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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诸天万界革命 > 第14章 孔圣延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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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室东迁,礼崩乐坏,天下鼎沸,而西陲秦地,自襄公始,便藏一脉惊天秘辛。

秦襄公得异人指点,于深谷凿基立地,号“玄元坞”,立铁律:非秦君嫡传不得入,非天下危亡不得用,经又经穆公,康公、共公、桓公、景公、哀公、惠公、悼公,十余代君王恪守祖训,缄口如瓶,唯以举国之力增修坞中技艺。岁月沉淀,玄元坞内竟已孕出惊天科技:铁翼飞舟凌虚可上,铜膛火炮轰山可裂,浮海巨舰具雏形,能驭长风破万浪;更有电能引于天地,蓄于金玉,明如昼,动如雷,已入实用之境。坞中工匠世代相承,只知铸器研技,不知世间春秋,秦君亦岁岁亲往,只观不问,唯守“秘而不泄,藏而不用”八字底限,任中原诸侯争战不休,秦地自守此坞,如藏渊渟之龙,静待天时。

周敬王四十一年春,鲁地曲阜,杨柳初绿,却漫着一层悲戚。洙泗之侧,子贡一身素色儒衫,步履沉重,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哀伤。其师孔丘,年逾七旬,近日竟一病沉疴,药石罔效,遍请鲁地名医,皆摇头叹惋,言夫子阳寿将尽。子贡身为孔门高徒,又通医理,亲为夫子诊脉,只觉脉息微弱,几近断绝,纵有回天之心,却无回天之力,只得垂泪往夫子居所,欲伴师最后一程。

行至杏坛之侧,忽遇一青衫客,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负手而立,望着杏坛上零落的讲席,神色淡然,似有万千星河藏于眼底。此人便是吴笛,来历神秘,似非世间凡人。子贡心忧师命,本无心旁顾,却见此人气质不凡,绝非乡野之辈,竟下意识顿住脚步。

吴笛闻声转首,见子贡满面悲容,泪痕未干,便轻道:“先生面露哀色,可是身边至亲至敬之人遭逢大难?”

子贡闻言,悲从中来,慨然叹道:“吾师孔丘,圣德昭昭,今沉疴不起,药石无医,某虽略通医理,却无能救师,心如刀绞,只恨医者不能自医,更恨天地无情,欲夺吾师性命!”

吴笛听罢,眸光微动,淡淡道:“医者医人,医的是凡胎百病,而夫子之疾,非独体衰,亦有天命使然,然,未必便无生机。”

子贡闻言,如闻惊雷,猛地抬首,攥住吴笛衣袖,急切道:“先生此言当真?莫非先生有回天之力,能救吾师?”语罢,竟不顾儒者体面,欲躬身下拜。

吴笛抬手扶住,道:“吾有法可救夫子,亦能延其寿元,只是非为一己之私,乃为天下苍生。”

子贡喜极而泣,涕泗横流,连连道:“若先生能救吾师,子贡愿为先生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请先生随某速往,吾师已弥留之际,迟则恐不及矣!”

吴笛颔首,随子贡快步往孔子居所。屋内药香浓郁,却掩不住一股死气,孔子卧于榻上,双目微阖,气息奄奄,弟子颜回、子路、曾皙等皆守于榻侧,个个垂泪,见子贡引一陌生人入内,皆面露疑惑。子贡不及解释,急道:“先生,快救吾师!”

吴笛缓步至榻前,抬手搭住孔子腕脉,指尖微凝,一缕清光悄然入脉。片刻后,他自怀中取出一枚丹丸,莹白如玉,散着淡淡清辉,正是“生生造化丹”。吴笛轻托丹丸,送至孔子唇边,以指力引丹入腹,那丹丸遇津即化,化作一股温润暖流,直入孔子五脏六腑。

不过须臾,原本气息微弱的孔子,竟缓缓睁开双目,眸中混沌散去,渐有清明,原本枯槁的面色,也泛起一丝红润,脉息竟由微弱转为平稳,且愈发有力。榻侧弟子皆瞠目结舌,惊为神迹,纷纷起身,望向吴笛,满是敬畏。

孔子撑着榻沿,缓缓坐起,目光落在吴笛身上,拱手道:“多谢仙长救命之恩,孔丘铭感五内。”他虽为凡夫,却心有灵犀,知眼前之人绝非寻常之辈。

吴笛摆了摆手,道:“夫子不必多礼,吾救你,非为私恩,乃有大事相托。”

语罢,吴笛屏退左右,只留孔子与子贡在侧,沉声道:“此界天地,看似广袤,实则不过一域,三百年后,将有原点科技世界之异族入侵,彼辈携更胜于此界的惊天科技,心狠手辣,欲奴役此界众生,届时,天下将沦为人间炼狱,血流成河,万劫不复。”

孔子与子贡闻言,皆面色剧变,孔子凝眉道:“仙长此言,可有依据?”

“吾观天地气运,见此界大劫将至,绝非虚言。”吴笛道,“今此界礼崩乐坏,诸侯争战,人心涣散,若不早做准备,届时必无力抵御异族。西陲秦国当有秦皇出世一统天下合中原之力共御外地,我献籍于秦,藏一脉秘力,历二百余载积累,科技之盛,已超乎世人想象,适时足以与异族抗衡。吾望夫子,借千年寿元,往秦地护持秦皇,助其一统天下,凝聚四海之力,共御来敌,方能力挽狂澜,救此界众生于水火。救世有功德,当为圣人。可飞升上界教化诸天万界。”

孔子闻言,沉默良久。他一生周游列国,欲复周礼,致太平,却屡屡碰壁,见天下苍生陷于水火,心中早已忧戚。今闻大劫将至,异族欲奴役此界,又知秦有秘力可御敌,千年寿元,于他而言,非为长生,乃为守道。他抬首望向吴笛,目光坚定,慨然道:“仙长放心,孔丘一生所求,唯愿天下太平,苍生安渡。今有大劫在前,秦有御敌之力,某愿往秦地,护持秦皇,助其一统天下,纵使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辞!”

吴笛见孔子应允,面露欣慰,道:“夫子圣德,此界之幸。千年寿元,足够你助秦一统,亦足够你为天下布道,凝聚人心。”

言毕,吴笛不再多留,转身离去,身影如清风,转瞬便消失于门外,只留一句余音在屋中回荡:“夫子珍重,三百年后,异族将至,切莫负吾所托。”

孔子望着吴笛离去的方向,拱手而立,久久未动。子贡立于侧,亦神色坚定,道:“师,弟子愿随师往秦,共成大事。”孔子颔首,目光望向西方,那是秦地的方向,眸中燃起一丝希冀,似已望见天下一统,四海同心,共御外侮的光景。

而吴笛离了曲阜,一路西去,晓行夜宿,不日便入了秦地,直奔雍州深谷的玄元坞。守坞的秦兵见其来路神秘,欲加阻拦,却见吴笛抬手一挥,一道清光闪过,守坞的机关壁垒竟自行开启,秦兵皆惊,以为神临。

吴笛入了玄元坞,只见坞中殿宇连绵,炉火烧得正旺,工匠们各司其职,铸器研技,铁翼飞舟列于坞侧,铜膛火炮排如列阵,浮海巨舰的雏形隐于水坞之中,电能引于梁柱,明光照彻整个坞谷,一派蓬勃之象。秦悼公正亲往坞中巡查,见吴笛入内,不知其来历,却见其气质超凡,不敢怠慢。

吴笛未与秦悼公交谈,直入坞中核心藏书阁,自怀中取出一卷卷典籍,皆以天外奇材为纸,秘文为字,记载着地球最高科技之精髓:上有星际航行之法,下有微观造物之技,更有能源、兵器、冶金、水利之极致法门,远超玄元坞二百余载之积累。

他将典籍一一置于藏书阁中,留一道法旨于阁前:“三百年后,异族入侵,启此典籍,以科技御敌,护此界天地,守四海苍生。”

法旨落毕,吴笛身影一闪,便消失于玄元坞中,如从未出现过一般。秦悼公望着藏书阁中那卷卷神秘典籍,又想起吴笛离去前的目光,心中骤然明白,秦室世代守护的玄元坞,并非只为藏技,实为守护此界的最后屏障。

而曲阜的孔子,经生生造化丹之助,身体日渐康健,千年寿元在身,精神愈发矍铄。数日后,他召集众弟子,言明天下大势,道西秦有御敌之力,需往秦地助其一统,众弟子虽有不舍,却皆愿随师前行。

于是,孔子率子贡、颜回等弟子,辞别鲁地,一路西去,往秦地而来。身后,是礼崩乐坏的中原,身前,是藏着惊天秘力的西秦,而远方,是三百年后的异族大劫。

周秦秘基,孔圣延龄,一场跨越三百年的守护,自此拉开序幕。秦皇一统之业,天下御敌之谋,皆藏于这春风微澜的鲁地,藏于那雍州深谷的玄元坞,藏于孔子西去的步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