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凡七点半就起床,叶雯静没这么早上班,一凡走时,她还在梦中。
来到甄珏那里,差不多八点,她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正在等一凡来接她。
覃叔已在门卫室等了,一凡也没什么行李,要买的东西全部在车里,衣服家里有,去了一趟办公室,告诉廖慧一声后就出发回家。
甄珏,你爸妈和辉辉还好吧?覃叔上车后,问坐在副驾驶位的甄珏。
他们都很好,辉辉已经上幼儿园了,我爸要接送他,不然他这次也会去农旅公司。甄珏回答说。
爸,我们要不要从大余回去,顺道看一下大姑她们?一凡问覃叔。
没必要,先回到家再说,你要办的事,等她们来了崇义后,再去办。覃叔说道。
一凡觉得覃叔说得在理,也就没再说什么。
车上三人,有覃叔在,一凡跟甄珏也不好谈论什么,有甄珏在,他也不好和覃叔说其他的事,上了高速二十分钟后,三人也没说话,慢慢的覃叔、甄珏在车上就睡着了,一凡一人专心开车。
到了江西的地界,一凡把车开到服务区,三人下车休息,上卫生间。
这是一凡的习惯,从东莞回家,必定在服务区休息半小时,车上的人要上卫生间的,坐累了的,都可以下车放松一下。
一路十分顺利,到达县城才十一点多,一凡叫醒覃叔,问他要不要在县城吃过午饭后再回去。
去见见你妹吧,又有三个月没见她了,回东莞又不知有没有时间在县城停留。覃叔说道。
回时没跟覃飞打招呼,去她家吃午饭,又匆匆忙忙。一凡想了想说,要不然回一趟套房,叫覃飞出来吃饭?
覃叔说:也行,你先打电话给她,免得她做好饭没人吃。
一凡从控制台上拿起手机,找到覃飞的号码就拨了出去。
哥,你们到哪了?覃飞接听后问。
回到县城了,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来?一凡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也没告诉她,自己会回家。
嘻嘻!昨天嫂子下了县城,住了一晚,早上我坐她的车回你家的,会不会赶到家吃午饭?覃飞说道。
爸,你的意思呢?一凡捂着手机问覃叔。
回去吃饭吧!覃叔说。
覃飞,我们赶到家吃饭,车上三个人。一凡放开手机对着手机说。
好,我告诉嫂子。覃飞说完就挂了机。
放好手机,发动车继续朝家驶去。
覃飞在家吗?我还以为她在深圳呢。甄珏说道。
小孩这么小,她哪敢带着小孩去深圳?一凡侧头看了甄珏一眼说。
嗯,那时我带辉辉来东莞,他都一岁多了,而且身边还有爸妈。甄珏想起她生下辉辉后,第一次来东莞的事。
覃叔笑着说道:什么事都没小孩重要,至少在家,还有老人可以脱一下手。
这倒是,辉辉小的时候,也是他奶奶带更多,我……甄珏说到这,感觉说错了什么,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凡笑了笑,想到辉辉的奶奶是谁?爷爷是谁?那不是自己的爸妈,才是他的爷爷、奶奶吗?
甄珏看到一凡在偷笑,脸都红了,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回到凡心府邸,还不到十二点半,覃飞一手抱着她儿子,一手拉着子兴出到门口等一凡他们。
一凡下了车,从后尾箱拿下覃叔和甄珏的行李,覃叔抱起子兴在逗乐。
陈艳青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趁空闲时间出来跟大家打招呼。
在客厅坐了一会儿之后,甄珏拿着行李,上楼去了她的房间,覃叔也去了他住的那套房。
午饭的菜很丰盛,阳春三月,山里随便一弄就能整出一桌子的菜,白笋熬排骨汤,那可是一套山珍美味,春笋蒸腊肉,凉拌苦菜,蕌头炒鱼干、萝卜炒牛肉、白切鸡等等,只有在家才能尝到这些美味。
喝着米酒,尝着美味佳肴,大家边说边吃。
甄珏早就融入到了这个家庭,以前一凡不在家的时候,她都跟陈艳青打成一片,两人有说有笑,心中也没芥蒂,她常带着辉辉去找依晨玩,依晨也把辉辉看成是自己的亲弟弟。
现在,同住在一栋,一起做家务,不熟悉的人,根本不知道她们俩同是一凡的女人。
吃过午饭后,大家各自休息,互不打扰。
这里有覃飞的房间,这个不用安排,她的房间在三层,离覃叔住的套房近,也是考虑到她带小孩来,夏姨和覃叔方便照顾。
一凡,明天我妈的生日,燕来不在家,我在民宿那边安排了四桌,都是内亲,还有我叔叔和姑姑都会来。一凡和陈艳青两人坐在套房的沙发上,陈艳青说。
安排好了就行,你弟早把钱打给了覃可,他不在家,你就多费点心。一凡说道。
你没忘了我交代的事吧?陈艳青问。
一凡想逗逗她,说:你交代过这么多事,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件?
陈艳青知道是一凡在逗他,伸出手就在他腰间夹了一下,疼得一凡直跺脚。
一凡从包里拿出三副手镯给她,让陈艳青去挑,她也不是对翡翠一点了解都没有,拿出那副高冰种问一凡是不是这副。
是,这副高冰种翠绿翡翠手镯价值八九十万,对得起你妈吧?一凡说道。
那两副呢?陈艳青问。
那两副是冰种的,价值还不到十万,是送给我没见过面的大姑和姑姑的,你没意见吧?一凡回答道。
陈艳青想了一下说:一凡,我觉得你送手镯给她们,还不如给钱她们,这样更实惠,你不知道她们家的条件多差,你到时去了就知道,住在山上,房子还是以前的矿区房,看到就辛酸,我都怀疑,覃家的风水都管到你爸身上了,回家之前,我给了大姑和姑姑每人两千块钱。
钱也会给的,后天阿公的九十阴诞,你会不会去?一凡问她。
我是大孙媳,肯定得去,叫甄珏也去,她也是下辈,到时两辆车,完事后,把她们送回家,免得去坐车,顺便看看她们的家境。陈艳青比一凡还想得更周到。
一凡听了陈艳青的话,特别感动,他想不到陈艳青能这样做。
俗话说,人在做,天在看,对父母、长辈都不孝之人,一生都没有好果,吃水记住水源头,知道自己是从哪来的人,这种人,一生都有福报,如果对有血缘关系的人都漠视,不尊敬,那这种人又怎么能厚待朋友?
艳青,谢谢你!一凡纵有千言万语,也只汇成两字!
你转过来的一千万,是去瑞丽赚的吧?我已经存在另外一个账号,打算里面的利息都给大姑和姑姑,让她们以后衣食无忧。陈艳青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一凡。
一凡听到后,愣在那里,直直的看着陈艳青,然后猛的抱住陈艳青。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大白天的,别动手动脚!陈艳青把一凡的手掰开。
我的意思是先帮她们买房,住到县城去,平时的生活费就按你说的。一凡说。
嗯,这趟回来,你把这事办好,回到东莞就没顾虑了,晚上去一趟公司,跟覃可商量一下明天我妈生日的事,你休息吧,我下去了。陈艳青说完就起身出了套房。
一凡看到陈艳青的背影越发高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