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到戏院时,已经快十点了。
院里很安静,孩子们已经睡了,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他锁好车,轻手轻脚地走进院子,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屋里亮着一盏小台灯,光线昏黄而温暖。徐子怡还没有睡,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张小纸条,轻声哼唱着什么。她哼得很轻,旋律很优美,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何雨柱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唱的什么歌?挺好听的。”
徐子怡放下纸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是前几天在街上听人唱的,觉得好听,就记了几句词。好像是叫什么《吻别》。”
“《吻别》?”何雨柱愣了一下。这首歌,他前世听过,是张学友的经典之作。没想到这个时代,已经有这首歌了。他接过那张纸条,看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记下的歌词,笑了:“这歌我听过。我教你唱吧。”
他清了清嗓子,轻声唱了起来:“前尘往事成云烟,消散在彼此眼前……”
他的声音不算很好听,但唱得很投入,很有感情。
徐子怡听着听着,也跟着他一起哼了起来。
两人一人一句,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地唱着那首歌。唱到高潮部分时,徐子怡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也红了。
“柱子哥,”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这次回内地,要早点回来。”
“会的。”何雨柱搂着她,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我办完事就回来。”
徐子怡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很快就睡着了。何雨柱轻轻把她放平,给她盖好被子,然后熄了灯,在她身边躺下。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在想着明天的计划。
次日清晨,何雨柱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徐子怡已经起床了,院里传来她带着孩子们做早课的声音,清脆而有力。
他躺在床上,意识沉入系统空间,查看今日的数据。
炉鼎积分增加到7857点,距离一万点的大关又近了一步。
他退出系统,在空间里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出了空间,走出房间。
院里,徐子怡正带着孩子们在做早课。
孩子们排成几排,跟着她一起朗诵《三字经》,声音清脆,在晨光中格外动听。
何雨柱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没有打扰她,转身走向厨房。
厨房里,张慧敏和十三姨正在忙碌着准备早饭。
冯妈在灶台前蒸馒头,蒸汽腾腾,空气里弥漫着面粉的香气。
何雨柱走进厨房,看了看案板上的菜,发现蔬菜已经不多了。
他转身走出厨房,来到后院,确认四下无人,然后意念一动,从空间里传送出上百斤蔬菜,番茄、黄瓜、茄子、辣椒、韭菜、青菜,还有几大块猪肉和羊肉,堆在地上,像一座小山。
他回到厨房,对冯妈说:“冯妈,后院我放了一些菜和肉,你让人去搬进来。”
冯妈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叫了几个帮工的大姐,去后院搬菜。
她们看见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蔬菜和肉,都吓了一跳,但也没有多问,何先生身上总有稀奇古怪的事情,她们早就学会了不多问。
戏院现在有二十多口人,每天的饭量不小,尤其是那些练功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得比大人还多。
这批蔬菜和肉,够他们吃上好几天了。
何雨柱想去练功房找徐子怡,叫她一起吃早饭。
他走到练功房门口,透过门缝看见她正在认真地教孩子们基本功,一招一式,一丝不苟。他不忍心打扰,转身离开了。
经过花花老师的房间时,他习惯性地展开了神识,想看看她起床了没有。
然后,他愣住了。
花花老师正在房间里压腿。
她穿着一件贴身的运动背心和短裤,一条腿搭在窗台上,身体前倾,拉伸着腿部韧带。
她的身材很好,曲线玲珑,皮肤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
但让何雨柱震惊的不是这个。
而是,她正拿着一把剃须刀,对着镜子,给自己理发。她的动作很熟练,剃须刀在她手里像活的一样,沿着发际线轻轻推过,剃掉多余的碎发。她理的是那种很短的、很利落的发型,像是男人的发型。
何雨柱收回神识,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花花老师,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没想到还有这一面。
她一个女人,怎么会用剃须刀给自己理发?而且手法还那么熟练?她到底是什么来路?
他决定,要找机会试探一下她的底细。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转身,走向饭堂,准备吃早饭。
吃完早饭,何雨柱开车去了邵氏电影公司。
今天《雪山飞狐》第一部正式杀青,正在进行后期剪辑。他走进剪辑室,看见几个剪辑师正围在一台老旧的剪辑机前,忙碌地工作着。
剪辑师的操作很原始,他们用剪刀,将底片上不需要的部分剪掉,然后用透明胶,把需要的部分拼接在一起。
每一帧画面,都需要手工操作,耗时耗力。一卷胶片,往往需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剪完。
邵一夫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眼睛盯着屏幕,表情专注。看见何雨柱进来,他站起身,笑着迎上来:“何先生,您来了!快请坐!”
“六哥客气了。”何雨柱在他旁边坐下,看着那些剪辑师忙碌,“后期还要多久?”
“大概还需要一周左右。”邵一夫说,“剪完之后,还要配音、配乐、洗印,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上映。”
何雨柱跟邵一夫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
片场里因为女演员杀青,剩下的多是些后期制作的琐碎工作,他待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无聊。
走出邵氏片场,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站在门口,忽然觉得有些孤寂。
他想起了早上看见花花老师在房间里理发的画面,那熟练的手法,利落的动作,总让他觉得这个女人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又想起了伊莎贝拉,那个美丽的法国女人,此刻应该已经在回法国的船上了吧。
她父亲病重,她回去照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他又想到了宝宝,那个社交牛x症患者,此刻大概又在哪个宴会上觥筹交错吧。
他不想去找她,今天他没什么心情应付那种热闹的场面。
他站在车边,点了一支烟,慢慢地吸着。
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是青蓝色的,缓缓升腾,消散在微风中。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东洋女设计师,吉永小百合。上次在查理公使的宴会上见过一面,她穿着一身自己设计的礼服,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像一朵在角落里静静绽放的百合花。
他记得她说自己开了一间小小的服装设计工作室,就在中环附近。
他掐灭烟,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发动引擎,车子驶入午后的街道。
吉永小百合的工作室在一栋旧楼的二层,楼下是一家印刷铺子,空气里飘着油墨和纸张的气味。何雨柱爬上狭窄的楼梯,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脸,是吉永小百合。她看见是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打开了门。
“何先生?您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也带着一丝欣喜。
何雨柱走进工作室,环顾了一圈。工作室不大,大约只有三四十平米,到处堆满了布料、剪刀、针线和设计图纸。
墙上挂着几件做好的样衣,有旗袍,有洋装,有晚礼服,风格各异,但都透着一种简约而优雅的设计感。工作台前,摆着一件正在赶制的衣服,是一件米色的V领连衣裙,领口缀着几颗珍珠,腰线收得很细,裙摆采用了不规则的设计,一边长一边短,显得既时尚又别致。
“这件衣服不错。”何雨柱指着那件连衣裙,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吉永小百合的脸微微红了,低下头,轻声说:“这是准备拿去参加欧洲时装设计大赛的作品。时间很紧,我还在赶工。”
何雨柱在屋里走了一圈,发现除了吉永小百合之外,工作室里没有其他人。他随口问道:“就你一个人?你的员工呢?”
吉永小百合的表情黯淡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她们……都走了。嫌我给的工资太低。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何雨柱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为熬夜而显得有些疲惫的眼睛,看着她手指上那些被针扎出的细小伤痕,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开口,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吉永小姐,我想投资你,开一家服装厂。”
吉永小百合愣住了,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惊讶和难以置信:“何先生,您……您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没有开玩笑。”何雨柱说,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大约八千港币,放在工作台上,“这些钱,你先拿着,用作参赛的费用。等你从欧洲回来,我们再详谈合作的具体事宜。我出钱,你出技术和设计,我们一起开一家服装厂。赚了钱,我们对半分。就算比赛没有获奖,也不影响我们的合作。”
吉永小百合看着那沓钞票,又看了看何雨柱,眼眶渐渐红了。
她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声音有些哽咽:“何先生,您……您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是个有才华的设计师。”何雨柱说,“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在这间小小的工作室里。”
吉永小百合抬起头,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握得很紧。
她的手很凉,手指微微颤抖,但掌心是温暖的。
接下来的事,发生得很自然。两人从工作台前,移动到角落里那张简陋的沙发上。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有动作和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无声的乐曲。
事后,吉永小百合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何雨柱搂着她,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纹,心里很平静。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也许是出于同情,也许是出于欣赏,也许只是因为,在这个孤独的午后,他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
中午,何雨柱带着吉永小百合,来到了查理公使的西餐厅。
他用那张白金贵宾卡,点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大龙虾、牛排、沙拉、红酒。
吉永小百合坐在他对面,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松松地绾着,脸上带着一丝未褪的红晕。
“何先生,这里一定很贵吧?”她小声说,看着周围那些穿着华丽的客人,有些局促。
“不贵。”何雨柱笑了,给她倒了一杯红酒,“我有白金卡,免费吃。”
吉永小百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更红了。何雨柱切了一块龙虾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点了点头。他看着吉永小百合,她正低着头,用刀叉小心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动作很优雅,很细致。她切好一块,却没有自己吃,而是用叉子叉起,递到了何雨柱嘴边。
“何先生,您尝尝。”她轻声说。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吃下了那块牛排。
肉质很嫩,烤得恰到好处,带着黄油的香气。
他嚼着嚼着,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这个东洋女人,真的很贤惠,服务意识特别好。
他想起刚才在工作室里,她温柔而顺从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荡漾。
等他从内地回来,开一家服装厂,既能赚钱,又能享受到这种温柔的服务,这好事去哪儿找?
他吃了一口吉永小百合剥好的龙虾肉,心里美滋滋的。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详细讨论了合作计划。何雨柱提出,他出资十万港币,作为服装厂的启动资金。
吉永小百合负责运营和管理,包括招聘工人、采购设备、开拓市场。利润五五分成。
吉永小百合一一应下,承诺一定会努力,不辜负他的期望。
两人约定,各自出差一个月后,再见面详谈。何雨柱要回内地处理粮食的事情,吉永小百合也要去欧洲参加比赛。
一个月后,两人都回来了,再正式开始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