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摇篮肯定也过于坚固,而外人想要突破,攻破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利用一整个世界的意志,推动一位星神的诞生…这场对决绝不是单纯力量的交锋。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不能只有你们在舞台上战斗。”
“你们?什么意思,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了吗……”小三月疑惑不解。
流萤的意思是不打算跟他们一起走?
反而是想要单独面对什么?
“我想,流萤小姐的意思是,她要赶赴另一片战场了。”姬子姐说道。
隋铵也早就理解了流萤的意思,但他对流萤接下来的举动还是有些担忧的:“没问题吗?不会有危险吧?”
万一流萤遇到了什么可咋办?
之前就算是知道流萤不会出现任何的生命危险却依旧担忧不已。更何况现在?
流萤点头说道:“嗯。隋铵,你就放心吧。出发前,命运的奴隶告诉我,此行我会得到难以忘怀的收获。他给出的剧本只有寥寥数行,却让人难以忽视。”
流萤的剧本每次都是这样!艾利欧所给她的剧本每次都是拥有最少字的剧本。
因为艾利欧了解流萤,因为无论自己为她的这个剧本写多少内容,流萤那都是不会看的。
“因为其中一行写着…我会在梦想之地经历三次死亡。”
“嗯?!!”
“三,三次死亡?!这一定是打引号的吧……”小三月惊得眼睛都瞪得特别大。
三次死亡?
真的假的?
怎么听起来那么恐怖呢?
流萤解释道:“第一次是如同死亡般的痛苦,我的身体被沉眠的翼刃贯穿,才有了后来所有的故事。剧本必定会应验,但形式…只在翻开那一页时才会显露。”
那一次只是头一次死亡吗?
这样的死亡难道还要有两次?
艾利欧这是给安排的什么剧本啊?为什么流萤要经历这么多的事情?
“所以现在,我已经理解了第二次死亡的含义,并要将它付诸行动。如果一切顺利,这会为你们提供至关重要的支援。”流萤一脸的坚定与义无反顾。
“只有赢得这场胜利,匹诺康尼才有未来可言。也唯有如此,那尚未到来的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死亡…才不会以最糟糕的样子呈现。”
“最糟糕的样子,那不就是……”小三月担忧不已。
最糟糕的不就是……
“真正的死亡…匹诺康尼所有人都会在秩序的美梦中永远沉沦。”姬子姐说道。
没错!一旦这次行动失败了。
整个匹诺康尼的所有人都将一直就在这里,沉沦在这虚假的美梦之中,所有人都将不再拥有各自的未来。
估计就算是他们这些人,最坏的情况也得永远的停留在这里了。
“那是我们无论如何都要避免的未来。”流萤说道。
“流萤小姐,你…已经做好觉悟了吗?”
流萤脸上的义无反顾从未变过:“嗯,如果没有,我就不会来到这里。”
“萤萤……”隋铵充满了担忧。
即使艾利欧给了流萤三次死亡,而这仅仅是第二次罢了。也就是说流萤这次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但……
谁知道每次的“死亡”会遇到什么事?
就像第一次那样,承受了他人难以想象的痛苦。这种糟糕的过程,隋铵也是不想让她承受啊。
“放心吧!我们会再次见面的。”明明要冒险的流萤反而安慰起来了隋铵。
“约定好了啊!”
“嗯。”流萤甜甜一笑。
“再次感谢你对星穹列车提供的帮助。祝愿我们在现实中再见。”姬子姐说道。
“嗯,再见,各位。愿你们的开拓之旅——永不终结。”
天花板上的黄金十字缓缓打开,一道光芒就这样的照射到下方。
“我梦见一片焦土。”流萤手中出她的那个变身器。
“各位,准备好了吗?”姬子姐问道。
“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
“它迎着朝阳绽放,”
“向我低语呢喃……”
“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流萤身上出现一道道绿光,而后一个银白色机甲碎片出现并贴向流萤。
在一道光芒之下……
萨姆机甲,合体成功。
隋铵每次看到这萨姆机甲都感觉这套机甲特别的帅气。再想想里面的驾驶员是一个温柔又可爱的邻家女孩。这种带给人的反差感,不得不说相当的吸引人。
可惜,现在不是夸这机甲的时间。
“萤萤!”隋铵面露着浓浓的不舍。
“愿我们在清醒的现实再会。”流萤深深地看向隋铵一眼后飞向天空。
那时候的流萤与刃。
在车上的交谈还有着购物。
“今天过后,耶佩拉的名字就会从银河历史中消失,而永火官邸将取而代之,在不远的未来收到一封邀请函……”刃说道。
“那就是你的下一站。”
“梦想之地,匹诺康尼。”流萤说道。
“祝你在那里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脱。”
刃虽然语气很是平淡,但还是能够感受到他那隐藏在深处的羡慕。
嗯,他羡慕着流萤即将经历的死亡。
“你说的…”流萤欲言又止道:“是那三次死亡吗?”
“是银狼告诉我的。我只是遗憾它们不在我的剧本里。”刃说道。
为何他就无法遇到这么好的事呢?
距离上次的死亡,究竟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他,这些记忆,他都快忘记了。
现在再看看流萤,这么一趟旅程就可以遭遇三次死亡。不得不说真是幸运啊!
但与刃的羡慕与遗憾不同,流萤需要的可不是死亡而是想要活下去。
流萤摇头说道:“我想要活下去,但我不害怕死亡。死亡的反面是永生,那从来…不是我的所求。”
流萤加入星核猎手为的就是能够活下去,而不是为了寻求刃所需要的死亡。
“人终有一死,我也一样。死亡就像剧本,是无法违抗的命运。但也正因如此……”
“我们才要为自己选择埋骨之地。”
“你的生存,是为了灭亡?”刃疑惑。
“你不也一样吗?刃,你渴望的终结…从来不是由他人定义的。”
“如果现在死去,我就只是一件兵器。但我想…我应该要以一个人的身份死去。”
“尽管它的定义离我还很遥远,可普通人终其一生寻找的,不也是这么一个答案吗?一个能在墓志铭里留下的…短短的名字。”
“属于我的那一块,它曾经刻着格拉默铁骑,如今刻着星核猎手,而总有一天……”
“它会写下流萤的名字,和她在生命尽头绽放的华彩。”
此时此刻,流梦礁。
“没想到啊,老头,你那没头没脑的计划真成了。难道你们无名客全都是些只会意气用事的傻瓜么?”加拉赫感慨道。
加拉赫也没有想到钟表匠那没头没脑不切实际的计划竟然还真的成功了。
当初听到这个计划时,他还以为这只是钟表匠由于年龄太大以及对现实不抱有任何期望而导致的这种不可能的计划。
然而!这究竟谁能想到呢?
那群无名客抵达这里之后,竟然真的按照着钟表匠那老头的计划来进行。
而现在,竟然又快要成真了。
“我能嗅到,虚假的美梦就要结束了。那群无名客虽然年轻,但确实有能力做到这件事…就像你们当年那样。”
加拉赫不由得怀念起曾经的匹诺康尼,阿斯德纳。那时候的阿斯德纳虽然不如现在那么的繁华,但在三位无名客的带领下,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欣欣向荣,勃勃生机,万物竞发。
现在已经步入腐朽的匹诺康尼,正如它刚刚启程时那懵懵懂懂的样子一般,在无名客的帮助下将会再次走向新的正轨。
“可惜啊,没能让你亲眼见证这一幕。恐怕我也没这个福分了…虚构的事物被看穿,也就相当于不存在了。”
加拉赫的时间也快到达了,可能也没有机会看到再次获得新生的匹诺康尼。
不甘啊,遗憾啊……
“哼,不谈那群无名客,那头上长翅膀的小子也跟你一模一样,死心眼儿,不见棺材不落泪…天意弄人啊,要不是这该死的命途,咱几个没准真能聊到一块去。”
加拉赫并不觉得星期日有着什么坏心思,不过他的那种死心眼儿的劲儿只会让匹诺康尼走向不怎么美好的未来。
若非天生的敌对,他们这群死心眼儿一般的存在,肯定能够在一起聊聊吧。
“不过,咱最后到底是狠狠出了口恶气。这下舒服了。还记得那帮混蛋当年是怎么咒咱们的吗,嗯?他们说:下地狱去吧,该死的叛徒……”
只要一想到这里他就有些舒服。
这群家伙,哈哈哈……
“米哈伊尔啊,米哈伊尔,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如果心向自由就活该要下地狱……”
“呵呵呵,那我很快就要下去找你了,老东西。”
“让我们在地狱里再次共进晚餐吧……”
“哦,差点忘记了,还有件事……”
“用这杯聚散有时向你致意…开拓者…”加拉赫拿出一杯鸡尾酒来。
“敬不完美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