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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丐破苍穹 > 第1171章 零一的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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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三人刚刚踏入寺门的瞬间,地面突然毫无征兆地裂开,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响声,无数粗壮的藤蔓如毒蛇般从地下钻出,张牙舞爪地向他们扑来。

墨宇飞见状,脸色微变,他毫不犹豫地催动体内的灵力,界域瞬间扩张开来,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将那些狰狞的藤蔓牢牢地挡在了三丈之外。

灵音的反应也不慢,她手中的古琴琴弦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琴音。这琴音如同晨钟暮鼓,唤醒了断壁间几株早已枯萎的野草。

只见那几株野草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顺着琴音的指引,以惊人的速度疯长起来,转眼间便交织成一张绿色的大网,将那些暗紫色的花朵紧紧缠住。

慕容甜甜则趁机出手,她从怀中掏出一枚火焰酥,用力地向藤蔓丛扔去。

火焰酥在空中炸裂开来,散发出一股甜香和焦味。这股味道似乎对藤蔓有着某种特殊的影响,使得它们的动作竟然硬生生地慢了半拍。

“有点意思啊,”就在这时,古寺的深处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传来一般,让人不寒而栗,“居然能破我的‘噬魂藤’。”

随着声音的响起,一个黑袍人缓缓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的周身缠绕着无数的藤蔓,这些藤蔓如同他的手臂一般,灵活地舞动着。

而他的脸上,则戴着一张纯金打造的面具,面具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空洞的眼睛,透露出丝丝寒意。

“我是零一,”黑袍人站定后,用一种冷漠的语气说道,“教主说,你们三个能够让莲花绽放,正好可以用来献祭。”

他挥手间,藤蔓化作无数利刃,直取三人要害。墨宇飞的斗魂与同心佩共鸣,紫金光芒里浮出无数人影——落霞村的村民、青州的糖坊伙计、北境的士兵……他们的气息汇入界域,竟让藤蔓的利刃渐渐消融。

“你看,”墨宇飞声音清亮,“这些都是我们的牵挂,你的藤蔓再毒,也蚀不掉他们的暖意。”

灵音的琴音里突然加入了军粮饼的麦香、桂花糖的甜意、火焰酥的焦香,这些烟火气顺着琴音漫开,暗紫色的花纷纷凋零,露出底下翠绿的藤蔓——原来它们本是普通的植物,被邪力浸染才变得阴毒。

“不可能!”零一的面具裂开道缝,露出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教主说,人间的暖意都是虚妄,只有冰冷的力量才是真的!”

他猛地扯下藤蔓,露出底下的身体——竟与藤蔓长在了一起,皮肤下青筋暴起,像无数条小蛇在游走。

慕容甜甜的火鞭缠上他的令牌,火焰里混着布包里的军粮饼碎屑:“你试试这个!阿婆说,热乎的饼子能治百病,包括你这被邪术缠上的身子!”

令牌被火焰灼烧的瞬间,零一发出痛苦的嘶吼,金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张年轻的脸,竟与银甲女子的儿子有几分相似。“娘……”他无意识地呢喃,藤蔓突然松开了缠绕,“我想回家……”

墨宇飞的界域趁机包裹住他,紫金光芒里映出幅画面:多年前,一个孩童在古寺里放风筝,风筝上画着朵莲花,他娘站在不远处笑着挥手——那正是银甲女子年轻时的模样。

“你娘在等你,”墨宇飞轻声道,“她一直带着你咬过的军粮饼。”

零一的眼神渐渐清明,身上的藤蔓纷纷脱落,化作普通的草木。他看着地上的莲花令牌,突然跪坐在地,泪水从眼角滑落:“我以为……断了牵挂就能变强,就能保护她……”

灵音的琴音变得温柔,像母亲的手轻轻拂过他的头发:“真正的保护,不是变得冰冷,是心里装着她的暖。”

当零一的令牌拼入莲花时,整朵莲花终于完全绽放,蕊心浮现出血月教总坛的全貌,还有教主的真面目——竟是个面容枯槁的老者,正坐在堆白骨上修炼,白骨堆里,赫然有块刻着“零一”名字的木牌,是孩童时的信物。

“原来如此,”墨宇飞握紧同心佩,“他一直在用亲人的信物操控神使,让他们以为断了牵挂,其实是被他的邪术困住了。”

离开古寺时,零一摘了朵刚绽放的白莲花,插在银甲女子送的军粮饼袋上。“我想去找我娘,”他声音还有些发颤,“告诉她,我没忘风筝上的莲花。”

山风穿过古寺的断壁,带着白莲花的清香和布包里的甜香,往总坛的方向飘去。

墨宇飞望着完全绽放的莲花令牌,同心佩里映出三人的笑脸,还有无数张熟悉的面孔——他们都在说,往前走吧,我们陪着你。

血月教总坛的入口藏在终年不散的黑雾里,黑雾中漂浮着无数扭曲的人脸,都是被邪术吞噬的魂魄。

墨宇飞的界域铺展开时,紫金光芒与黑雾碰撞,那些人脸竟露出痛苦的神情,隐约喊出“回家”“娘”“糖”之类的字眼。

“他们还没彻底消散。”灵音的琴音陡然拔高,像一道清泉冲散黑雾,琴音里混着落霞村的鸡鸣、青州糖坊的吆喝、寒潭边的药香,那些人脸在暖音中渐渐平静,化作点点星光,汇入界域的光芒里。

慕容甜甜将布包里的吃食一一掏出:芝麻饼、桂花糖、火焰酥、军粮饼……热气混着甜香漫开,黑雾竟像遇到暖阳的冰雪般消融,露出底下刻满莲花纹的石门。“看!这门和我们的莲花令牌一模一样!”

墨宇飞将完全绽放的莲花令牌按在石门上,令牌与石门的纹路严丝合缝,整座石门突然亮起,黑雾彻底散去,露出里面的大殿——血月教主正坐在白骨堆上,手里把玩着块木牌,正是零一孩童时的信物。

“终于来了。”教主抬起头,枯槁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周身的邪力如墨汁般浓稠,“我以为,你们要在外面焐一辈子令牌。”他捏碎手中的木牌,邪力瞬间暴涨,“可惜啊,这些牵挂,终究是要化作白骨的。”

“你错了。”墨宇飞的界域猛地扩张,十丈方圆内的白骨竟渗出点点绿意,“这些不是白骨,是等待发芽的种子。”

他将同心佩举过头顶,玉佩的清辉里浮现出无数人影:阿婆在蒸米糕,糖先生在熬糖浆,银甲女子在教士兵练剑,零一在古寺里放风筝……所有被牵挂的人,都在光里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