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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陈情魔道:当魏无羡觉醒神尊记忆 > 第35章 金光瑶的目的,风波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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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金光瑶的目的,风波再起

魏无羡更加疑惑了。

“看了就知道该怎么做?”他伸手想去开那木盒,“那我看看——”

“魏婴,小心有诈。”

蓝忘机的手拦在他面前,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惕。

魏无羡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好好好,回去再看,回去再看。”

他转向秦愫,神色认真了几分:

“秦姑娘,东西我收下了。虽不知这是何物,但这份人情我记下了。你能在他落难时还念着旧情,这份心性难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有,你回去的路上小心些。金家那边……你自己也注意安全。金光善那人阴险虚伪,若知道你偷偷来见我们,怕是会找你麻烦。

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激活这个传讯符,我可以帮你一次——当然,得是正经事。”

说着,他递上一张黄色符篆。

秦愫伸手接过,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她原以为,这趟差事不过是替二公子跑个腿,送完东西就走,没想到魏无羡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她深深行了一礼:“多谢魏公子关心。东西已经送到,愫已不负嘱托,这便告辞了。”

魏无羡点了点头:“去吧,路上小心。”

秦愫主仆重新戴上兜帽,转身离去。两道白色的身影渐渐融入月色,很快就消失在回廊尽头的暗影里。

魏无羡望着她们消失的方向,忽然叹了口气:

“蓝湛,你说金光瑶到底给我送了什么?他都被关在地牢里了,还惦记着往外递东西,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蓝忘机垂眸看了看手中的木盒,又看向魏无羡,声音淡淡的:

“回去便知。”

魏无羡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口:

“行,听二哥哥的,回去再说。”

蓝忘机唇角微微弯起,揽着他的腰,两人并肩往静室方向走去。

------------

静室。

蓝忘机将木盒放在案几上,抬手祭出避尘,剑尖轻点,挑开了盒盖。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沓发黄的书信,还有几本册子。

他用剑尖翻了翻,确认没有机关暗器,也没有任何灵力波动,这才抬眸看向魏无羡,点了点头:

“安全。”

魏无羡看着他这番谨慎操作,忍不住笑出声:

“蓝湛,你也太紧张了吧?一个盒子而已,至于吗?”

蓝忘机收剑入鞘,目光落在他脸上,声音清淡,却很认真:

“事关你的安危,都需慎重对待。”

魏无羡愣了一下,随即乐得眉开眼笑。他一把搂住蓝忘机的脖子,凑上去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哎呀,我们家二哥哥,真是越来越贴心了。”

蓝忘机被他亲得耳尖微红,却没有躲开,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魏无羡亲够了,这才松开手,转身去看那盒子里的东西。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展开细看。只看了几行,眉头就皱了起来。他又拿起另一封,脸色越来越沉。最后翻开那几本册子,眼睛越瞪越大。

“蓝湛!”他猛地抬起头,把手中的东西塞进蓝忘机手里,“你快看!”

蓝忘机接过,垂眸细看。

那是金光善与人往来的密信,字里行间透露着这些年他做下的恶事——栽赃陷害、私吞财物、甚至与温氏暗通款曲、收留真正作恶的温氏余孽。

而其中一本册子,竟是射日之征后,从温氏秘密转移的财物清单,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

魏无羡的手指在那些信纸上缓缓划过,忽然顿住。

他抽出一张泛黄的图纸。

“蓝湛……”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看这个。”

蓝忘机接过图纸,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

“是云深不知处的布阵图。” 魏无羡咬牙,“当年温氏能那么快破阵,还打断了你一条腿,我一直觉得奇怪。现在明白了——是金光善这个老贼,把图给了温若寒!”

蓝忘机握着图纸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魏无羡又在盒中找到了聂家布阵图,甚至还有江家的水路路线图。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愤怒。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忽然冷笑一声:

“蓝湛,我知道了。金光瑶这是想借我的手,收拾他那个好父亲。”

蓝忘机抬眸看他。

魏无羡指尖搭上木盒边缘,轻轻敲击:

“这些东西,足够让金光善死十次。金光瑶能在金光善眼皮子底下收集这些罪证,说明他一直在防着这个父亲。”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嘲讽:

“还真是父慈子孝啊。当爹的推儿子出去挡刀,儿子恨不得当爹的去死。”

蓝忘机沉默片刻,低声道:“明日交给叔父和兄长。”

魏无羡点头:“嗯。让他们召集受害者,再找金光善好好算算这笔账。”

------------

商议已定,两人各自沐浴。

魏无羡泡在浴桶里,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可他的心思却飘远了。

那些书信账册在脑海里翻来覆去。金光善这个伪君子,这些年究竟害了多少人?除了三大世家,还有一些小家族也没能逃过算计。

“魏婴。”

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魏无羡回过神来,才发现蓝忘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浴桶边,正低头看着他。

“在想什么?”蓝忘机问。

魏无羡眨了眨眼,正要开口,蓝忘机已经伸手拿起布巾,替他擦拭头发。

“水凉了。”蓝忘机说,“起来吧。”

魏无羡被他这么一打岔,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倒是散了。他乖乖起身,任由蓝忘机帮他擦干,换上寝衣,然后被塞进了被窝里。

蓝忘机自己也快速沐浴完毕,吹灭烛火,上床躺下。

他侧过身,将魏无羡揽进怀里。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淡淡的檀香。魏无羡被这熟悉的怀抱包裹,终于彻底回过神来。他抬起头,对上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的眼眸。

蓝忘机静静望着他,忽然开口:

“魏婴。”

“嗯?”

“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

魏无羡一愣:“什么?”

蓝忘机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那双浅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带着几分羞赧,几分期待,声音低沉又克制:

“你说……要和我做更……舒服的事……”

魏无羡眨眨眼,随即想起自己之前在回廊上说的那句撩拨的话。他愣了一瞬,然后“噗嗤”笑出声来。

“没忘没忘,这就来了!”

他一个翻身,将蓝忘机压在身下。

蓝忘机呼吸微微一滞,却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有光在流转。

魏无羡低下头,先是亲了亲他的眉心。然后顺着鼻梁往下,亲过眼睑,亲过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啄吻,一下,两下,三下。渐渐地,吻得深了,舌尖探进去,缠着那人的舌,缠绵又缱绻。

蓝忘机的手环上他的腰,轻轻收紧。

魏无羡的唇离开他的唇,一路往下——下颌,喉结,锁骨……

蓝忘机的呼吸渐渐重了,揽在他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却又克制着没有更进一步。

衣衫不知何时散开,肌肤相贴,滚烫的温度在两人之间传递。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

魏无羡伏在蓝忘机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能感觉到身下那人同样急促的心跳,还有不可忽视的变化……

他平息了一下呼吸,单手支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蓝忘机。指尖揉捏着那人泛红的耳垂,笑得促狭:

“哎呀,二哥哥,你说你这是不是没苦硬吃?我说做到最后一步,你又不让,偏偏又喜欢我亲你。”

蓝忘机抬眸看他,那双浅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欲色,却带着几分委屈的控诉:

“……你折磨我。”

魏无羡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肩膀直抖。

“我折磨你?”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蓝忘机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我也很难受好吗。”

蓝忘机看着他,眼底的委屈渐渐化开,漾起一层柔软的光。

他微微抬头,在魏无羡唇上印下一吻,声音低哑:

“我的错。”

然后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魏无羡的腰,轻声道:

“睡觉。”

魏无羡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知道只能这样了。

他往旁边一滚,从蓝忘机身上下来,然后蹭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

“蓝湛。”他闷闷地开口。

“嗯。”

“你说,明天师父他们看到那些东西,会是什么反应?”

蓝忘机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背:

“会震惊,会愤怒。然后,会让金光善付出代价。”

魏无羡点点头,又道:

“你说金光瑶这个人,到底怎么想的?他为什么会把东西交给我这个毫不相干的人?”

蓝忘机沉默片刻,低声道:

“你向来嫉恶如仇,见不得这些不平事。虽立场不同,但他认可你的人品。”

“啊,原来是这样。” 魏无羡在他怀里蹭了蹭,“那我还真是荣幸呢……”

蓝忘机将人揽得更紧了些:

“嗯,我的魏婴最好。”

魏无羡弯了弯唇角,絮絮叨叨又说了几句,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蓝忘机垂眸看他,那张脸埋在自己肩窝,睫毛轻轻颤了颤,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低下头,在魏无羡额角轻轻印下一吻。

然后闭上眼,默默念起清心咒。

夜色渐深,静室中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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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忘羡携木盒前往雅室呈给蓝启仁。

蓝启仁展信细看,不出所料,果然勃然变色,拍案怒骂。

蓝曦臣随后而至,阅罢亦是面沉如水。

蓝涣接过那叠罪证,目光扫过蓝氏布阵图时微微一凝,旋即神色如常,只轻叹一句:

“金光瑶……倒是会选时机。”

正说着,有弟子来报,说已有几家宾客前来辞行。

魏无羡见这里暂时没自己的事了,便扯了扯蓝忘机的袖子,低声道:

“蓝湛,咱们走吧?有大哥在,这些证据肯定会被充分利用。”

蓝忘机看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向蓝启仁三人告退, 刚走出雅室院落,迎面便遇上了两个人。

江晚吟和江厌离。

江晚吟站在原地,盯着魏无羡,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江厌离则立即走上前来,在忘羡面前站定。

“阿羡。”她轻声唤道,眼眶微微泛红,“我能跟你说会话吗?”

她说着,目光瞥向魏无羡身旁的蓝忘机,意思再明显不过——她只想和魏无羡单独说。

魏无羡挑了挑眉,语气淡淡的:

“江姑娘,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你我毕竟男女有别,单独说话,传出去有损你的名声。蓝湛在这里,正好能避嫌。”

江厌离一愣,眼眶更红了。她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阿羡,你变了。你……你真的不要师姐了吗?”

蓝忘机眉头微蹙,上前半步,将魏无羡挡在身后。他目光冷冷地看着江厌离,声音清冽如霜:

“江姑娘,魏婴与江家已无干系。请自重。”

魏无羡见他这副护犊子的模样,心里好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自己来。

他探出半个身子,看向江厌离,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

“江姑娘,有什么事就快说吧。我们还没用早膳。”

江厌离被他的态度刺得心里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深吸一口气,哽咽道:

“阿羡……阿澄现在一个人撑着莲花坞,处境艰难,总受人欺辱。你能不能……帮帮他?”

魏无羡听完,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江姑娘,”他慢条斯理地说,“我已经不是江家的人了。莲花坞的事,与我何干?”

江厌离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阿羡,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我们三个是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的。那些话,你都忘了吗?”

不远处的江晚吟见姐姐落泪,终于按捺不住,大步走上前来。

他站在江厌离身旁,怒视魏无羡:

“魏无羡!你怎么能把阿姐惹哭了?她以前对你那么好,你忘了吗?那些莲藕排骨汤,都喝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魏无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上前一步,直视江晚吟的眼睛:

“江晚吟,你说话放干净点。”

“怎么?我说错了?”江晚吟冷笑,“阿姐这些年对你如何,你心里没数?你攀上高枝就翻脸不认人,你还算个人吗?”

魏无羡怒极反笑:“我翻脸不认人?江晚吟,你搞清楚,我从不欠你们江家什么!反而是你们欠我的!”

两人对峙着,空气里火药味十足。

江晚吟咬牙切齿道:“胡说八道!谁欠你了?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你付出了什么!你欠我们江家的,永远都还不清!”

魏无羡闻言,忽然笑了。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欠你们江家的?” 他一字一句道,“江晚吟,你爹把我困在夷陵五年,让我一个四岁的孩子在外流浪,历经磨难,这事你怎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