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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桐阴鬼医:玄门追凶

桐阴鬼医:玄门追凶

第一章 荒村桐花,夜半索魂

残阳如血,泼洒在通往深山的土路上。

一辆吱呀作响的旧板车慢悠悠碾过碎石,车沿挂着个褪色的布幌,上面只写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鬼医。

驾车的是个年过七旬的老道,头发花白乱糟糟,一身洗得发白的灰道袍打了好几个补丁,腰间斜插一把短木刀,刀身并非桃木,而是纹理粗糙、颜色暗沉的泡桐木。老道脸上沟壑纵横,眼神却亮得吓人,像藏着两把能刺穿阴邪的冷刃,他左手搭在车辕,右手时不时摸向身侧那个老旧药箱,箱角刻着一朵极小的桐花。

此人正是玄门之中名声极响、又极不被正统道门待见的游方鬼医——李承道。

他不炼丹、不画符骗香火、不做道场超度,只守一条规矩:活人能救,厉鬼必斩,邪修见一个杀一个。

板车另一侧,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女子走在前面,二十二三岁模样,一身素衣,容貌清冷,眉眼干净,手里捏着一叠晒干的泡桐叶,指尖偶尔轻轻摩挲,像是在把玩什么贴身宝贝。她是李承道的大徒弟,林婉儿,精通草药药理、桐符阴阵,心思细如发丝,是师徒三人中的推理担当。外人给她起了个外号,叫桐花刽子手——手上温柔,下手却从不含糊。

跟在后面蹦蹦跳跳的少年,便是二徒弟赵阳。

二十岁出头,精力旺盛,嘴贫手欠,腰间别着一串泡桐木钉,手里拎着一根泡桐木打神鞭,走两步就要甩一下,甩得空气噼啪响。他是师徒里的武力担当,一身硬功专克阴邪鬼煞,就是脑子偶尔不在线,经常被师父骂得狗血淋头。

“师父,咱这都走了三天了,连个像样的镇子都没见着,我腿都快断了!”赵阳甩着鞭子抱怨,“再说了,别的道士出门都是桃木剑、八卦镜、朱砂符,咱们倒好,全身上下除了泡桐叶就是泡桐木钉,跟个卖木材的似的。”

李承道眼皮都没抬,声音沙哑却有力:“治病用草药,杀鬼用桐刀,阎王来了也得绕着跑。你懂个屁,泡桐乃阴木之首,引魂、照邪、镇煞、灭鬼,比你那半吊子硬功管用百倍。”

林婉儿淡淡回头:“师弟,少说两句,再吵,黑玄又要咬你裤脚。”

话音刚落,一条通体漆黑、毛发油亮的大狗从板车底下钻了出来,耳朵竖起,眼神锐利如鹰,步伐沉稳,一看便不是凡物。

正是师徒四人——哦不,师徒三人一狗中的玄门灵犬·黑玄。

黑玄是正宗镇宅阴犬,能辨鬼气、通阴阳、闻邪祟,战斗力比赵阳还高,智商更是全队天花板,平时最爱吃卤肉,最烦赵阳瞎嚷嚷。此刻它抬眼瞥了赵阳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吓得赵阳立刻闭嘴,讪讪笑道:“玄哥,我错了还不行吗。”

这一幕,是师徒三人一狗路上最常见的风景。

邋遢毒舌师父、清冷靠谱师姐、跳脱犯蠢师弟、智商碾压全场的黑狗,组合奇葩,却在玄门阴邪里,杀出了一片赫赫凶名。

就在此时,黑玄忽然停下脚步,浑身黑毛瞬间炸开,对着前方密林深处,猛地狂吠起来!

“汪!汪汪汪——!”

叫声尖锐、警惕,带着极强的攻击性,绝非平常吠叫。

李承道脸色一沉,当即拉住板车:“停!前方阴气重得呛人,怕是出了大事。”

林婉儿立刻捏起一片干桐叶,指尖轻轻一捻,桐叶无风自动,叶面瞬间蒙上一层淡淡的灰雾。她眉头微蹙:“师父,是极重的阴煞,还混着……药气。”

“药气?”李承道挑眉,“活人药,还是死人药?”

“死人喝的引魂药。”林婉儿声音冷了下来,“而且,里面有泡桐花。”

泡桐性寒、味苦,中医能清热解毒、止血消肿,可在玄门之中,泡桐花却是引鬼之物。寻常人少量服用无伤大雅,可一旦被懂行的邪修利用,便能引动阴魂缠身,阳气外泄,最后变成厉鬼的养料。

赵阳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握紧泡桐木鞭:“师父,前面是不是有村子?”

李承道抬眼望去,密林尽头,隐约露出一片灰扑扑的屋舍,村口立着一棵几人合抱的巨树,树冠遮天蔽日,枝桠扭曲,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鬼手。

树身,正是泡桐。

而且是百年以上的老泡桐。

“是泡桐村。”李承道缓缓道,“这棵桐树,已经成了聚阴阵眼。”

不等他们靠近,村口便跌跌撞撞冲出来一群人,男女老少,个个面黄肌瘦、眼窝发黑,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跑在最前面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着一身旧布衣,一看便是村长。

他一见到李承道师徒,“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道长!道长救命啊!泡桐村……泡桐村闹鬼啦!再没人来,我们全村人都要死光了啊!”

周围村民跟着哭喊起来,哭声凄惨,在空旷的山野间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李承道冷冷看着他,没有扶,只淡淡道:“说说,怎么死的。”

村长浑身发抖,牙齿打颤,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死……死了七个了!全是半夜死的!睡着睡着就没了气,身上没有伤口,脸白得像纸,手里都紧紧攥着一朵桐花!”

“村中央那棵老泡桐树,最近一到半夜就往下渗血,树皮红得吓人,树底下还能听见女人哭……我们不敢靠近,可不管躲在家里哪个角落,鬼都能找上门来吸阳气!”

“村里的王郎中说,是桐花鬼索命,连他都没办法……道长,您行行好,救救我们吧!”

攥着桐花而死?

泡桐树渗血?

阴魂吸阳气?

林婉儿指尖一紧,手中桐叶雾气更浓:“师父,是人为养鬼,不是野鬼作祟。死者身上有药引痕迹,是有人故意用泡桐花引阴,再放鬼杀人。”

李承道点头,眼神冷得像冰。

他这辈子最恨两种东西:一是害人性命的厉鬼,二是利用草药道术伤天害理的邪修。

“黑玄。”

李承道轻喝一声。

黑狗立刻会意,四腿一蹬,如一道黑箭般冲向村口那棵百年泡桐树,围着树身狂嗅,随即对着树干疯狂吠叫,爪子拼命刨着泥土,像是树下埋着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赵阳握紧木鞭:“师父,我去挖!”

“慢着。”李承道拦住他,“对方是懂行的,敢在桐树底下布养鬼阵,必然留了后手。婉儿,你先去验看最新的一具尸体,记住,只看,不碰,用桐叶照阴。”

“是。”

林婉儿应声,快步跟着村民走向村中。

赵阳凑到师父身边,压低声音:“师父,你说这邪修到底想干啥?泡桐村这么偏僻,犯不着跑这儿来屠村吧?”

李承道望着那棵阴森扭曲的老泡桐树,目光深邃:“泡桐乃阴木之首,百年桐树能聚百鬼,他不是屠村,是养鼎。”

“养鼎?”

“以全村活人为养料,以桐树为炉,以泡桐花为引,养出一只能吞魂噬魄的鬼煞。”李承道声音冰冷,“等鬼煞养成,这一村子人的命,就全成了他的道行。”

赵阳倒吸一口凉气。

他终于明白,这不是简单的闹鬼,而是一场早有预谋的阴邪屠杀。

不多时,林婉儿从村中快步返回,素衣上沾了些许尘土,脸色比刚才更冷。

“师父,我验过了,死者的确是被吸干阳气而亡,浑身无外伤,但天灵盖处有一丝极淡的桐花印记,只有泡桐叶能照出来。”

她顿了顿,继续道:

“而且,最近半个月,村里很多失眠的人,都喝过王郎中的安神汤。我问过了,汤里,都加了泡桐花。”

李承道眸中寒光一闪。

线索,已经连上了。

泡桐花安神汤——引动阴气,泄露阳气。

百年泡桐树——聚阴阵眼,饲养鬼煞。

村民离奇死亡——手握桐花,魂被吸走。

这是一套完整、缜密、狠毒的人养鬼、鬼杀人的邪术布局。

布局之人,不仅懂玄门道术,还精通草药药理,甚至对泡桐的阴阳特性了如指掌。

换句话说——

是同行。

而且,极有可能,是鬼医一脉的同行。

“赵阳。”李承道忽然开口。

“在!”

“拿上你的泡桐钉,跟我去桐树底下。”李承道拔出腰间那把泡桐木短刀,木刀虽不起眼,却在阴气笼罩的空气中,隐隐透出一丝冷冽的光,“记住,今天咱们师徒的规矩不变——活人可问,厉鬼必斩,邪修,就地格杀。”

赵阳精神一振,握紧木鞭:“明白!”

黑玄也停止吠叫,蹲在师父脚边,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棵渗血的泡桐古树,喉咙里蓄着低沉的吼声,只等一声令下,便要扑杀而出。

残阳彻底沉入西山。

夜幕,即将笼罩泡桐村。

村中央那棵百年老泡桐树,在黑暗中愈发狰狞,枝桠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鬼魂在耳边低语。一朵惨白的桐花,从枝头无声飘落,正好落在李承道的脚边。

花香清冷,却带着一股刺骨的阴寒。

李承道低头,看着那朵桐花,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想用泡桐害命?”

“也要看,我这个泡桐鬼医,答不答应。”

夜色渐深,第一缕凶煞之气,从古桐树底,缓缓升腾而起。

一场玄门追凶、阴阳斗智的血腥杀局,自此,正式拉开序幕。

桐阴鬼医:玄门追凶

第二章 桐钉掘秘,隔空索命

夜色如墨,泼满泡桐村的每一寸角落。

村口的百年老泡桐树愈发诡异,树皮上的血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油光,树影婆娑间,仿佛有无数无形的手在枝叶间穿梭。风一吹,桐花簌簌坠落,落在地上竟不褪色,反倒像一张张惨白的小脸,朝着村人聚居的方向“望”去。

李承道师徒三人一狗站在桐树下,周遭阴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呼吸间都带着刺骨的寒凉。赵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悄悄往林婉儿身边靠了靠,嘴里还硬撑着:“这点阴气,还不够我练手的。”

林婉儿没理他,指尖捏着三片泡桐叶,呈三角之势捏在掌心,口中默念法诀。片刻后,三片桐叶腾空而起,叶面朝外,在三人头顶形成一道薄薄的桐叶屏障。这是鬼医一脉的基础护身术——桐叶护阳阵,专防阴煞侵体。

“师父,阵眼就在树根西北侧。”林婉儿目光如炬,指着桐树根部一块凸起的青石板,“阴气从那里溢出最盛,而且混着土腥气和……腐木味。”

李承道颔首,将泡桐木刀横在身前,沉声道:“赵阳,挖。记住,只挖三尺,见木即停,敢多挖一寸,我就用泡桐钉把你的爪子钉在树上。”

“得令!”赵阳立刻应下,却没直接动手,反而从腰间解下那串泡桐木钉,取出三枚,呈品字形钉在青石板四周。“师父,先布个小阵,防着底下有机关。”

这一手,倒是让李承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徒弟虽嘴贫,却也不是真没脑子,跟着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该有的警惕性一点没丢。

黑玄蹲在青石板旁,鼻子贴着地面不停嗅闻,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泥土,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赵阳抡起泡桐木打神鞭,鞭尾缠着一块铁铲头,“哐当”一声撬开青石板。石板下的泥土松软异常,还泛着一层诡异的灰白色,挖下去不到半尺,一股刺鼻的腥甜气味便涌了上来——不是尸臭,是阴魂凝聚的煞气,混着泡桐木腐烂的味道。

“师父,有东西!”赵阳手劲一顿,铁铲头碰到了硬邦邦的东西。

李承道上前一步,泡桐木刀出鞘,刀身抵在那硬物上方:“慢着,用手挖。”

赵阳不敢违抗,丢下铁铲,小心翼翼地扒开周围的泥土。片刻后,一根小臂粗、通体发黑的泡桐木柱露了出来,木柱顶端削成尖状,钉在地下,柱身刻满了扭曲的暗红色符文,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

“是引魂钉!”林婉儿脸色一变,快步上前,用泡桐叶轻轻拂过木柱,叶面瞬间变得漆黑,“不是普通的引魂钉,是子母桐钉。一根母钉,配九根子钉,能布下九子桐阴养鬼阵,这是鬼医一脉的禁术!”

李承道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手指抚过柱身的符文,指尖微微颤抖:“是玄尘的手法。这混账东西,果然还活着。”

“玄尘?”赵阳愣了一下,“师父,就是你三十年前清理门户的那个逆徒?”

话音未落,黑玄突然猛地狂吠起来,对着村西方向纵身跃起,前爪朝着虚空一抓,仿佛在阻拦什么无形之物。

与此同时,村西方向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村民们惊恐的哭喊:“王郎中!王郎中死了!”

变故突生,李承道当机立断:“婉儿,留在这里,毁掉母钉,切记用桐叶裹住再动手,别沾到上面的煞气!赵阳,黑玄,跟我走!”

“师父,我也去!”林婉儿急声道。

“服从命令!”李承道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母钉一破,养鬼阵就会乱,邪修必然会狗急跳墙,你守在这里,是给我们留后路!”

林婉儿咬了咬唇,终究是点了点头:“师父小心!”

李承道不再多言,拎着泡桐木刀,带着赵阳和黑玄朝着村西狂奔。夜色中,师徒二人一狗的身影如疾风般掠过,沿途的桐花被风卷起,落在他们身后,像是一场无声的追魂宴。

村西是王郎中的药铺,此时已经围满了村民,人人面露惊惧,不敢靠近门槛。李承道挤开人群,一眼便看到了堂屋中央的景象。

王郎中倒在药案旁,双目圆睁,嘴巴大张,像是死前看到了极度恐怖的东西。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阳气被吸得一干二净,和之前的死者一模一样。最诡异的是,他的嘴里塞着一朵新鲜的泡桐花,花瓣上还沾着一丝血迹,而他的双手,却死死攥着自己的药箱,仿佛在拼命保护什么。

赵阳握紧木鞭,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师父,是鬼煞索命?”

“不是。”李承道蹲下身,用泡桐木刀挑开王郎中嘴里的桐花,“这不是鬼煞干的,是隔空御煞。邪修在远处操控鬼煞,精准击杀,手法比三十年前更毒辣了。”

他说着,目光落在王郎中攥着的药箱上,沉声道:“赵阳,掰开他的手。”

赵阳刚要动手,黑玄突然冲了过来,对着药箱狂吠,爪子扒拉着王郎中的手腕,像是在提醒什么。李承道立刻抬手:“停!”

他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银针,轻轻刺向王郎中的手腕,银针刚碰到皮肤,便“滋”的一声冒出一缕黑烟,针尖瞬间发黑。

“有毒!”李承道眉头紧锁,“是桐阴毒,泡桐根磨成粉,混合着阴煞之气炼成的毒,沾肤即入血,专门针对懂药理的人。王郎中应该是想告诉我们什么,才被邪修下了死手。”

林婉儿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师父!母钉毁掉了,九根子钉的位置也找到了,但是……少了一根!”

李承道心中一沉,猛地抬头,看向药铺后院。后院种着一排泡桐树,此刻夜色中,其中一棵桐树的枝头,正挂着一个小小的布包,随着夜风轻轻摇晃。

“不好!”李承道身形一闪,朝着后院冲去。

赵阳和黑玄紧随其后,林婉儿也快步跟了上来。四人一狗冲到那棵桐树下,李承道抬手取下布包,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枚铜质的药扣,上面刻着一朵桐花,正是鬼医一脉的信物。

而布包的夹层里,还藏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师父,三十年未见,徒儿给您备了一份大礼,就在老桐树下,等您来取。——玄尘”

“圈套!”林婉儿瞬间反应过来,“师父,他故意让我们发现母钉,又杀了王郎中引我们过来,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话音刚落,整个泡桐村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村中央的百年老泡桐树方向,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浓烈百倍的阴煞之气,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糟了!”李承道脸色大变,“他用那根失踪的子钉,激活了养鬼阵的终极形态——桐花焚魂阵!”

赵阳忍不住骂了一句:“这老小子也太阴了!打不过就玩阴的,不讲武德!”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林婉儿急声道,“桐花焚魂阵一旦激活,全村的阴煞都会汇聚到老桐树下,用不了半个时辰,就会催生出初级鬼煞!”

黑玄对着老桐树的方向狂吠,爪子在地上刨出深深的印记,眼神中带着焦急。

李承道攥紧手中的铜药扣,指节发白,眼中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透着一股杀伐果断的狠劲。他将药扣塞进怀里,沉声道:“婉儿,你立刻调配桐阳解毒汤,用村里的井水,加上泡桐花的花蕊、枸杞和酸枣仁,记住,枸杞要选三百年份的,酸枣仁必须是刚采收的,缺一不可!”

“师父,村里哪来的三百年份枸杞?”林婉儿愣了一下。

“王郎中的药铺里有!”李承道指着后院的一间密室,“他是玄尘的棋子,玄尘必然会给他备着!”

他又看向赵阳:“你带黑玄,去把九根子钉全部拔出来,记住,用泡桐叶裹住手,拔出来后立刻用火烧,烧得越干净越好!”

“那师父你呢?”赵阳和林婉儿异口同声地问。

李承道拎起泡桐木刀,转身朝着村中央的老泡桐树走去,夜色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又带着一丝孤绝。

“我去会会我的好徒弟。”

他的声音透过夜风传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三十年前没杀干净的,今天,一并了结!”

赵阳看着师父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木鞭,对着黑玄道:“玄哥,走!咱不能让师父一个人扛着!”

黑玄“汪”了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林婉儿则转身冲进王郎中的药铺,开始翻找药材。药铺里的药材琳琅满目,她的手指飞快地在药柜间穿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

村中央的老泡桐树下,阴煞之气已经凝聚成了淡淡的黑雾,黑雾中,隐约有无数道鬼影在穿梭,发出凄厉的哀嚎。

李承道站在黑雾之外,泡桐木刀横在身前,刀身泛着淡淡的青光。他抬头望着那棵扭曲狰狞的老桐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玄尘,出来吧。”

“躲在树后当缩头乌龟,可不是你当年的作风。”

黑雾一阵翻滚,一道身着黑袍的身影,缓缓从树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