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开车把吉永小百合送回工作室,看着她上了楼,才发动引擎,往报社的方向驶去。午后的阳光很好,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仪表盘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他靠在座椅上,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手指随着收音机里飘出的爵士乐轻轻敲打着节拍。
到了报社,他把车停在门口那棵老榕树下,熄了火。
刚走进大厅,就看见老罗办公室的门敞开着,老罗和吴家丽正在里面收拾东西,桌上堆满了文件、笔记本和几本厚厚的书。
“老罗,这是要搬家?”何雨柱靠在门框上,笑着问。
老罗抬起头,看见是他,脸上立刻绽开笑容:“柱子,你来得正好!我刚收到一封邀请函,东洋东京大学举办一个学术研讨会,邀请我去参加。我正想着要不要去呢,你帮我拿个主意。”
“学术研讨会?”何雨柱走进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什么内容的研讨会?”
“主要是关于亚洲新闻事业的发展趋势。”老罗说,拿起那封邀请函晃了晃,“主办方包食宿和往返路费,还会安排参观东京的几家大报社。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可以开阔开阔眼界,也能跟同行交流交流。”
“那就去呗。”何雨柱说,“反正报社有你没你都一样转,出去走走也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老罗笑了,然后话锋一转,“柱子,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何雨柱愣了一下:“我?我去干什么?”
“就当是去玩玩嘛。”老罗说,“反正你最近也没什么事,戏院还没开张,粮食的事也告一段落了。跟我去东洋转转,散散心。而且,你不是一直想搞粮食吗?东洋那边也有粮食渠道,说不定能认识几个新朋友,拓展拓展路子。”
何雨柱心里动了一下。
老罗说得没错,东洋确实是一个潜在的粮食来源地。
他虽然从威廉、老约翰和卷毛阿福那里“借”了不少粮食,但系统任务的要求很高,多一条渠道总是好的。
而且,他前世就对东洋这个国家没什么好感,如果能借着这次机会,从东洋人手里搞一些粮食回来,也算是为国家做了一点贡献。
但他又想到了系统任务,主线任务的截止日期是3月30号,还有几天时间。如果去东洋,来回至少要三四天,会不会耽误任务?
“什么时候出发?什么时候回来?”他问。
“邀请函上写的是3月26号报到,3月28号结束。”老罗说,“前后加起来,大概三四天的时间。”
何雨柱在心里默算了一下。今天是3月25号,如果26号出发,28号结束,29号就能回到香江。30号之前,他还有时间处理系统任务。时间上,应该来得及。
“好。”他点了点头,“我跟你去。”
吴家丽在旁边听了,兴奋地跳了起来:“太好了!何先生也去!那我姐姐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何雨柱愣了一下:“你姐姐?她也去?”
“对啊!”吴家丽点头,“老罗说可以带家属,我就帮我姐姐也报名了。她还没出过远门呢,正好借这个机会出去见见世面。”
何雨柱看了老罗一眼,老罗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是她自己要求的,我可没强迫她。”
吴家丽已经跑出了办公室,去隔壁找她姐姐报信了。不一会儿,吴家美被她拉着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犹豫和不安:“何先生,老罗,我……我真的可以去吗?我不会说东洋话,怕给你们添麻烦。”
“没事。”何雨柱说,“我也不会说东洋话。到时候找个翻译就行了。”
吴家美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低下头,轻声说:“那……那好吧。”
吴家丽拉着姐姐的手,笑嘻嘻地说:“姐,你别担心。有我和何先生在,不会有事的。”
吴家美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姐妹俩走出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吴家丽压低声音,凑到姐姐耳边,小声说:“姐,你说,何先生跟那个东洋女设计师,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刚才看见他开车送她回工作室,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关系很不一般。”
吴家美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轻声说:“别瞎说。何先生跟谁交往,是他的自由。我们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
“我就是替你担心嘛。”吴家丽嘟着嘴,“那个东洋女人,长得那么漂亮,又会设计衣服,万一何先生被她迷住了怎么办?”
吴家美没有接话,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文件。
但她的手指,却在不经意间微微收紧。
她心里当然也在意,但她不会表现出来。她相信何雨柱,相信他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
下午,老罗约好的两名女保安来了。
一个是年长的,大约三十出头,身材高挑,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背上背着一把用布包裹着的长剑,走起路来英姿飒爽,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另一个是年轻的,大约二十岁左右,个子不高,圆圆的脸蛋,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看起来很俏皮可爱,但眼神里也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老罗介绍道:“柱子,这两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保安。
这位是清风,练过十几年的武术,尤其擅长剑法。
这位是明月,是清风的师妹,虽然年纪小,但身手也很不错。她们以前在一家镖局干过,后来镖局解散了,就自己接一些安保的活儿。”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伸出手:“两位好,我是何雨柱。欢迎加入我们。”
清风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用力,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何先生,久仰大名。罗先生已经把情况跟我们说了。我们姐妹俩,一定会保护好戏院和报社的安全。”
明月也伸出手,跟何雨柱握了握,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何先生,您好!我叫明月,您叫我小明就行。以后请多多关照!”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对这两个女保安很满意。他正想带她们回办公室详谈,老罗却拦住了他:“哎,柱子,别急着走。先把合同签了。”
老罗从抽屉里拿出两份合同,递给何雨柱。何雨柱接过合同,翻了翻,条款写得很清楚,月薪两百港币,签约五年,包食宿,每年有七天带薪假期。他点了点头,对清风和明月说:“两位,月薪两百港币,签约五年。如果你们觉得没问题,就在合同上签字。”
清风和明月对视了一眼,都点了点头。
两百港币一个月的薪水,在香江已经算是很高的了。
而且签约五年,意味着稳定的工作和收入,对她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没问题。”清风说,接过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明月也接过笔,签了字。
何雨柱也拿起笔,在两份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老罗作为见证人,也在合同上签了字,盖了章。
“好了,从现在开始,两位就是我们报社和戏院的正式员工了。”老罗笑着说,收起合同,“柱子,你带她们去熟悉一下环境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带着清风和明月,走出了办公室。
他先带她们参观了报社的各个部门,又带她们去了戏院,熟悉了院里的环境和人员。
清风和明月都很认真,一边走一边记,不时提出一些问题,何雨柱都一一解答。
等一切都安顿好,已经是傍晚了。
小白正在院里给几盆花草浇水,看见何雨柱领着两个陌生姑娘进来,手里的水壶顿了一下。她的目光在清风和明月身上扫了一圈,又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但没有立刻开口。
何雨柱走到她面前,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水壶,放在地上:“小白,这两位是我请来的女保安。这位是清风,这位是明月。以后她们负责戏院和报社的安全。”
小白愣了一下,然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原来是保安同志。欢迎欢迎。”她走上前,拉住清风和明月的手,“你们来得正好,我正愁戏院开张以后,人多眼杂,怕出什么乱子。有你们在,我就放心了。”
清风微微点头,表情依然沉稳:“徐小姐放心,我们姐妹一定会尽心尽责。”
明月则笑嘻嘻地说:“徐小姐,您真漂亮!比何先生描述的还要漂亮!”
小白脸微微红了,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后说:“你们一路辛苦了,我先带你们去住的地方安顿下来吧。”
她领着清风和明月,去了后院西厢房那边,安排了两间相邻的房间。房间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床铺被褥都是新的。清风和明月都很满意,道了谢,便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
何雨柱站在院里,看着小白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走到她身边,轻声说:“小白,我明天要出趟远门。”
小白正在铺床单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铺好,直起身,转过头看着他:“回内地吗?”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不过在此之前,要先跟老罗去一趟东洋。有个学术研讨会,他邀请我一起去。来回大概三四天,然后我再从东洋直接回内地。”
小白的眼神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低下头,轻轻拍了拍铺好的床单,声音很轻:“那……你路上小心。”
何雨柱伸手,握住她的手:“我会尽快回来的。”
小白抬起头,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我知道。你去吧,家里有我呢。”
当天晚上,何雨柱在戏院里摆了一桌酒席,为清风和明月接风。冯妈使出浑身解数,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烧肉、清蒸鱼、白切鸡、炒时蔬,还有一大锅热气腾腾的鸡汤。何雨柱又拿出两瓶好酒,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席间,六位美女,小白、十三姨、花花老师、张慧敏、清风、明月,围坐在桌旁,加上何雨柱一个男人,气氛很是热闹。冯妈和几个帮工的大姐另开了一桌,在厨房那边吃。
清风虽然话不多,但酒量很好,几杯酒下肚,脸色不变,依然坐得笔直。
明月则活泼得多,很快就跟花花老师和张慧敏混熟了,有说有笑。
十三姨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吃着菜,偶尔与何雨柱的目光相遇,又很快移开。小白坐在何雨柱身边,不时给他夹菜,倒酒,照顾得很周到。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烈。明月提议要表演一段剑舞助兴,众人鼓掌叫好。她站起身,拔出清风背上的长剑,在院中舞了起来。月光下,剑光如练,衣袂飘飘,她的身姿矫健而灵动,时而如燕子掠水,时而如蛟龙出海,引来阵阵喝彩。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看着月下舞剑的明月,又看了看身边的小白,和桌上那些欢声笑语的女人们,心里忽然觉得很充实。这些人,都是他的家人。他愿意为了她们,去做任何事情。
酒宴散去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众人各自回房休息。何雨柱和小白也回了房间。关上门,小白从身后抱住了他,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抱得很紧。
“柱子哥,”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背后传来,“你这次去东洋,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何雨柱转过身,搂着她,笑了:“能有什么危险?我就是去开个会,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生意可以做。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小白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答应你。”何雨柱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屋里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人躺在床上,说了很久的话,直到深夜,才相拥着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