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剑婚礼过后,孙玉伯就开始关心孙蝶的婚事了。他让厨房备好了孙蝶喜欢的点心,将人叫到了书房。
等孙蝶坐定,孙玉伯直接问道:“小蝶,你和小孟可有成亲的打算?”
刚捏起一块点心的孙蝶顿时觉得没有胃口了,将点心丢回盘子里:“没有。”
孙玉伯皱眉:“是你没有还是他没有?”
孙蝶:“我没有。”
孙玉伯诧异:“你不是喜欢他吗?”
孙蝶垂眸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喜欢,但我不确定成亲后还会不会喜欢。他想要的是安稳简单的生活,而我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待着。若要成亲中有一个人要妥协,可爹你觉得我是会妥协道人吗?”
孙玉伯想起孙蝶那些死犟的光荣事迹,头疼的扶了扶额:“……不是。”
孙蝶笑了,目光往书房密室位置看了一眼:“爹,与我而言。爱情诚可贵,黄金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孟星魂若是想要和我在一起,他就得妥协和我过我喜欢的生活,而且他还不能生怨。”
孙玉伯叹气:“你何时这么霸道了?”
孙蝶嘴角带着讽刺:“爹,我一直这么霸道,从来没变过。只是你每次都是按照计划培养我,养育我。从来没有好好了解过我。就连习武,也是我自己争取来的,不是你愿意给的。”
孙玉伯沉默了,的确,他作为江湖领袖。操心的是江湖安定,各方势力的的争斗。关心的是继承孙剑的能力合不合格……
对于孙蝶这个女儿,不管是一开始的大家闺秀,还是如今的江湖侠客。孙玉伯都没有多上心。只是做好计划,照着培养。好似她只要活着,不给他丢脸就行。
孙蝶并不想听孙玉伯的老年无用的忏悔,一口将茶喝完就起身离开了孙玉伯的书房。
孙蝶离开后,书房密室打开,孟星魂从里面走了出来。孙玉伯收敛脸上的愧疚的神色,说道:“小蝶的话你听见了?怎么选自己考虑清楚。”
孟星魂一脸认真:“老伯,我考虑清楚了,我要娶小蝶。她要我妥协,我妥协便是了。心之所向,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孙玉伯长舒一口气:“行,你自己去和小蝶说,我让人选日子。”
孟星魂立马笑着对孙玉伯行了一礼:“谢谢岳父大人。”
出了书房,孟星魂施展轻功,很快就追上了故意放慢脚步的孙蝶,走过去牵起她的手。
孙蝶:“选了我。”
孟星魂:“嗯,选了你。”
孙蝶:“不后悔?”
孟星魂:“不悔。”
孙蝶抬眸勾起嘴角:“恭喜你做了正确的选择,保住了你的小命。”
孟星魂挑了挑眉:“合着你就没给我第二个选择呗?”
孙蝶大方承认:“我想要,我得到。得不到,就毁掉。是你主动招惹我的,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孟星魂笑着将孙蝶抱在怀里,脸上都乐开了花,嘴里却恶心心的说着:“哎呀,我怕死,是万万不敢半途而废的。”
孙蝶嘴角抽搐,伸手在孟星魂胳膊上扭了一圈:“你能不能别时不时就抽一下疯?”
“嘶~媳妇,你谋杀亲夫啊?”孟星魂夸张的犯了个贱,然后在孙蝶出手前,脚底抹油溜走了。
孙蝶抿嘴:环境影响这么大的吗?剧情里的孟星魂也不这样子啊?要不还是弄死吧?太欠了。
笑容满面的孟星魂脖子一凉,感觉太奶召唤了他一下。
因为孙蝶不想大办,所以她和孟星魂的婚礼并没有像孙剑那样昭告天下。而是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拜了天地。
红绸喜字的繁英阁内,身穿大红喜服的孙蝶安静端庄的坐在床边。长发一丝不苟束起的孟星魂同样穿着大红色喜服,后背挺的笔直,紧张的坐在孙蝶旁边。听着十全夫人口述吉祥的祝福语。
一句‘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后,成亲的所有仪式都完成了。其他人都带着善意微笑离开了新房,将房间留给这对新婚夫妻。
孙蝶端着的身体一下垮了下来:“孟星魂,我累了,你帮我。”
“好。”孟星魂的弯腰抱起孙蝶走向梳妆台,手法熟练且温柔的取下孙蝶头上的钗环。然后用特制的卸妆用品将孙蝶脸上的妆容全卸去,露出她那张清纯干净的脸。
孟星魂取过镜子放到孙面前:“娘子,好了。”
昏昏欲睡的孙蝶睁开眼,左右看了看。然后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当初易容术学得最好的,卸妆的手法也是一流。”
孟星魂不甚在意,再次抱起孙蝶走向浴桶:“娘子精神满满,想来已经清醒。那就让我服侍娘子更衣洗漱吧。”
孙蝶勾着孟星魂的脖子,挑眉问道:“洗荤的还是素的?”
嘴上花花,实则还是个纯情大男孩的孟星魂脸色爆红,却还是装着一副稳得住的样子:“我都可以。”
看着那又红又烫的耳垂,孙蝶噗嗤一笑抬起头在孟星魂耳边轻轻的说:“夫君~你的耳朵都红了呢。”
无论什么调戏的话呢,见得多的孟星魂都还稳得住。但‘夫君’二字却是直击命门让他溃不成军。直接用轻功来到浴桶前,孟星魂震碎两人的喜服,抱着肤如凝脂的孙蝶没入温热的浴桶之中……
从浴桶到喜床,再到落地铜镜前。开荤的男人是真的惹不起,脱力前孙蝶只觉得自己的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婚后第三日,孙蝶又带着孟星魂离开了孙府继续游历山河去了。婚后第二年孙蝶怀孕,她和孟星魂暂时在南诏定居。十月之后,在孟星魂焦急的等待下,孙蝶生下两个儿子。老大孙悦卿,老二孟慕卿。
孟星魂女儿梦碎,整天哀怨的看着两个好哒儿:怎么就不是香香软软的闺女儿呢?
两个孩子十岁之后,孟星魂就把他们俩送回了孙府,交给本该颐养天年的孙玉伯带。曾经孟星魂想要安定,但被小孩子折磨十年的孟星魂只想带着媳妇浪迹天涯。
孙悦卿和孟慕卿气鼓鼓:爹爹就是故意不让我们和阿娘贴贴的。
临老还要加班养娃的孙玉伯:……造孽啊。
之后,孙蝶和孟星魂每年只回孙府一两次。其余时间全在外边浪。这样自由自在的日子,直到孙蝶生命快到尽头时才结束。
几十年未曾改变的繁英阁院子里,满头银霜的孙蝶靠在须发皆白的孟星魂怀里。听他诉说着曾经度过的美好,然后嘴角带笑的闭上了眼睛。
从孙蝶身体里脱离出来,芙蓉回头看了一眼快哭晕厥过去的孟星魂,以及院外跪着的子孙后代。飞身飞入时空旋涡,离开了小世界。
回到天道空间,芙蓉立马龇牙咧嘴的接受了业火焚身的剧痛。然后才白着脸喝下忘情酒,闭眼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芙蓉抬手按下按钮,卡片飞出。
委托者:《枭起青壤》——林伶。
任务1:拥有杀死地枭的能力。
任务2:诛杀林喜柔和其他地枭。
任务3:不当血囊,不当工具。不被任何人和非人欺负。
任务4:永远相信自己,肆意洒脱的活着。
接收完剧情,芙蓉有些许庆幸委托者是人而不是地枭。不然她肯定宁愿饿死也不会吃两脚兽。
剧情大概讲述的是上古时期,神秘陨星降落南山,草木鸟兽皆生异象。地枭作为一种畏光、食肉、凶残的新生物开始出没于南山一带。
民间异能组织“南山猎人”因此诞生,分为刀、狗、鞭三家。刀家武力输出负责斩杀,瞄准地枭脑心一击毙命。狗家鼻子灵,根据气味辨别地枭的藏身之地。鞭家负责调教,利用鞭声对地枭实施群控和驯化。
不断抗争下,“南山猎人”把地枭逼回地下聚居。一晃千年,人枭平衡被打破。被镇压的地枭,突然获得变成人形的能力,逃脱并混迹人类社会。
但在人皮之下,仍是野兽,它们必须频繁吸食人血保持外貌。在对抗地枭的过程中,“南山猎人”现任疯刀聂九罗与“潜伏者”炎拓相遇,两人从针锋相对到生死搭档,在一次次任务中守护爱与和平并终成眷属
至于委托者林伶,她连出生都是林喜柔(原名李二秀)为获取同血脉血囊而特意安排,真实身份是李二狗的妹妹。
林喜柔作为地枭,转化为人形后需吸血维持形态,最初依靠李二狗的血囊,后续需同血脉血液,因此用金钱利诱了李二狗的父母,让他们生下了林伶。从而将林伶培育为专属储备血囊。
林喜柔逼迫林伶大量吃肉,并催婚生孩子,意图将她作为活体血袋。因血缘关系被选定为适配血囊,长期处于地枭控制下形成怯懦自卑的性格特征。
四姐一如既往地为林伶服下牛奶,却殊不知林伶早已察觉里面掺有安眠成分。不久之后,林伶便昏睡过去。半夜时分,林伶从噩梦中突然惊醒,就在她准备洗浴之际,竟意外发现胳膊上多了一个针孔,心中不禁一惊。
林伶根本不喜欢吕现,终于忍不住爆发,与林喜柔顶嘴起来。然而,却被林喜柔狠狠地打了一耳光,林伶伤心欲绝,泪水涟涟。殊不知,林喜柔早已提前检测了林伶的各项指标,全部合格,而且这个年龄段最符合她的要求。
炎拓得知林喜柔的打算后,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林伶的无奈与痛苦,却也无力改变现状。
林伶神色慌张地把胳膊上的针孔展示给炎拓看,甚至隐约察觉到昨晚自己昏睡之时,有人在轻柔地抚摸自己。
炎拓心思敏锐,立马猜到定是林喜柔打起了林伶的坏主意,但他并未声张,只是轻声细语地安抚着林伶,让她莫要惊慌。
同时,林伶利用从林喜柔处套取的情报暗中助攻,把消息悄悄递出,成为藏在暗处的关键力量,协助聂九罗对抗地枭集团。
林伶结合偷听到的关于“血囊”的谈话和从炎拓那里听到的关于地枭的传说,意识到自己或许就是林喜柔的血囊。
林伶决定不坐以待毙,偷偷录下林喜柔发怒的声音,拍下人形地枭的信息,探听林喜柔的行程,将信息同步给炎拓。
林伶偷偷为炎拓获取了反派的关键名单以及相关人员的活动轨迹,为主角团对抗林喜柔提供了重要助力。
随着林喜柔的阴谋被粉碎,林伶摆脱了“血囊”的宿命,没有遭遇死亡或变异,回归到普通人的平静生活林伶。
芙蓉冷下了脸,觉得地枭这种畜牲,不愧为畜牲。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委托者作为血包,从小不知道被抽过多少次血。就算结局回归到普通人的生活,又能活多少年呢?
不能让那个叫林喜柔的死的太痛快,芙蓉踏入时空旋涡时想着。
芙蓉刚到小世界,就经历了降生的挤压。意思意思干嚎了一嗓子后。她被护士擦拭一番,用襁褓包起来。抱出来产房,给产房外等待的人看。
芙蓉全程保持安静,她刚到,得猥琐发育,不然容易让人嘎。
李父从护士手里接过了芙蓉,但他看都没有低头看女儿。反而带着假笑将孩子抱向坐在一边对那个优雅女人:“林小姐,生的是个女孩儿。你看看满不满意。”
芙蓉有所猜测:林小姐?大概是林喜柔了。
果然那女人一靠近,芙蓉就闻到了一股非人的气息。确认是林喜柔没错了。
林喜柔走近,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好一会儿后,林喜柔才满意开口:“不错,是个健康的。好好养着这个孩子,报酬的一半待会就会打到你家银行卡上。”
李父眼里的贪婪压都压不住,闻言连连称是:“我们夫妻必然会将这孩子养得白白胖胖的。”
林喜柔:“如此甚好。”
芙蓉真的很想翻个白眼:玛德,真当血猪样呢?还白白胖胖的。
林喜柔收回目光,又开始催生:“李老头你们夫妻二人还年轻,可要多生几个子嗣哦。”
李父神色僵硬了一瞬还是答应了下来:“这是自然。”
林喜柔丢下一句“等孩子长大后,我再来接人”的话,就转身离开了医院。
危险源走后。芙蓉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呼~还好不会直接被被带走,还有时间可以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