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困死了喵喵,十几个小时没睡了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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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他们。
司辰虽然确实看过他们一些人——这些神启者就是证明,但司辰也确实不怎么把这个碎轮教会放在心上。
而且苏恩有理由怀疑,碎轮教会的司辰脉系神启者之所以相对外界比例更多,是因为本身就在吸纳更适合司辰脉系的魔法师。
和他们碎轮教会的身份一定关系都没有……
这么来看,碎轮教会还真是一帮子被司辰抛弃的信众啊,隔壁黑寂黎明似乎都混的比他们好——关于这一点,只要看帕里斯就知道了。
至少帕里斯,大概率是见过司辰的,要不也是和司辰麾下的某个高阶神孽接触过,总归对司辰的外貌有一定的认知。
而碎轮教会的这帮子弱智,在总部给第一神启日立的碑还是个老头呢……一点都不靠谱,这事都要把拉缇娜逗笑了。
苏恩点了点头,倒是理解布罗格枢机的反应了。
自己想要的确实是他们这种反应,不过布罗格枢机也是这种反应,还是有点超乎苏恩预期了。
梦天使幻梦灯影投射出的烈阳,因为素材来源于苏恩亲眼见证的真实记忆,所以细节精度远超碎轮教会千年来的任何“想象”。
对于这些一辈子都在追寻司辰真容的信徒来说,这种冲击确实够大。
“所以你就认定我是圣使了?”苏恩的语气带着点玩味。
“难道不是吗?”布罗格枢机反问,“您能召唤主的烈阳,您能让所有人臣服,您的力量——”
“我刚才把你从天上打下来了。”苏恩打断他,“我可能是窃取了神的力量的大异端啊?这是大不敬啊!”
布罗格枢机愣了一下。
“主的代言人,打了主的信徒。”苏恩弯下腰,凑近了一些,“你难道……不觉得这里面的逻辑有问题吗?”
布罗格枢机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出奇的平静,逻辑出奇的清晰:
“碎轮教会的异端居然妄图主的圣徒?我感觉这打得好。”
“而且我觉得牧羊人鞭打迷途的羊群,这很合理。”
苏恩:“……”
给苏恩逗笑了。
拉缇娜在后面听到这话,嘴角抽了一下。
这中年老男人的脑回路比她想象的还要离谱——被打了一顿,不仅不记恨,还给自己找了个“被教育”的理由。
信仰这东西,真的能把人搞成这样?
“布罗格枢机……您在做什么?”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废墟中传来。
那名年长的修士——之前被拉缇娜一剑风掀飞的那位,正用手肘撑着地面,艰难地抬起头。
他的视线模糊,眼前还残留着被闪瞎后的白斑,但他能看清一个轮廓。
布罗格枢机趴在地上,抓着那个入侵者的脚踝,嘴里喊着“圣使”。
多么丢脸!多么没有自尊!
“您……您在向异端下跪?”
修士的声音在发颤,那种颤抖里混杂着难以置信和愤怒。
布罗格枢机回头看了一眼,表情平静得可怕:“你不懂。”
“我不懂?”修士咬着牙从碎石堆里爬出半个身子,“我不懂什么?我不懂您在向一个萨腾帝国的军官磕头?”
“他是一个军官!!”
“他是圣使。”布罗格枢机的语气笃定。
“放屁!”
这声怒骂来自另一个方向。
那名中年女修士单膝跪地,法杖断成两截,嘴角还挂着血丝,但她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布罗格枢机!您是碎轮教会的枢机主教!您在做什么!”
“我在追随真正的——”
“您在背叛!”女修士打断了他,声音尖锐得像是在撕裂嗓子,“您在背叛教会!背叛教宗!背叛我们所有人!”
“你连信仰都忘了吗!”
布罗格枢机皱了皱眉:“你冷静一点。”
“冷静?”女修士惨笑了一声,“我们为了守护修院,被人从天上打下来,魔力通道全废了,城防军全躺了——然后我们的枢机主教,趴在敌人脚底下喊圣使?”
“您让我怎么冷静!”
越来越多的修士从昏迷中苏醒。
他们的状态都很糟糕,有的还在干呕,有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但他们的耳朵是好的。
他们听到了布罗格枢机说的每一个字。
“枢机大人……这是真的吗?”一个年轻修士的声音带着哭腔。
“您真的……在向萨腾人跪拜?”
布罗格枢机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周围那些目光让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那些目光里有愤怒,有失望,有不解,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被背叛的痛苦。
“我追随了您十七年。”女修士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比刚才的怒吼更让人难受。
“二十七年前,是您把我从贫民窟里带出来,告诉我碎轮教会是正道,告诉我主会庇佑信者。”
“也是你告诉我,凡事都有必要的牺牲,不必在意,已逝之人都将归往主的天国。”
“二十七年!”
“然后您告诉我,一个打残了我们所有人的萨腾军官,是圣使?”
“这也是必要的牺牲吗!”
女修士在怒吼,听着她的话,拉缇娜咽了口唾沫,虽然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但她觉得——
这些人好疯狂……信仰我妈的人都是疯子吗?
拉缇娜有点怀疑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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