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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网游动漫 > 医道蒙尘,小中医道心未泯 > 庐山风定仙草录(上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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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山风定仙草录

楔子

宋代政和年间,江西庐山雄峙江左,九叠屏峦如黛,三叠泉瀑飞珠,云雾常年锁绕峰峦,似藏仙隐道。山麓星子镇依鄱阳湖而居,渔樵耕读世代相传,然此地春夏之交多风雾,秋冬之际寒邪易侵,小儿脏腑娇嫩、形气未充,常遭“外感风邪、入里化热”之患,猝然高热不退,继而四肢抽搐、双目上翻、神昏嗜睡,民间唤作“抽风”,医者多束手无策,死亡率极高。镇中百姓或求神拜佛,或用烧符灰兑水灌服,皆徒劳无功,哭声常萦绕街巷。庐山太平宫有道医玄真子,自幼修习道家“天人合一”之学,兼通中医脉理,见孩童遭此厄难,心甚恻然。他常于云雾中采药,观草木之性,悟阴阳之理,暗立誓愿:必寻得一味仙草,平肝熄风、清热解毒,解小儿惊风之苦。这段因缘,恰如庐山深处的晨雾,虽迷茫却藏生机,正待道医慧眼识珠,谱写一段济世传奇。

上卷

第一回 星子镇惊风肆虐 玄真子立誓寻药

星子镇西隅的石板巷,每至春夏便被愁云笼罩。这年清明刚过,连日阴雨,雾锁鄱阳湖,巷尾李家三岁顽童阿牛,晨起还追着蝴蝶嬉闹,午后便突发高热,脸颊烧得通红,小手小脚滚烫如炙。李妇人起初以为是风寒,用生姜红糖水灌服,谁知未过一个时辰,阿牛突然双眼上翻,牙关紧闭,四肢强直抽搐,喉间发出嗬嗬的痰鸣,小脸憋得青紫,如折翼的雏鸟般气息微弱。

“救命啊!阿牛抽风了!”李妇人抱着孩子冲出家门,凄厉的哭声穿透雨雾。街巷邻里闻声赶来,皆面露忧色,有人叹息:“又是这要命的抽风,怕是难活了。”有人劝道:“快去太平宫求玄真道长,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李妇人如梦初醒,抱着阿牛跌跌撞撞向庐山方向奔去,泥水溅满衣裤也浑然不觉。

此时玄真子正在太平宫丹房炼制清心丹,听闻门外急促的脚步声与哭声,急忙起身相迎。只见李妇人怀中的阿牛双目紧闭,四肢仍不时抽搐,口唇发绀,气息奄奄。玄真子俯身搭脉,指尖触到患儿脉象浮数而劲,如弓弦急抖,再观其舌尖红赤、苔薄黄,心中已然明了:“此乃外感风邪,入里化热,引动肝风所致。小儿肝常有余,风邪易袭,热盛则肝风内动,故抽搐神昏。”

他急忙取来银针,在阿牛人中、合谷、太冲三穴轻刺,又用温水调服自制的清热散。片刻后,阿牛抽搐稍缓,气息渐匀,但高热仍未退去。玄真子眉头紧锁:“清热散虽能暂清里热,却无熄风定惊之力,若肝风复起,恐难挽回。”李妇人跪地磕头:“道长救命!求你救救我的孩子!”玄真子扶起她,沉声道:“我必尽力,但现有草药恐难根治,需寻一味能平肝熄风、清热解毒的灵草方可。”

这般景象,玄真子早已屡见不鲜。上月镇东张家小儿,因惊风延误诊治,终至夭折;前几日山中猎户之子,虽经他针灸缓解,却留下了肢体僵硬的后遗症。他自幼随师父修习道家医术,师父曾言:“庐山草木皆含天地灵气,顺时生长,应证阴阳,小儿惊风虽险,必有仙草能解。”玄真子遍阅宫中珍藏的医籍,《黄帝内经》载“诸风掉眩,皆属于肝”,《小儿药证直诀》言“惊风者,风、痰、热相搏也”,却未列明一味能兼顾清热与熄风的特效药草。

当晚,玄真子独坐观星台,望着庐山深处变幻的云雾,心中百感交集。星子镇的哭声犹在耳畔,患儿痛苦的模样历历在目。他想起道家“道法自然”的真谛,想起师父“医道源于天地,实践方出真知”的教诲,深知许多灵草妙药未被文献记载,藏于深山云雾之间,唯有亲入险境,方能寻得。念及此,玄真子握紧手中的药锄,目光坚定:“明日便入庐山腹地,踏遍五老峰、含鄱口,寻遍每一处溪涧岩崖,定要找到那味救孩童于水火的风定仙草!”

第二回 踏遍庐峰寻灵草 风邪难平徒怅然

次日天未破晓,玄真子换上粗布道袍,背上药篓,挎着师父遗留的青铜药锄,腰间系着针灸囊与干粮,踏着晨雾向庐山深处进发。庐山十九峰连绵起伏,峰峦叠嶂,云雾缭绕,山路崎岖陡峭,碎石遍布,稍不留神便会滑落。玄真子自幼在山中长大,熟悉路径,却也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深知,越是人迹罕至之处,越可能藏有奇珍灵草。

行至含鄱口,云雾渐浓,湿气扑面而来,衣衫瞬间被濡湿。此处溪谷纵横,草木繁茂,玄真子沿着溪涧前行,仔细辨识着沿途的草药。溪边丛生着钩藤,藤蔓缠绕,小叶对生,这是中医平肝熄风的常用药,玄真子采撷了几束,心中思索:“钩藤味甘,性微寒,归肝、心包经,能清热平肝、熄风定惊,然其力较缓,恐难制重症惊风。”不远处的石缝中长着天麻,块茎肥厚,色黄白,能平肝潜阳、祛风通络,却偏温燥,若用于热盛之证,恐加重内热。

午时,云雾暂散,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山间的野花上,熠熠生辉。玄真子在一块青石上歇息,取出干粮充饥。忽闻不远处传来啜泣声,循声望去,只见一位樵夫抱着孩童蹲在树下,孩童面色潮红,四肢轻微抽搐,气息急促。樵夫见玄真子身着道袍,急忙求救:“道长,我儿方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发热抽风,求你救救他!”

玄真子上前诊察,患儿脉象浮数,舌红苔黄,正是外感风邪、热动肝风的轻症。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钩藤,洗净后用石头捣烂,挤出汁液,给患儿缓缓灌下,又针刺其太冲、风池二穴。半个时辰后,患儿抽搐停止,高热稍退。樵夫千恩万谢,玄真子却暗自叹息:“钩藤虽能暂熄肝风,然清热之力不足,若热邪未除,恐日后复发。”

他谢过樵夫,继续向深山行进。越往高处,气温越低,草木也愈发珍稀。他先后采得蝉蜕、僵蚕、龙胆草等草药,蝉蜕能疏散风热、凉肝熄风,僵蚕可祛风定惊、化痰散结,龙胆草则清热燥湿、泻肝胆火。玄真子将这些草药一一收入药篓,计划带回宫中专研配伍。

行至暮色四合,玄真子来到一处山泉边,准备生火煮药。他将钩藤、龙胆草、蝉蜕三味草药放入陶罐,加水煎煮,药香袅袅升起,与山间的草木清香交织在一起。恰在此时,一位山民路过,见玄真子煮药,便上前搭话。这位山民姓王,家住深山,其孙儿常年受惊风困扰,每逢换季便发作,虽经多方诊治,却始终未能根治。玄真子将煮好的药汁倒入木碗,让王山民带回给孙儿服用,嘱咐其每日一剂,分三次服下。

当晚,玄真子在山中岩洞宿营,辗转难眠。他想起师父曾说:“小儿惊风,有风热、痰热、阴虚、脾虚之别,辨证施治方为关键。热盛者需清热,痰盛者需化痰,阴虚者需滋阴,单一草药或简单配伍,难顾周全。”如今寻得的草药,虽各有功效,却始终未能形成完美配伍,无法兼顾清热、熄风、化痰、滋阴等功效。他望着洞外漫天星斗,心中暗下决心:明日继续深入庐山腹地,定要找到那味能统领诸药、根治惊风的灵草。

第三回 云深灵境逢异兆 风定仙草现真容

第三日清晨,山雾更浓,能见度不足丈许。玄真子收拾行装,循着山间隐约的溪流声,向五老峰方向行进。五老峰壁立千仞,峰峦险峻,山路陡峭如天梯,两侧便是深不见底的沟壑,稍有不慎便有坠崖之险。玄真子手抓岩石缝隙,脚踩崎岖石阶,艰难地向上攀爬,道袍被荆棘划破,手肘膝盖也磨出了血痕,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行至半山腰,忽闻一阵清脆的鸟鸣,婉转悠扬,穿透浓雾。玄真子抬头望去,只见一只羽色青碧、尾带白斑的灵鸟,正盘旋在前方的崖壁上空,鸣叫不止。这灵鸟形似画眉,却比画眉更为灵动,玄真子从未在庐山见过此类雀鸟,心中好奇,便顺着灵鸟盘旋的方向望去。

只见浓雾缭绕的崖壁上,生长着一片不知名的草药,叶片狭长如剑,青中带紫,叶缘有细密的锯齿,茎秆纤细挺拔,顶端开着簇簇淡蓝色的小花,花瓣薄如蝉翼,香气清冽,随风飘散,沁人心脾。那灵鸟盘旋片刻后,竟径直飞向那片草药,用尖喙啄了啄叶片上的露珠,然后又飞回玄真子头顶,鸣叫着,仿佛在指引他前往。

玄真子心中一动,想起师父曾说:“山中灵物,通于天地,若遇异鸟异兽指引,必有灵草现世。”他小心翼翼地沿着崖壁上的石缝攀爬而上,岩壁湿滑,长满青苔,每一步都惊心动魄。他一手紧紧抓着岩石,一手拿着青铜药锄,一点点向上挪动,汗水浸湿了道袍,顺着脸颊滴落,手上的血痕被汗水浸泡,传来阵阵刺痛,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采到那片草药。

终于,他爬到了草药生长的地方。他仔细观察那草药,叶片肥厚多汁,掐断茎秆,会流出清澈的汁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凑近闻了闻,香气中带着一丝清凉,仿佛能涤荡心神。他采摘了几株草药,放入药篓中,那灵鸟见他采到草药,又鸣叫了几声,便振翅飞向远方,消失在茫茫云雾之中。

玄真子顺着原路返回,心中满是欢喜。他回到岩洞,取出采摘的草药,仔细研究。他将叶片揉碎,放在鼻尖轻嗅,清凉之气直透眉心,原本因熬夜炼丹而躁动的肝火,竟瞬间平复了许多。他又将汁液滴在手腕的脉门上,只觉一股清凉之意顺着经脉蔓延,身心舒畅。

为了验证草药的功效,玄真子决定寻找一位惊风患儿试用。他想起昨日遇到的王山民,便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王山民的住处。此时,王山民的孙儿惊风又发作了,高热不退,四肢抽搐,神昏嗜睡。玄真子取出新采的草药,洗净后捣烂,加入少量温水,调成糊状,用棉签蘸取,轻轻涂抹在患儿的太阳穴、人中穴,又挤出汁液,给患儿灌服了少许。

王山民半信半疑,毕竟他试过许多草药,都未能根治孙儿的病。然而,仅仅过了一个时辰,患儿的高热便退了许多,抽搐也停止了,缓缓睁开了眼睛,虚弱地喊了一声“爷爷”。王山民又惊又喜,握住玄真子的手连连道谢:“道长,这草药太神奇了!真是仙草啊!”

玄真子心中大喜,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根治惊风的关键。他询问王山民是否认识这种草药,王山民摇了摇头,说从未见过。玄真子想起这草药能平息肝风、安定惊风,又因灵鸟指引而得,便将其命名为“风定草”,又因其香气清冽,叶片形似茶叶,故又名“香茶菜”。当晚,玄真子在王山民家中宿下,他仔细研究风定草的药性。结合道家“天人合一”思想与中医理论,他判断风定草性寒,味辛、甘,归肝、肺、心经,具有平肝熄风、清热解毒、化痰开窍之功效。这正是治疗小儿惊风的关键,既能清热,又能熄风,还能化痰开窍,破解“风、痰、热”相搏的病机。

第四回 初试配伍疗重症 口碑渐起誉庐峰

确定风定草的药性后,玄真子便开始思考配伍之法。他想起师父曾说:“用药如调阴阳,单味药虽强,若能配伍得当,便能事半功倍。”小儿惊风的核心病机是“外感风邪、入里化热、引动肝风”,常兼夹痰浊,故治疗需平肝熄风、清热解毒、化痰开窍三者兼顾。风定草虽能兼顾清热、熄风、化痰,但针对不同证型,仍需配伍其他草药,方能精准施治。

玄真子根据中医辨证理论,将小儿惊风分为风热型、痰热型、阴虚型三类。风热型多由外感风热所致,表现为高热、咽痛、咳嗽、抽搐较轻,需配伍金银花、连翘以增强清热解毒、疏散风热之力;痰热型多由痰热壅盛所致,表现为高热不退、神昏嗜睡、痰鸣气促、抽搐剧烈,需配伍川贝母、天竺黄以化痰开窍;阴虚型多由久病耗伤阴液所致,表现为低热盗汗、手足心热、抽搐无力、神疲乏力,需配伍麦冬、生地以滋阴熄风。

为了验证配伍的疗效,玄真子决定找一位重症患儿试用。他想起星子镇李家的阿牛,虽经针灸缓解,却仍有复发之虞,便带着配伍好的草药,再次前往星子镇。此时,阿牛的高热虽退,但仍精神萎靡,偶有肢体抖动,喉间痰鸣。玄真子诊断其为痰热型惊风,便将风定草、川贝母、天竺黄按3:2:1的比例配伍,洗净后放入陶罐中,加水煎煮,先用大火煮沸,再用小火慢熬一个时辰,然后过滤药渣,得到药汁。他将药汁分为两份,一份让阿牛口服,每日一剂,分三次服用;另一份则用来擦拭患儿的太阳穴、风池穴,每日两次。

起初,李妇人还心存疑虑,但服用擦拭三日之后,便见到了明显效果。阿牛精神渐振,痰鸣消失,肢体抖动的症状也未再出现,食欲也渐渐恢复。玄真子每日都会前往李家,观察阿牛的病情变化,根据恢复情况调整用药剂量与配伍比例。七日之后,阿牛彻底痊愈,又能追着蝴蝶嬉闹,面色红润,与往日无异。

消息很快在星子镇传开,村民们纷纷上门求药。玄真子便在太平宫前设下临时药摊,为患儿们诊治惊风。他根据每位患儿的病情轻重、证型差异,调整风定草的配伍比例,轻症者仅用风定草配伍金银花、连翘,重症者则需加入川贝母、天竺黄,阴虚体质的患儿则配伍麦冬、生地。

镇中有一位富商的幼子,年方两岁,患惊风已有半年,遍请名医诊治无果。患儿表现为低热盗汗、手足心热、抽搐无力、神疲乏力,舌红少苔,脉细数。玄真子诊断其为阴虚型惊风,便调整配伍,用风定草配伍麦冬、生地、白芍,以平肝熄风、滋阴清热。用药十日之后,患儿的低热盗汗症状消失,抽搐也未再发作,精神日渐好转。富商感激涕零,送来重金致谢,玄真子却婉言谢绝:“我行医并非为了钱财,只求救死扶伤,让灵草惠及更多孩童。”

还有一位农家女童,因外感风寒入里化热引发惊风,高热不退,抽搐剧烈,伴鼻塞流涕、咳嗽咽痛。玄真子诊断其为风热型惊风,便用风定草配伍金银花、连翘、桔梗,以清热解毒、疏散风热、平肝熄风。用药三日之后,女童的高热退去,抽搐停止,咳嗽咽痛的症状也明显缓解,五日之后便痊愈了。

短短一个月时间,玄真子用风定草配伍其他草药,治愈了星子镇及周边村落数十位惊风患儿。他的名声越来越大,人们都称他为“活神仙”,称风定草为“仙草”。玄真子却始终保持谦逊,他深知,这并非自己的功劳,而是庐山草木的馈赠,是道家“天人合一”智慧的结晶,更是“实践出真知”的生动体现。他将诊治过程中的经验一一记录下来,包括患儿的症状、证型、配伍比例、用药方法及疗效,为后续的研究与传承打下了坚实基础。同时,他也在民间收集关于风定草的传闻,发现山中一些老猎户早已知道这种草药的妙用,受伤时用其汁液涂抹,能清热解毒、缓解疼痛,却从未有人将其用于治疗小儿惊风,这更让他坚信,民间的口传知识藏着无尽的智慧,等待着医者去发掘、去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