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早就看出来了。
土里翻着黑纹，像血管，像活的。
他一眼就知道，这地不对劲。
“我说这些，心里不是没数。我问你，就是想确认——我没看走眼。”
他没别的意思，就想搞清楚，是不是自己疯了。
“别说了，我懂。我要是真看不出来，那我才是个傻子。”
话谁都会说，可真到了裉节上，哪一件事儿不是憋得人直冒火？
“你这话当真？可现在一堆烂摊子，我们哪有劲儿去捋？”
哪有那么容易讲得清？真等事儿砸脑袋上了，才知道什么叫没辙。
突然一声野兽咆哮，炸得人耳膜发颤——刚才明明一片死寂！
那声音大得像天崩地裂，听得人浑身发麻，连个方向都辨不清。他们就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雪峰女神早听腻了这种动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事儿都明明白白摆在那儿了，还犹豫啥？早就该懂了，还搁这儿耗时间？
“我一直在琢磨，到底啥情况？让你们去办的事儿，你们到底咋想的？”
能咋想？你说干啥，我们跟着干就是了，别磨叽了行不？
“我懂你们的意思，但现在这局面，你必须把底牌掀开。”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真照这么搞，往后咋收场？
“照你们这态度，事情不是正在处理吗？你们就不打算动脑子？”
阮晨光摆摆手：“别急，我有数。”
“放心，这事咱能摆平。”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笃定——眼下这坎，肯定能跨过去，一点幺蛾子都不会有。
阮晨光听得直想笑。
这话听上去像那么回事，可实际上？压根儿没招。何必在这儿浪费口舌？
“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表达啥？你还有别的条件？”
他指着这片荒原：“你们真以为这地儿是谁都能拿下的？别把自己当英雄了，多想想自己。”
可雪峰女神是谁？她早有打算，根本不需要别人替她操心。
“别在这儿磨嘴皮子了。”
这儿的破事儿多得数不清，每个人摊的活儿还都不一样，再说下去纯粹扯淡。
“我觉得你这操作有漏洞，咱重新商量一下。”
两人齐齐摇头——差距在这儿摆着，真有法子，早就该说了。
“你要是真懂，咱就别浪费时间。”
他突然笑出声。
你以为这事是喊两句口号就能解决的？太天真了。
这些人真听不懂？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不明白？
“你们脑子是被门夹过吗？话都撂这了，还不知道我想干啥？”
这段时间在这鬼地方，猛兽频频偷袭，阮晨光早把这话挂嘴边：“都给我把命看好了！别出岔子，像现在这样就完蛋了。”
没人多废话。事到如今，他到底打什么算盘？
“你到底想说啥？能不能痛快点？”
猛兽能潜伏偷袭，说明这地儿危险到极点——得赶紧把底摸清。
“按你说的，这事我们能办。”
阮晨光直接冲去兽群出没的地儿，刚到，一个问题就蹦出来——吃啥？
总不能饿死在这荒山野岭吧？
他瞅见那人转身要走，火一下就上来了：“你去哪儿？找死？”
那人咧嘴一笑：“你以为我要送命？真要寻死，后面的事儿早就不说了。”
“别冲动！我们目标不一样，你难道就不想一起解决？”
他们几个，肯定藏着招。
阮晨光看雪峰女神急得冒汗，摆摆手：“先别慌，我能搞定。你慌啥？”
“你听我说——现在这局势，明摆着不对劲。你要真担心他们，根本就不会有这堆麻烦。”
这群人想得太轻巧了。
系统压根儿没预警，这边到底藏了啥，一概不知。
可他觉得，照自己这脑回路，再难的事儿，也总有解法。
猛兽能出没，就说明这地儿底下有油水——这道理都悟不透，真不知道还能说啥。
没人跟他掰扯。
阮晨光一直以为他在耍猴。
“你真觉得我这会儿是在跟你扯闲篇？”
他没搭腔。
阮晨光觉得他肯定有别的盘算，可从没像现在这样，句句戳心窝子。
“你要是真这么觉得……那我真没招了。我就当你做事，没藏着啥秘密。”
这帮人，个个心眼儿不同，何必多费唇舌？说了也没用。
“我的选择，轮不着你来评。”
雪峰女神长叹一口气。
这家伙，怎么永远这么拽？都这时候了，还能没别的路走？
这片地，得他们亲手拿下来，可光靠蛮劲不行——得动脑子。
“不是我不想交给你，是这地儿的坑，你根本数不清。”
他说得没错。
但还有件事——他们得分头干。
“你没说错。但我们得散开行动——不就是这意思？”
阮晨光早就把这事摸透了，接下来，就得顺着他们心里那点揣测，把事儿给办了。
四周的气氛早就不对劲了——不是瞎子都能感觉出来，空气里像是有根弦，越绷越紧，随时要断。
可他压根没当回事。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能一样吗？
那头猛兽在暗处来回踱步，爪子刮着地面，每一下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周围的风、温度、甚至呼吸声，全都变了味儿。
“你非要一条道走到黑，我拦不住。”他嗓音低沉，“这事儿跟我没关系，你自个儿扛。”
大伙儿心里都清楚，现在得抱团。可谁也没先开口——怕说了，就真没法回头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多悬？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有人急了。
他当然知道。还用说？事情都摆在眼前了。
“你要是真替我想过，那会儿就不会出那档子事。你自己掂量吧。”
过去和现在，早不是一回事了。但只要人还在，事儿就压不死。
“你要是真想明白了，后面那些猛兽找上门，你就别怪我没提醒——三思，再三思。”
没人再想掰扯了。
这群人要的，早不是从前那套。
“有办法，你们就得马上动手。我之前没跟你们说过？”
话说得清清楚楚。
可话是话，事是事，还是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