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栋打着哈哈,“或许是,天赋异禀吧。”
尚自在肯定不信这话了,“一个两个的有,倒是不奇怪,你们个个都天赋异禀吗?不可能的。轩辕老六,给兄弟透个实底呗。”
轩辕安白了他一眼,“谁是你兄弟?少乱攀交情了,今儿场合不对,改日定让你好生的见识一下爷的厉害不可。”
尚自在也不气恼,“好啊,不就是约架嘛,爷接了。不是兄弟也没什么的,至少爷可是某人的债主来着,咱可以不谈交情,回头爷也好收账了不是?”
轩辕安冷哼一声,“爷一口唾沫一颗钉,赖不了你的账,既然你应下了,哼,那么,爷定让你长一长见识。”
贾琏都听出来了,他这是要直接碾压尚自在了,不由得皆对后者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尚自在被瞧的莫名其妙的,他心中也不禁泛起了嘀咕,莫非轩辕安刚才手下留情了?
又不由得有了一些小期待,能跟强者交手,是每个武者求之不得的体验,不然的话,这一生都只能固步自封,无法寸进的。
见这帮小子又勾肩搭背的跟没事人一样,贾敏对黛玉说道:“时辰不早了,吩咐人开席吧。”
“嗯,孩子们早就饿了。小橙子,命御膳房传膳。”
“是。”
不多时,乐师就位,舞娘们就位,乐声一起,殿中央美人儿身姿曼妙了起来,甚是赏心悦目。
轩辕安的桌子就安排在了柳明昊的旁边,尚自在跟着他,坐在了一起。
这小子这个时候才有了一副刘姥姥初进大观园的样子,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小声的嘀咕着:“这就是宫宴啊?确实气派,等哪天,我必须带着我家那老头来见识见识。”
“你说的是尚老门主?”轩辕安问道。
“嗯,别看那老头儿功夫不弱,在江湖上还颇有些地位的,其实,那是穿没穿过好的,吃没吃过精致高档的,也就只有在那杯中之物上,还算有点儿见识。人活一世不易啊,我哪能让他活的这么的憋屈呢?”
轩辕安嘁了一声,“这回是我带你进来的,那下回呢,谁还能理你啊?”
“怎的?你打算赖账啊?你当初请我帮忙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本王爷就翻脸不认人了,你又能奈我何?”
“不要脸了是吧?”
轩辕安咧嘴一笑,“我姐姐说过,人脸是这世上最无用的,像什么猪脸啊牛脸的,好歹还能卤着当下酒菜呢。”
“你姐姐她就是个,不对,你姐姐不就是当今陛下?她既然这么说了,那确实应该是有道理的。”
尚自在虽是江湖人,但对朝廷还是有份敬畏在的,特别是对黛玉这个心系天下的女皇帝,他一直以来,都是敬慕的。
那时候听轩辕安说要带他来京都,他一想到有可能会见到皇帝,那可是没有丝毫的犹豫。
“呵,马屁精。”
“你常在民间行走,难道不知陛下在民间的声望?那么厉害的人,她自然说什么都是对的,难道你有意见?”
这小子还给轩辕安挖坑呢。
轩辕安冷笑笑,“你少抖机灵了。是,你帮了爷一个大忙,爷记你的人情,但你别忘了,爷为什么要带你来京都?要不然,这会子你已经被你二哥三哥捉回去跟你邓刘家的表妹成亲了吧?爷救你于水火,你倒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外甥女儿也是你能肖想的?”
“为何不能?她未嫁,我未娶,我是没参加过科举武考的,没个功名傍身,可我也是从小饱读诗书的好不好?”
“嘁,你这个饱读,是靠一年换十八个先生?”
“诶诶诶,你这人,别揭老底啊,谁小时候没干过淘气的事儿?难道你就一直乖巧的不得了?还不是为了逃婚去江湖上逍遥了?咱们俩,就大哥别说二哥了,你不嫌臊的慌,我嫌啊。”
轩辕安抿了一口酒,鄙夷的瞥了瞥他,“你少臭不要脸了,谁跟你一样?爷那是在京中的行情太好了,无从选择,又不忍心伤了那些女子的心,这才不得已自苦的。”
“啊哟哟,说的煞有其事的,爷要是真的去打听一下,堂堂的六王爷的脸面就要挂不住喽。”
“那么多的菜都堵不住你的嘴?噎不死你。”
“这就恼羞成怒了呀,老六,你这身涵养不够瞧啊。”
轩辕安冷笑道:“从今儿起,在京中,在宫中的日子,你小子睡觉的时候,最好把嘴巴捂严实了,不然何时被割了舌头都不知道。”
尚自在一副好怕怕的样子,“不会这么狠吧?玩不起啊?”
“在爷的地盘上,爷说了算,怕了吧?”
“幼稚。”
“是,你个老不死的。”
“你,爷不跟你口舌之争,回头等我成了你外甥女婿了,定然会好生的孝敬你的,小舅舅。”
尚自在恶心完他,美滋滋的品尝起了桌上的菜。
气不过的轩辕安,只能一个劲的给他捣着乱,弄的早已饥肠辘辘的自己都没吃上几口。
他俩闹的动静,一旁的柳明昊听的一清二楚的。
“六儿,人家来者是客,你暂时先让一让他又如何?你看看周围的人,都竖着耳朵听着呢。”
尚自在立马扳过轩辕安的身子,脑袋伸到了柳明昊的面前,“这位大叔有礼了,这小子就是个小肚鸡肠的,我大度,不会跟他计较的,他的脸皮也薄着呢,别一会儿真羞恼的跑了,那可真就惹人笑话了。”
轩辕安怼了他一肘子,“爷不比你大度?你不喜欢那姓刘的表妹,不就是你小时候偷吃糖果的时候,被人家瞧见了,去告状了,让你挨打了吗?”
尚自在眼睛一瞪,“这是小事儿?她告状,以博取大人们的关注,足可以证明她是个唯利是图的人了,轻易的就能出卖别人,这种人还有人品吗?而且,就她长的那个挫样,你恶心谁呢?”
“可你爹为了完成你娘的夙愿,是不会轻易改变这种想法的,逃的了一时,还能这一辈子都不回去了?”轩辕安撇了撇嘴。
“女子能在闺中待多久?她都十八了,再不嫁,就真成老姑婆了,我不抻抻她,怎么能打消刘家的想法?你懂什么?”
“爷或许不懂,但是,你个老光棍,不许惦记我外甥女儿,要不然,爷就将你捆了,送回逍遥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