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一抹脸,对比游戏周目里,现实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降谷和命运的battle,以全员存活而取得胜利。
他们所有人都活下来了,那些遗憾也不存在。
hagi成为组织高层,公安也一直在配合着打掉组织的势力。
胜利,仿佛唾手可得,他们已经看到了破晓的日光!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又出事了,好似命运在尽头在对他们发笑,露出满是恶意的嘲讽。
松田阵平紧握的手指指尖苍白无比,强行压下的怒火让他脖颈上的青筋凸起,性感与张力十足。
他倏地起身,走到空无一人的换药室里,关掉门给幼驯染打了个电话,将现在的情况一一说明。
手机那头,萩原研二挥挥手,让拉菲在外面守着,他靠在椅子上,面容易容成一个儒雅的中年人,半长的头发却没有掩饰。
随着他靠躺的动作,半长发也朝后滑落,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暗含锋锐的眉眼。
他右手握着手机,左手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椅子的扶手,沉吟片刻,说道:“既然没有选择,就将小降谷送回组织,我派人去接。”
他坐直身体,严肃又郑重地说:“这次我会全程跟着,不会让任何人伤到小降谷,也不会让心怀不轨的家伙靠近他。”
特指田纳西!
松田阵平望着窗外的烈日,只觉得那灼热的温度快要烧穿他的心脏了。
他嗓音沙哑地说:“我会说服诸伏,降谷就交给你了,我会带降谷离开警方的医院,送往米花中央医院,你派可信的人过来。”
“那就拉菲吧。”萩原研二道。
拉菲的忠诚,已经经历过了考验,无论是游戏里还是游戏外。
结束通话后,萩原研二微微提高声音,朝门外喊道:“拉菲,进来。”
守在门外的拉菲眼神一动,推开门走进去,毕恭毕敬地说:“朗姆大人。”
萩原研二敲了敲桌面,眼底带着一抹不属于朗姆的锐利和正直,紫色的眼眸像是太阳光下的一层极美的光晕,虚幻又神秘,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
他直直盯着拉菲,像是能将他整个人看穿,轻声地问:“我能信任你吗?”
拉菲弯弯嘴角,笑容带着组织人没有的亲和:“请您下达任务。”
他没有说一些辞藻华丽、获取信任的词,只是平静地说:“我会完成您的任务。”
萩原研二微微颔首,干脆利落地说:“请立刻前往米花町米花中央医院外,带回波本。”
拉菲眸色一凝,俯首道:“是,大人。”
松田说服诸伏景光并不难,因为他们对同期都充满了信任,诸伏景光再怎么不愿意幼驯染回到组织,也不会拒绝在萩原的保护下,zero能挣出一条生路来。
于是,只有降谷零因为语言不通一无所知,还以为同期们带他转院了。
直到一只大大的阿特拉斯蛾出现在他眼前,hiro还将他塞进了大蛾的车里。
降谷零:“??”
hiro,你要弃猫吗?
他下意识抓住幼驯染的衣袖,不想让他离开。
为了不被拉菲看到真面目而易容的诸伏景光见幼驯染可怜兮兮地扒着车门,嘴角下撇,委屈又难过,他在心里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拉过幼驯染的手,带着安抚的意味,放柔了动作敲着话。
‘别担心,我只是送你去组织治疗,研二和雪莉都会保护你,你很快就会好起来。’
降谷零抬起紫灰色的眼眸看着蓝闪蝶没有说话,但抓着他衣袖的力道松了些。
诸伏景光看着他这副样子,既心疼又宠溺,他放软了语调,像哄孩子一样说:“我们很快就会见面,到时候你一定能看到我。”
顿了顿,他将这句话又用摩斯密码敲给了幼驯染。
降谷零绷住了脸,试探性地说:“我五天后就会好起来。”
系统驱逐debuff需要七天,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天了。
诸伏景光敷衍地在他手上点了点。
同样的话,zero之前已经说过了,比如他七天后失明就会好起来。
结果呢,失明没好,还多了个目盲的守护者人格。
半点可信度都没有,他已经不上当了。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敷衍和不信任,降谷零的语气郑重地像在发誓:“我五天后真的会好,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谈谈。”
诸伏景光:等你真的好了再说。
他身份敏感,并不想站在医院门口和幼驯染演绎出难舍难分的闹剧,直接关上门,朝车子一侧的拉菲说:“带他走吧。”
拉菲垂下眼睫,看着他袖子上被先生抓出的褶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几不可察地说:“请您也保重身体。”
作为先生唯一给出名分的、成功留在先生身边、还和先生孕育了孩子的伴侣,值得他给出这一份恭敬。
车上,降谷零不想去看大蛾子扑棱着翅膀开车这魔幻的一幕,直接闭上了眼睛问:“你是谁?”
拉菲放慢了车速,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飞快打着字,然后将手机朝向车后座。
降谷零睁开眼就看到备注页面写着:
‘先生,我是lafite,现在奉Rum大人的命令,接您回组织治疗身体。 ’
降谷零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知道了,让雪莉做好准备。”
另一头,pJ—S2实验室。
宫野志保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只需等待彻哥入住。
坐在办公室里,她翻看着一些照片。
彻哥不在的日子里,她在费利克斯的保护下,前往工藤宅搜查。
很奇怪,工藤优作和其妻子在国外并没有回来,也没有因为工藤新一的死亡而闹出什么事,堪称风平浪静。
工藤家也没有什么异常,除了少了一部分工藤新一幼年的衣服。
她控制不住地想起曾经那只回到幼年体的小白鼠,拉出使用过Aptx4869的人员名单,在工藤新一的名字后面打了个‘?’。
那家伙,有很大可能没死。
“该怎么找出他,并确定他不会对彻哥和组织造成影响……”
宫野志保转动着手上的笔,眉头微蹙,有些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