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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丐破苍穹 > 第1170章 助十七斩杀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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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墨宇飞握着同心佩,紫金光芒注入玉佩,“真正无敌的,是心里的牵挂。”

当三人带着同心佩走出黑风谷时,夕阳正染红谷口的迷雾。慕容甜甜把玉佩往布包里塞,里面的核桃混着佩玉的光芒,竟泛着温润的光。

“这遗迹没白来,”她啃着核桃笑,“不仅练了手,还拿到了宝贝,下次再遇到神使,看我怎么用同心佩揍他们!”

灵音的琴音在暮色里流淌,琴盒上的槐花沾了些谷里的泥土,却更显鲜活。

“这同心佩,怕是要靠我们一路走来的烟火气才能催动,”她笑着说,“就像那些令牌,得用暖意焐热了才有用。”

墨宇飞望着手中的同心佩,玉佩里映出他们三人的影子,还有一路走来的风景:落霞村的炊烟、青州的糖坊、断桥的桃花、雪茶馆的麦饼……

他忽然明白,所谓的斗尊遗迹,从来不是为了让人断情,而是为了让人看清——心里的牵挂,才是最强大的力量。

往谷外走的路上,不少修士过来道谢,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往他们手里塞:有老修士的药草,有年轻姑娘的绣帕,有孩童的糖葫芦……墨宇飞把这些都收进布包里,与令牌、同心佩放在一起。

离开黑风谷三日,三人在一处山涧旁休整。慕容甜甜正用同心佩试练赤焰,玉佩的清辉与火焰交织,竟在涧水上映出落霞村的模样——阿婆正站在米糕摊前挥着蒲扇,糖先生的“落霞糖坊”前围满了孩童。

“你看!”她指着水影笑,“这玉佩真能映出心里想的!”

灵音的琴靠在青石上,琴弦被山风拂得轻颤,她望着水影里的槐花树,忽然道:“我们的牵挂,都在这影子里了。”琴音漫过涧水,水影里的槐花竟簌簌落下,像真的飘进了落霞村。

墨宇飞将布包里的药草、绣帕、糖葫芦一一摆开,与令牌、同心佩放在一起。

阳光穿过玉佩,在这些物件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药草泛出绿意,绣帕上的桃花仿佛开得更艳了。

“这些都是我们的‘底气’,”他拿起那串糖葫芦,糖衣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比任何功法都管用。”

正说着,山涧上游漂来片残破的衣角,上面绣着半朵莲花——是血月令牌的纹路。三人对视一眼,立刻顺着水流往上走,越往前走,草木越稀疏,空气中的血腥味也越浓。

在一片断崖下,他们看到了惨烈的一幕:十几名修士倒在血泊里,胸口都插着枚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零二”。而断崖边,一个穿银甲的女子正与黑袍人对峙,女子的长剑上沾着血,腰间的令牌却闪着微光——是“一七”,账册里记着她曾是镇守北境的将军。

“血月教的走狗!”银甲女子怒喝一声,长剑化作一道银光,直刺黑袍人咽喉。黑袍人却冷笑一声,斗魂化作无数黑影,将女子缠住:“你那点牵挂,早在你儿子死时就该断了!还守着这破令牌做什么?”

女子的动作猛地一顿,黑影趁机缠上她的手腕,长剑哐当落地。墨宇飞见状,斗魂的紫金光芒骤然暴涨,界域如一张大网罩住黑影:“她的牵挂,比你的邪术硬得多!”

灵音的琴音同时响起,像北境的寒风裹着暖意,漫过女子的身体。她腰间的“一七”令牌突然亮起,与墨宇飞手中的莲花令牌产生共鸣,断崖上竟浮现出无数士兵的虚影,个个举着长枪,像在守护什么。

“是北境的军魂!”银甲女子眼中闪过泪光,“他们都在……都在等我回去!”她捡起长剑,与虚影并肩而立,“我儿子死前说,娘的剑要护着百姓,不能被仇恨染黑!”

慕容甜甜将同心佩举过头顶,玉佩的清辉与赤焰交融,化作一道火龙,将黑袍人的黑影烧得噼啪作响:“你的邪术里没有半分暖意,怎么可能赢?”

黑袍人——也就是“零二”,看着自己的黑影在暖意中消散,突然发出不甘的嘶吼:“不可能!教主说只要断了牵挂,就能无敌……”

“无敌的从来不是冷漠,”墨宇飞的界域收紧,紫金光芒里映出落霞村的炊烟、北境的军魂、还有那些修士的遗愿,“是牵挂着的人,给你的勇气。”

“一七”的长剑刺穿“零二”胸膛时,他的令牌落在地上,与莲花令牌拼在一起,又一朵花瓣绽放。银甲女子望着令牌上的莲花,忽然跪地,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石面上:“儿啊,娘做到了……”

山涧的水流过断崖,带着血腥味,却在经过同心佩时,染上了丝甜香。

墨宇飞把“零二”的令牌收好,布包里又多了样东西——是银甲女子塞给他的半块军粮饼,饼上还留着牙印,像她儿子小时候咬的。

“往南走,就是血月教的分坛,”女子擦了擦剑上的血,“那里藏着‘零一’的线索,他是教主的亲卫,最是难缠。”

三人继续往南,布包里的军粮饼混着桂花糖的甜,竟生出种奇异的暖意。

墨宇飞望着同心佩里映出的身影——阿婆、糖先生、银甲女子、还有那些逝去的修士,忽然觉得,这趟征途从来不是他们三人在走,而是带着无数人的牵挂,一起往前走。

山风穿过林梢,带着布包里的暖香往南飘去。同心佩的清辉照亮了前路的石子,像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们,轻声说:别怕,我们都在。

血月教的分坛藏在一片荒废的古寺里,断壁残垣间爬满了带刺的藤蔓,藤蔓上开着暗紫色的花,散发着诡异的甜香——正是蚀骨香的味道。

墨宇飞的界域刚铺展开,就被藤蔓上的尖刺挡住,紫金光芒与花香碰撞,竟泛起细密的火花。“这花有问题,”他皱眉道,“香气能腐蚀灵力,比之前的蚀骨香厉害得多。”

灵音的琴音轻轻探过断墙,琴音里带着清灵露的凉意,那些暗紫色的花竟微微蜷缩起来。

“是‘零一’在操控它们,”她指尖快速拨动琴弦,琴音化作利刃斩断几根藤蔓,“他的斗魂与这些花草共生,难怪难缠。”

慕容甜甜将赤焰裹在掌心,小心翼翼地靠近古寺大门,门上的铜环早已生锈,却刻着与“零一”令牌相同的纹路。

“你们看,”她指着铜环上的刻痕,“这纹路里藏着阵法,和黑风谷的断情台有点像,但更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