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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超时空之,可爱小兕子 > 第2937章 真不打算告诉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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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7章 真不打算告诉霄云?

再怎么说,这孩子也是弟弟的啊。二姐压低了声音,走到四姐面前,你这是打算隐瞒到什么时候?

四姐终于抬起头来,眼圈有些泛红,但还是抿了抿嘴:这个再说吧。哪怕一辈子不知道也没事。

二姐叹了口气,坐到她旁边,握住她的手: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对孩子不公平?孩子一天天长大了,将来问起来,爸爸是谁,你怎么说?

四姐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她垂下眼睫,声音有些发涩:姐……我还没想好。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蝉鸣一声接一声,吵得人心烦。

二姐看着四姐发红的眼眶,到底没忍心再逼她,拍了拍她的手背:算了,你慢慢想吧。现在孩子还小,等你想通了再说。不急。

四姐轻轻应了一声,把锦盒的盖子合上,手指在盒面上停了好一会儿。

二姐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过头又看了一眼。

四姐还坐在那儿,背对着她,整个人缩在椅子里,看起来孤零零的。

二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四姐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泪终于无声地落了下来,打在锦盒的绸缎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想起那个晚上,霄云喝了酒,她扶着他回房间。

他醉得迷迷糊糊的,认错了人,把她当成了别人。

她本可以推开他的,可她没有。她心里头藏了一件事已经藏了太久太久,久到她自己都快忘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后来就有了那个小生命,安静地、倔强地在她身体里扎了根。

她谁也没告诉,连二姐都是无意中撞破的。

更别说霄云了,他那天晚上断片断得干干净净,第二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四姐把锦盒抱在怀里,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淌。

她想,也许这样也好。孩子有她一个人疼就够了。

霄云家里已经有了那么多孩子,不缺这一个。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无非是多添一份乱。

窗外蝉声聒噪,日头明晃晃地照着。

四姐擦了把眼泪,把锦盒锁进抽屉里,又拿出一份文件来,翻开,假装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那枚青花小瓶孤零零地躺在黑暗中,像一颗被偷偷藏起来的心

四姐蜷在公寓那张小小的布艺沙发上,怀里抱着熟睡的孩子,眼睛望着对面空荡荡的白墙,目光却没有聚焦。

窗帘没拉严,外头的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道细细的白,恰好落在孩子粉嫩嫩的腮帮子上。

小家伙睡得很沉,小拳头攥着,搁在耳朵旁边,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带着奶香。

她低头看着这张小脸,心里头所有的酸楚和纠结都在这一刻化了,化成了一汪温温软软的水。

这孩子眉眼像她,可鼻子和嘴巴——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小小的鼻尖——分明就是霄云的模子里刻出来的。

长大以后,怕是会越看越像吧。

四姐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可那笑里裹着的东西太杂了,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甜的更多还是苦的更多。

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头婚嫁了个做小生意的,原以为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结果那人酗酒,喝多了就动手。

她忍了两年,终归是忍不下去了,离了。

当时闹得很难看,左邻右舍嚼了好久的舌根。

后来那些话她听惯了,心也硬了,索性离了那个圈子,一个人漂着,直到被二姐拉进这个工作室来,才算安了身。

可她再硬的心,在霄云面前也是软的。

那孩子多好啊,又高又俊,眉眼里头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英气,说话做事爽快利落,待人也真心实意。

她见过他在大唐那边做事的派头,见过他跟夫人们相处的样子——温柔、体贴、会哄人,偶尔犯懒耍赖,也透着一股叫人恨不起来的可爱。

这样的男人,搁在哪儿都是宝贝,搁在谁家里都是抢手的。

二姐那天说的话又在她脑子里转:弟弟们那么优秀的人,在大唐还是侯爷,老婆都娶了好几个了……四姐闭了闭眼。是啊,优秀、侯爷、几房妻室。人家身边的夫人个个都是什么出身?长乐是公主,顾倾城是世家之女,上官婉儿更是才名满天下。

她算什么呢?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一个在工作室里管管杂务的小管事,搁在霄云的府里,连当个通房丫头都排不上号。

没有资格的。

这四个字像一根细刺,不深,却扎在骨头缝里,每每想起来都隐隐作痛。

更别说嫁给霄云了——不,她从一开始就没往那方面想过。

哪怕是最荒唐的梦里,她也没敢做那种指望。那一夜就是个意外,她不怪霄云,要怪只能怪自己。

那个晚上她明明可以推开他的,可她没有。

她心里藏着的那点儿见不得光的念想,在那天晚上借着酒劲全跑出来了。

就当那一夜没发生过好了。

四姐轻轻拍着怀里的孩子,小家伙在睡梦中哼唧了一声,小拳头松了松,又攥紧了。

她低头亲了亲宝宝的额头,温热的、软软的,带着奶香和婴儿独有的那股子甜味儿。

她在那里停留了好一会儿,鼻尖贴着那细细软软的胎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像要把这一刻的味道永远存进肺叶里。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进旁边的婴儿床里,轻轻掖了掖被角。

宝宝的小手从被子里挣了出来,举在半空中,五根小手指头张开着,像一朵小小的花。

四姐把那朵小手握进掌心里,又亲了一下,才松开。

她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轻手轻脚地往卫生间走。

这间单身公寓是她租的,一室一厅一卫,拢共不过三十来平。

厨房小得只能站一个人,客厅摆了一张沙发和一张茶几就转不开身了,卧室里勉强挤下一张床和那只婴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