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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科幻小说 > 末世:开局契约雷狱魔龙 > 第711章 灵城对于遗迹001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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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灵城对于遗迹001的态度

他双手同时往前一推,背后的雷狱魔龙虚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蓝色的火焰和金色的雷电同时从他和魔龙身上涌出,在半空中交织成一条直径超过五米的蓝金色能量流。

能量流的形态不是光束,不是火球,而是一条龙——一条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张牙舞爪的龙形冲击波。

龙口张开,龙牙的位置是压缩到极限的雷火混合体,所过之处空气不是被推开而是被直接分解成原子态。

这条蓝金色的能量龙撞在那东西的胸口正中央。

撞击的瞬间爆发的光让所有人都闭上了眼。不是选择闭眼,是本能。

亮度超过了人类视觉系统能承受的极限,隔着一千多米的距离,觉醒者们都不得不用手臂挡住眼睛。冲击波紧随其后撞过来,已经后撤了一千米的阵地上仍然有人被掀翻。

郭泡泡趴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从手臂缝隙里看到那片蓝金色的光海中心有什么东西在扭曲翻滚——那大概是那东西的轮廓,正在被雷火从外到内一层层烧掉。

光芒持续了不到十秒。十秒后,光海消退,冲击波过去,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那东西站在原地,胸口被贯穿了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洞,洞的边缘还在燃烧着蓝色的残焰。从洞口可以穿过它巨大的身躯看到后面被烧焦的地面。

它的身体黑色表面还在流动重组,但速度慢了不止一倍。那些不断生成的能量节点正在一个接一个地熄灭——方蓝白那一击覆盖了它身体的大部分面积,被覆盖到的区域里的能量节点全部被烧毁了。

它没有核心,但能量节点被毁到一定比例之后,它的身体结构开始不稳定了,轮廓边缘出现了明显的碎片化崩解。

它没有倒下,但已经站不稳了。巨大的身躯往后退了一步,踩碎了一片废墟。六根手指上的暗金色能量光点全部熄灭,两只手垂在身侧,像两座失去了能源的废弃塔吊。

方蓝白身上的蓝色火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皮肤上的金色纹路也暗了大半,脸上那道被蓝焰覆盖过的痕迹从额头蔓延到下颌,现在暗下去之后成了一道淡红色的灼痕。

他的呼吸很重,右手垂在身侧没有再抬起来——烛龙形态的输出已经耗干了他体内绝大部分晶能。

雷狱魔龙的虚影在他身后缩回暗魔精粹里,魔龙的竖瞳半闭着,鼻腔里喷出几缕残余的金色电弧。

“接下来三天——你自己看着办。”魔龙的声音也很疲惫,说完这句就沉寂下去了。

方蓝白没有回话。他站在那东西脚下不到两百米的位置,抬头看着它。他的身形在它巨大的躯体面前就像一个人站在一座即将倒塌的塔楼前面,而他已经几乎站不住了。

那东西的头低了下来。没有固定形状的脸表面裂开了十几条缝,所有的暗金色探测器官同时对准了方蓝白。

它还能动——胸口那个洞在缓慢缩小,边缘烧焦的组织被新的黑色流质覆盖。它的能量节点在恢复。虽然慢,但在恢复。

一道银光从侧面切过来,界痕带着二十层压缩空间从孔杨天手里脱手飞出,精准地切进了它胸口正在愈合的洞口。

界痕在洞口内部炸开,空间裂隙把正在重组的能量节点再次撕碎。

但孔杨天扔出这一刀之后单膝跪在了地上,银色长袍上的星图纹路全部熄灭,左手指尖的空间碎片散成了一片银色的光尘——他的晶能也见底了。

徐启东从方蓝白身后冲过来,长枪拖在身后,枪尖上的金色雷光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炽盛。他也在极限边缘,但奔跑的姿态依旧凶狠。

他没有停,从方蓝白身边跑过去,冲向那东西脚下。长枪在手中转了个花,正手握改为反握,然后他用尽全力把长枪往上掷出去。长枪旋转着飞进那个洞口,在它体内炸开最后一波雷暴。

那东西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这一次不是闷响,是真正的嘶吼,声音大到让地面上所有碎石都在跳动。它往后退了一步、两步、三步。

然后它的左腿膝盖位置的能量节点被雷暴烧穿,整条小腿崩解成一团黑色的流质,庞大的身躯开始往一侧倾斜。

它倒下去了。不是往后倒,是往侧面,砸在已经被夷平了大半的南桥镇废墟上,溅起的碎石和尘土冲上了几百米的高空。倒地的时候大地像是被人从地底锤了一拳。

战场上安静了大概三秒。

“操。”徐启东站在原地,长枪已经飞出去了,手里空着。他看着倒在地上还在缓慢挣扎的巨大躯体,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汗,说:“这东西还没死透。”

孔杨天从地上撑起来,左手已经凝不出空间刃了,他就用右手握紧界痕,踉跄着朝方蓝白的方向走过去。

王恩鸿要扶他,被他摆了摆手。方蓝白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阵地——所有觉醒者都在看着他们四个。

晶能炮阵列已经重新架好了,炮口对准了那东西倒地的方向。增援部队正源源不断地从破界城和明都方向赶来。

方蓝白转回头,看着倒在废墟里还在缓慢崩解的庞然大物,说了两个字:“集火。”

暗魔精粹炸开了。不是珠子的外壳炸开,而是封印被临时解除。封印不是被解除过——是从来没有完全解除过。

末世至今,方蓝白只解除过三次暗魔精粹的封印,每一次都是为了对付远超当前阶位的敌人。

今天是第四次。黑色光晕从珠子里喷涌而出,在方蓝白身后的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虚影——雷狱魔龙的本体投影。

魔龙的竖瞳在虚影中睁开,金色的电弧和方蓝白身上的蓝色火焰在半空中碰撞,炸出一片蓝金色的能量风暴。

那东西动了。它的六根手指同时张开,骨白色尖刺上的暗金色能量光点重新亮起来。但这次它没有射向后方阵地,全部对准了方蓝白。

它认出了这个人类和其他人类不一样。六道光束同时射出,轨迹在半空中交错成一张死亡网。光束经过的空气被直接电离,留下一片持续发光的等离子带。

方蓝白没有挡。他右手往上一挥,蓝色火焰从地面上翻起来,形成一道高几十米的火墙。

六道光束打在火墙上,不是被弹开,不是被吸收,是被烧掉了。

光束本质上是高度压缩的深渊能量,而方蓝白的火焰——被烛龙形态加持后的火焰——能把深渊能量本身当燃料烧。

光束在火墙上越陷越深,暗金色的光芒被蓝色火焰从外向内一层层烧掉,等光束完全穿过火墙的时候只剩下了几丝细弱的光线,打在方蓝白身上的金色纹路上连痕迹都没留下。

“到我了。”方蓝白说。

南桥战场的集火命令下达时,千里之外的灵城正下着雨。

雨不大,细细密密地落在城墙上嵌着的晶核上,溅起一层淡蓝色的微光。

灵城建在一座被削平了山顶的孤峰上,四面都是悬崖,只有一条盘山道通上来。

城墙不高,但依着山势建得极险,墙头上每隔十步嵌一颗二阶警戒晶核,在雨雾里明明灭灭,像一排半睁半闭的眼睛。

城墙最高处有一座圆形的议事厅,穹顶上嵌着一颗罕见的天然夜光晶簇,不用任何能量驱动就能发出恒定的淡青色冷光。

光打在七张面具上,反射出七种不同的质感——骨质的哑光,金属的寒芒,晶石的透亮,木质的纹理,织物的柔软,鳞片的层叠,熔岩的暗红。

七个人围坐在一张巨大的石桌周围,每人脸上都戴着一张面具。

面具的造型各不相同,但统一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眼睛。

末世里戴面具不稀奇——有的人是为了遮伤,有的人是为了不让仇家认出来,有的人纯粹是不想让人看到自己战斗时的表情。

灵城七面,七张面具就是七个代号,七个名字早就没人叫了。

石桌正北的位置坐着灵城城主,张灼。他是唯一一个不戴面具的人。三十出头的年纪,五官偏冷,眉骨很高,眼角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看起来不太好惹。

他的左耳垂上挂着一颗黄豆大的暗红色晶核耳钉——那不是装饰,是她异能的副产物。

他的称号是“破厄灵月”,六月之一。异能很特殊,不直接参与战斗,但对恶魔和深渊能量的研究深度,整个华夏没有第二个人能跟她比。

她面前摊着一块便携式晶核屏幕,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南桥防线的战况——不是实况直播,是情报人员用晶能通讯传回来的文字记录,一条一条往上跳。

“六阶恶魔已确认。代号暂定‘渊主’。体型八十米以上。重力场扭曲。全身能量网状分布。方蓝白亲自出手,动用烛龙形态,贯穿其胸腔。目前渊主倒地但仍未完全死亡,南桥防线正在集火。”

张灼把最后一行念出来,然后把屏幕推到桌子中间。

“都看看。”

离她最近的雾噬黄先伸手把屏幕拉了过去。他的面具是七面里最轻的——一张灰色的薄纱,材质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面具下颧骨的轮廓。

他看得很快,几秒就看完了,然后把屏幕传给旁边的芒瞳。芒瞳的面具上嵌了两颗淡金色的晶石,正好在瞳孔的位置,在夜光晶簇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光。

“方蓝白亲自下场了。”雾噬黄的声音从薄纱后面传出来,偏中性,分不出男女,语调慢悠悠的

“烛龙形态啊——我听人说过,他那招用一次要躺好几天。能让炼狱烛龙日拼到这份上,这个渊主不是一般的六阶。”

“深渊领主级。不是我们目前资料库里收录的任何一种恶魔类型。”

张灼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西寺的主入口还有更多东西没出来。渊主是第一个,后面还会有。”

芒瞳把屏幕传给血茧,面具上两颗金色晶石的幽光闪了一下:“所以我们讨论这个的意义是什么?西寺离我们灵城三千公里,中间隔着至少十座已经沦陷的城市废墟和两条尸潮带。那些东西再凶,也轮不到我们灵城挡在前面。”

“意义在于,”坐在桌子另一端的冥纱开口了,她的面具是一张极薄的黑色织物,严丝合缝地贴在脸上,说话时织物的纹理不会跟着嘴唇动——让人很难判断她到底是张着嘴在说话,还是在用别的方式发声

“破界城和京城正在跟那头东西拼命。如果方蓝白输了,南桥防线就没了。南桥没了,江南区二十万人就没了。江南区没了,明都就敞开了。明都敞开了,恶魔潮会一路往西推到我们的山脚下。三千公里——听起来很远。但对深渊领主级的恶魔来说,移动三千公里需要多久,我们没有任何数据。也许是三年,也许是三天。”

“冥纱姐又说大实话了。”魇爪笑了一声,他的面具是一张骨质面具,嘴角位置刻着两道往上翘的裂痕,看起来像永远在笑。

他的十根手指的指甲盖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骨痂,和徐启东的战甲裂纹有点像,但更粗糙也更野

“说得好——但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事对灵城来说也许不是坏事?”

石桌安静了一瞬。

“说下去。”张灼说,语气听不出态度。

魇爪把双腿翘上石桌边缘,椅子往后仰,骨质面具上的笑纹在冷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破界城和京城是整个华夏最强的人类势力。方蓝白是三日之一,孔杨天是六月之一,徐启东是十二星——这些名号我们平时说出来都嫌刺耳。现在他们被恶魔之门钉在原地打消耗,每打一头高阶恶魔就掉一块肉。而我们在三千里外,下雨天坐在议事厅里聊天,毫发无伤。这叫什么?这叫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你说什么?”烬岩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手背上覆盖的黑色火山岩鳞甲砸得桌面裂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