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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陈情魔道:当魏无羡觉醒神尊记忆 > 第24章 蓝忘机向叔父坦白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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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蓝忘机向叔父坦白恋情

魏无羡闻言,掩住眼底一闪而逝的笑意,故作为难道:

“可是,你们蓝家有三千多条家规,条条框框的,我可做不到——条条都守着。”

蓝忘机看着他,目光沉静:“我在,不必担心。”

魏无羡眼睛一亮,立刻凑近些,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二哥哥,你是说,我可以不用遵守家规吗?”

蓝忘机沉默了。

他心中确实不愿魏婴被任何规矩束缚,恨不能将世上所有的自在都捧到他面前。可自幼刻进骨子里的教养,让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不必守”这样的话。

他握紧了魏无羡的手,声音放得很轻,几乎是耳语般,带着一丝隐秘的纵容:

“不让叔父发现……”

话没说完,但意思到了——这已是他能给出的、最逾矩的承诺。他会挡在前面,他会周全所有。

魏无羡立即眉开眼笑,拉着他的手晃呀晃,眼神晶亮,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子:

“端方雅正的含光君,也学会钻空子了啊?这要是让你叔父知道了,会不会罚你抄家规抄到手软呀?”

蓝忘机耳根微热,别开视线,唇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低低“嗯”了一声,算是认了。

为了魏婴,破例便破例。如果要罚,他甘愿代劳。

“好好好,”

魏无羡见他这副默认又赧然的模样,心头软成一片,也不再逗他,

“我同意跟你回去。不过,我可不想长期住那儿,闷也闷死了。以后我要是想出去玩儿,你得陪我。”

“好。” 蓝忘机应得毫不犹豫。

魏无羡见他答得这般乖顺,心尖痒得厉害,忍不住凑上去,飞快地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却让蓝忘机整个人都柔和下来。他唇角轻扬,浅眸中漾开一圈温柔的涟漪,如同春雪初融的湖面。

两人在庄子里随意走了走。

这庄子占地颇广,背倚云深不知处所在青山,前临潺潺溪流。

田亩划分整齐,一边是青翠的粮田,另一边则是规划得当的药圃,其间点缀着几处朴素的房舍院落,干净整洁。

位置也好,离彩衣镇不过半炷香的路,采买搬运都很方便。

看得出来,蓝启仁确是用了心的。岐黄一脉在此,只要勤勉,足可安居乐业,衣食无忧。

不过一个时辰,温情那边便已将诸事交接清楚。

庄子上原有的管事留下账册钥匙,嘱咐了些日常注意事项,便先行离开。自此,这庄子便全权交由岐黄一脉自行打理。

临行前,魏无羡将几册早已备好的医书与基础修炼功法交给了温情和温宁。

温情接过,入手沉甸甸的,心中感激,正要开口,魏无羡已摆摆手,笑容明朗:

“咱们之间就别谢来谢去了。以后我们会常来看你们的,说不定还得来蹭饭呢!”

他又蹲下身,揉了揉紧紧抱着他腿不放的小阿苑的脑袋:

“阿苑乖,跟着你姑姑和叔叔,好好认字,好好吃饭。等羡哥哥下次来,就教你画好玩的符,好不好?”

阿苑瘪着嘴,眼里汪着两包泪,还是用力点头:

“阿苑会乖……羡哥哥说话算话!有钱哥哥也要来!”

蓝忘机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嗯。”

诸事已毕,蓝忘机这才揽着魏无羡,御剑而起,朝云深不知处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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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山门,守门的蓝氏弟子远远望见那相携而来的两道身影,尤其是那道熟悉无比的湛蓝剑光时,先是一愣,随即纷纷站直了身体,眼中难掩讶色。

他们从来不知,含光君竟会搂着旁人御剑,那人还是位男子。

待剑光落地,弟子们齐齐躬身行礼:“含光君!”

礼毕起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位黑袍红衫、笑容疏朗的少年身上——是夷陵老祖,魏无羡。

穷奇道截杀之事早已传开,蓝氏守门弟子也略有耳闻,再加上蓝启仁的特意叮嘱,都知道魏无羡并非传闻中的邪魔歪道。

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便不由带上了几分隐约敬意——

这位可是能为师弟生剖金丹、独创一道、又走出乱葬岗的真男人。虽对江家付出不值得,却依旧令人敬重。

正因如此,见他竟与含光君同返云深,且两人姿态……有种难以言喻的亲近自然,才更令人惊讶。

蓝忘机几不可察地颔首,目光掠过众弟子时略缓了一瞬,随即带着魏无羡径直向里走去。

魏无羡倒是饶有兴致地扫了一眼四周,冲那几个偷偷打量他的小弟子眨了眨眼,吓得对方立刻低下头,脸颊泛红。

穿过山门,拾级而上。

魏无羡举目望去,眼前景象与记忆中略有不同。

昔年温氏一把大火,焚毁了小半屋舍,虽经修缮,战事紧迫时也只能草草修复。直到近两个月,才算是真正完成了重建。

此时放眼望去,亭台楼阁,白墙黛瓦,飞檐翘角,皆已恢复旧观。虽能看出些微崭新的痕迹,但整体气韵依旧庄重素雅,清幽宁静。

行走其间,自有一股端方文雅之气沉淀。不愧是绵延数百年、以礼乐传家的姑苏蓝氏,纵经劫难,风骨未失。

魏无羡随着蓝忘机一路行至静室。

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一股清冷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

“二哥哥,我可不客气啦。”

魏无羡笑嘻嘻地说着,已是熟门熟路地走到窗边的矮几旁,一撩衣摆,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姿态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这一世,他是第一次踏入静室。

陈设依旧简洁到了极致,或许是因为主人久未归来的缘故,虽纤尘不染,却少了一丝鲜活的人气,显得有些清寂。

蓝忘机看着他这般自在随意的模样,一直微微提着的心,终于缓缓落回了实处。

自夷陵客栈那次无果的“跟我回姑苏”,到如今,竟已过去了四年多。兜兜转转,历经波折,他终于……将心上人带回了自己的居所。

心中那份充盈的满足感几乎要满溢出来,连带着他周身气息都柔和了许多,仿佛笼上了一层静谧的柔光。

“魏婴,你随意。”

蓝忘机低声道,转身去取了铜壶,注入清水,置于一旁的小炉上。

随后,他走到屏风后,很快传来窸窣的换衣声。再出来时,已重新换了一身蓝氏常服。

他走到门边,停下脚步,看向正托着腮打量琴案的魏无羡,嘱咐道:

“我去拜见叔父。你若无聊……可去后山走走。”

那里有他养的兔子,很多很多,从最初的两只,到如今已是数不清……那都是属于他和魏婴的回忆与念想。

魏无羡回过头,冲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摆摆手:

“知道啦二哥哥,快去快回,我等你。”

蓝忘机微微颔首,这才转身离去。

目送他身影消失在院门外,魏无羡脸上的笑意未减,起身开始在这方小小的静室里“探索”起来。

这里摸摸香炉,那里看看书脊,指尖拂过桌面,仿佛能感受到蓝忘机无数个日夜在此焚香静坐、抚琴读书的痕迹。

忽然,他的目光被书案下方一个不起眼的抽屉吸引。

拉开一看,里面整齐码放着一沓沓的宣纸,墨迹深深浅浅,都是蓝忘机从小到大练习的字帖。

魏无羡轻轻拿起最上面几张。

幼时的字迹尚且稚嫩,却已能看出笔锋间的端正与力道;渐渐长大,字迹愈发清峻挺拔,风骨初成;再到近年,已是笔走龙蛇,力透纸背,自有一股沉稳开阔的气度。

一张张看过去,仿佛能看到那个小小的、一板一眼的蓝二公子,如何在日复一日的晨昏定省、课业修炼中,沉默而坚定地成长。

那些他不曾参与的岁月里,他的二哥哥,就是这样一点一点,长成了如今这般皎皎如月、风姿翩然,长成了……他最爱的模样。

心头一片温软,魏无羡将字帖仔细收好,放回原处,指尖却依旧残留着墨香与时光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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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雅室。

蓝忘机拱手行礼,姿态端方:

“叔父,忘机归。”

蓝启仁抬眼打量他,几日不见,这孩子周身气息越发凝实内敛,修为显然又精进了不少,眼中不由掠过一丝满意。他抚了抚胡须,缓声问道:

“回来了。在乱葬岗那边,一切可还顺利?魏婴……可还安好?”

“一切顺利。魏婴安好。”

蓝忘机答得言简意赅。

“嗯,” 蓝启仁点头,

“岐黄一脉安置的庄子,管事已来禀报过了,安排得甚为妥当。这段时日,辛苦你了。”

“分内之事,不敢言苦。”

蓝忘机顿了顿,又道,

“魏婴亦出力良多,温氏众人感念。”

蓝启仁微微颔首,语气难得多了些赞许:

“这孩子不错。”

他沉吟片刻,又道:

“听说,魏婴此次与你一同回来了。你们二人,既是天命所系,气运相连,又是知交好友,他既来了,你需得好好招待,莫要失了礼数。”

“是,忘机明白。” 蓝忘机应下。

蓝启仁望着侄儿沉静的面容,心中那点因魏无羡而起的微澜,又被另一件心事压了下去。

他沉默片刻,才缓声开口,语气带着少见的沉重与愧疚:

“还有一事……是关于你母亲的。”

蓝忘机早有预料,抬眸看向他。

蓝启仁长叹一声,抚须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当年之事,是我迂阔固执,未能明察,误会了你母亲,才让她和兄长……”

他收了话头,声音愈发低沉肃穆:

“这些年来……是蓝氏亏欠了她。如今真相既已查明,家族定会还她清白。大长老正在主持,择日便会正式将你母亲之名重入祠堂,以正视听。”

言罢,他看向蓝忘机,眼中带着抚慰与郑重:

“此事,蓝氏绝不会含糊。至于当年构陷之人及其党羽……家族正在彻查清理。你若有暇,也可从旁协助。”

蓝忘机静默一瞬,垂眸应声:

“是。忘机遵命。”

蓝启仁见他应下,神色稍霁,略一颔首,吩咐道:

“既如此,你先回去歇息吧。对了,”

他想起什么,缓声补充,

“云深不知处不比别处,规矩多一些。你……稍后也提醒一下魏婴,让他莫要闹出太大动静便好。”

这已是极为宽容的嘱咐了。

蓝忘机心中微暖,再次应声:

“是,叔父。”

话落,他并未转身离开。静默一瞬,他撩起衣摆,面对蓝启仁,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蓝启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郑重举动弄得一愣,放下手中的茶盏,疑惑道:

“忘机?还有何事?”

蓝忘机抬起头,浅色的眼眸清澈而坚定,直视着蓝启仁,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叔父,忘机有要事,需禀明叔父。”

“何事如此郑重?”

蓝启仁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蓝忘机喉结微动,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忘机心悦魏婴,欲与他结为道侣,相守一生。还望叔父成全。”

雅室内一片寂静。

蓝启仁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他缓缓放下抚须的手,眼睛微微睁大,仿佛没听清,又仿佛听到了什么绝无可能的事情。

过了好几息,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你……你说什么?心悦魏婴?结为道侣?”

这才几天?!上次在乱葬岗,这两人看着还只是知己至交,怎么一转眼,自家这冰块似的二侄子,就突然开了窍,还一步登天,直接要和人结道侣了?对象还是那个与他性子截然不同的魏无羡?

“是。” 蓝忘机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你……你且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蓝启仁觉得胸口有点闷,需要好好理一理。

蓝忘机的耳尖泛起薄红,但神色依旧坦荡:

“忘机……心仪魏婴,由来已久。只是从前不知他心意,恐唐突于他,从未敢言明。”

蓝启仁神色一顿,心中那股荒诞的震惊感忽然沉淀下来,化为无声的叹息。

是了。

这话……怕是真的。

二侄子从小便执拗,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他对魏婴的过分关切,自己一直看在眼里。以前只以为是单纯的知己情,没想到竟是这样难以言说的情愫。

蓝忘机脸上划过一丝窘色:

“直到……在乱葬岗那夜,我饮酒不慎,醉得失了清明……”

蓝启仁心头一跳,眉头皱起,直觉后面没好事,沉声道:

“继续。”

蓝忘机避开他的视线,声音低了下去,每个字都浸满了愧疚:

“我……一时情难自禁,与魏婴……有了肌肤之亲。”

“胡闹!”

蓝启仁猛地一拍桌案,气得胡须都翘了起来,指着蓝忘机斥道,

“你……你怎可如此行事!我平日是如何教导你的?礼义廉耻,克己复礼!你竟对魏婴做出这等……这等……”

他气得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胸膛剧烈起伏。

蓝忘机跪得笔直,承受着叔父的怒火,头垂得更低:

“忘机知错,甘愿受任何责罚。”

蓝启仁喘了几口气,勉强压下震惊与怒意,追问道:

“后来呢?魏婴他……怎么说?”

蓝忘机这才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光亮,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与庆幸:

“万幸,魏婴说……他亦心悦于我,愿与我相伴一生。”

蓝启仁紧紧盯着他,眉头深锁,带着审视与怀疑:

“你确定?忘机,此事非同小可。莫不是你……会错了意?

或者,魏婴是因你失礼在先,又顾忌你气运之子的身份,才不得已如此说?你可莫要仗着身份,行差踏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