
断桥上的人走了过来,面色各异,只是对邹保说道,“这卡牌桥的另一端是另一个对局空间,有个守门人,赢了守门人才可以出去,输了的话,还会再次被送回来。”
不止邹保听到了,阮平夏也刚得知这个消息。
守门人?送回来?
次奥。
狗东西游戏,她好不容易输给对方把这些人送走,又给她送回来了?
“你身上还有没有卡牌。”那玩家凑近一个Npc,用威胁的语气低声说道。
“你,你想干嘛,我,我没有了……”那Npc抬眼看着这个比他高大强壮的人,瑟瑟发抖说道。
“你卡牌是在你身上,还是给别人了,给别人的话,现在就去要回来。”玩家手中都掏出了武器,“不然,我能让你在对局前,先死在这里。”
“你!你!还有没有王法,就没人管管么,有人要抢卡牌了!”那Npc自然是不肯,大声喊道,又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周围其他人。然而大家不想惹事上身,纷纷远离了这里。
这个空间也没有其他人出来维持秩序。
“那……那你就杀了我!反正就算你抢了我的臂匣,只要我自己不取出来,你就拿不到!”那Npc最后也只是梗着头说道,要是卡牌真给人了,自己后面也得死,那不如一起死,他昂起头,“来啊!你往这里捅!”
“我受不了了!”被传送回来的还有一两个Npc,其中一个忽然崩溃大哭,往前快速冲向断桥处,然后往下跳。
下一秒,他又重新回到了这片空地。
他茫然地看着四周,大家也看着他。
跳下断桥也死不了,还是会被送回来。
那个Npc猛地扑向那名刚刚还在威胁人的玩家,“你来,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那玩家原本想要嫌弃推开这个看起来有点疯了的Npc,手伸出去刚要嫌弃的将人推开,忽然想到什么,拽住这Npc的衣领,
“你想死是吗?不如把你的肢体、器官卖了,多卖几个,连同我的份,多卖几个,我帮你上去赌,我带你出去,怎么样。”
“反正你都想死,说不定,还有活出去的可能呢。”
那Npc怔怔看着这名玩家,忽然就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他要是有勇气卖肢体卖器官他就不会发疯了。
就在这边的小插曲进行时,那边又在阮平夏的操作下,顺利走了几十个人,场上的人越来越少了,又有人陆陆续续被送了回来。
一个个丧头耷脑的。
直到原本场上的一百多号人基本走完了第一轮,剩下的都是要么卡牌不够没有人援助,要么第二轮被送回来的。
阮平夏接下来看到的基本都是缺胳膊少腿少眼睛的残缺人,血淋淋的对她的精神也是一种折磨。
关键是有些人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或者大脑崩溃了,好不容易用器官换来的卡牌,三张心念之后都成了剪刀卡牌,阮平夏想放水都放不了,
就这样在她的面前,那人被大剪刀从天空砸落,贯穿脑袋死了,最后变成了一张剪刀卡牌,那剪刀卡牌的图案还是一把大剪刀之下插着一个很小的人物。
直到场上只剩最后一人,那个疯了的Npc一直在那边傻笑着,他没有兑换卡牌。
阮平夏站起身来,隔着圆桌和断桥,看着对面。
两个小时上班时间到了,半空中那块大布降落,罩住了那个Npc。
阮平夏就这么看着,那块布像要拧干上面的水分一样,两头往相反方向拧紧,血水从里面被挤了出来。
最后是一张“布”的卡牌掉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