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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何雨柱笑了,“欢迎之至。”

宴会进行到一半,表演环节开始了。

首先是几个小女孩的芭蕾舞表演,穿着白色的蓬蓬裙,在舞台上旋转跳跃,像一群轻盈的天鹅。接着是一位年轻的钢琴家上台,演奏了一曲《欢乐颂》,琴声悠扬,在宴会厅里回荡。

最后是一段意大利歌剧选段,一位穿着黑色礼服的女高音歌唱家,用她那高亢而富有穿透力的嗓音,演唱了一段咏叹调,赢得了满堂喝彩。

何雨柱坐在角落里,看着舞台上的表演,心里在思索着待会儿自己要表演的魔术。

他之前答应过小苏珊,要给她变一个更好玩的魔术。

普通的变鸽子、变扑克牌,已经不能满足这些见多识广的上流社会宾客了。

他需要一个更有视觉冲击力、更让人难忘的魔术。

他想到了“大变活人”。

这个魔术在舞台上很常见,通常是用一个巨大的箱子,把一个人关进去,然后打开时人已经消失了。

但他不想用那些繁琐的道具。他有瞬移能力,有神识系统,可以玩出更高级的花样。

他心里有了计划。

芭蕾舞和歌剧表演结束后,主持人走上舞台,拿着麦克风,笑容满面地说:“各位来宾,接下来,是我们今晚最期待的环节,着名魔术师何雨柱先生,将为大家带来一场精彩的魔术表演!大家欢迎!”

掌声响起。何雨柱站起身,整了整西装领带,大步走向舞台。他没有走台阶,而是一跃而上,动作干净利落,引来一阵惊呼和更热烈的掌声。

他站在舞台上,灯光打在他身上,有些刺眼。

他眯了眯眼,扫视了一圈台下的观众,然后笑了:“各位晚上好。我是何雨柱。今天是小苏珊的生日,我准备了一个特别的魔术,作为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小苏珊坐在前排,抱着那只大熊猫布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满脸期待。

何雨柱转身,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起一块红布,抖了抖,展示给观众看,只是一块普通的红布,没有任何机关。

然后他把红布往空中一抛,红布落下时,他手里多了一个大西瓜。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和掌声。这个魔术,之前在查理公使的宴会上表演过,但再次看到,依然让人觉得神奇。

何雨柱托着那个大西瓜,走到舞台边缘,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坐在后门旁边的米歇尔身上。

他笑了,举起西瓜,说:“这个西瓜,我要送给一位美丽的女士,米歇尔督查。”

米歇尔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她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衣角,心里却有些慌乱。

何雨柱把西瓜放在舞台边缘的一个小桌子上,然后转身,对小苏珊说:“苏珊小姐,你能帮我倒数十个数字吗?”

“好呀!”苏珊兴奋地站起来,开始倒数,“十、九、八、七……”

何雨柱拿起那块红布,往自己身上一盖。红布很大,把他整个人都罩住了。苏珊继续倒数:“……三、二、一!”

她数到“一”的那一刻,何雨柱猛地掀开红布,红布下空空如也。何雨柱消失了。

台下爆发出一阵惊呼。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四处张望,寻找何雨柱的身影。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后门被推开了。何雨柱抱着那个大西瓜,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容。

“米歇尔督查,您的西瓜。”他走到米歇尔面前,把西瓜递给她。

米歇尔愣愣地接过西瓜,脸上的表情又惊又疑。

她看了看怀里的西瓜,又看了看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宴会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小苏珊跑过来,拉着何雨柱的手,兴奋地叫道:“何先生!您是怎么做到的?您是怎么一下子跑到后门去的?”

何雨柱蹲下身,笑着说:“因为我是魔法师啊。”

“魔法师!”小苏珊的眼睛亮得像星星,“那您可以教我吗?”

“等你长大了,我再教你。”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

宴会继续进行,但何雨柱的那个魔术,成了所有人议论的焦点。

有人猜测他有一个双胞胎兄弟,躲在后台配合他表演;有人说舞台下面有一条暗道,可以通到后门;还有人说他用了某种高科技的幻觉装置。

各种猜测都有,但没有一个人能猜到真正的答案。

何雨柱回到了角落的沙发上,刚坐下,阿梅就凑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探究:“何先生,您那个魔术,到底是怎么变的?我学过一些刑侦知识,知道魔术都是障眼法。但您那个,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从舞台到后门,至少有二十米的距离,您怎么可能在一秒钟之内就出现在那里?”

“魔术的秘密,说出来就不灵了。”何雨柱笑了,端起香槟杯,喝了一口。

“您就告诉我一个人嘛。”阿梅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保证不说出去。”

何雨柱看着她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笑着摇了摇头:“阿sir,不是我不告诉你,是这关系到我们魔术师的职业道德。你也不想我成为一个没有职业道德的魔术师吧?”

阿梅撇了撇嘴,没有再追问,但眼神里的好奇一点也没有减少。

米歇尔坐在旁边,手里还抱着那个大西瓜。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心里却一直在琢磨着刚才的事。

何雨柱在表演魔术的时候,为什么要说“把西瓜送给米歇尔小姐”?是因为她正好坐在后门旁边,方便他制造效果?还是……还是他对自己有什么别的想法?

她偷偷看了何雨柱一眼。他正靠在沙发背上,端着香槟杯,与阿梅说笑着。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那张平时看不出情绪的侧脸,此刻显出几分深邃和神秘。她连忙移开目光,心跳有些加速。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西瓜,手指轻轻抚过光滑的瓜皮。这个大西瓜,是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送给她的。

虽然这可能只是魔术的一部分,但……她还是忍不住会多想。

宴会继续进行。

查理公使带着夫人和两个女儿,挨桌敬酒,感谢宾客们的到来。

走到何雨柱这一桌时,查理公使特意停下脚步,举起酒杯,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何先生,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苏珊高兴得不得了,抱着那只大熊猫不肯撒手。您那个魔术,更是让所有人大开眼界。”

何雨柱也站起身,端起酒杯,与查理公使碰了碰:“公使大人客气了。苏珊小姐很可爱,能为她的生日派对助兴,是我的荣幸。”

“何先生太谦虚了。”查理公使笑着说,“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查理公使才带着家人继续去下一桌敬酒。

何雨柱坐回沙发上,心里在暗暗盘算。

查理公使每隔一段时间就举办一次宴会,每次都是高朋满座,花费巨大。

这说明他不仅财力雄厚,而且在香江的上流社会中拥有广泛的人脉和影响力。

何雨柱参加这些宴会,不仅仅是为了吃喝玩乐,更重要的是,他可以通过这些场合,结识那些平时难以接触到的大佬,比如李加城,比如阿道夫,比如昆特。

这些人,都是他未来事业发展的潜在合作伙伴。

宴会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宾客们陆续告辞,何雨柱也站起身,对米歇尔和阿梅说:“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三人走出宴会厅,夜风迎面扑来,带着草木和露水的气息,吹散了身上的酒气和香水味。何雨柱发动了那辆凯迪拉克,先送阿梅回家。

阿梅住在旺角一栋旧唐楼里,楼下是一条狭窄的巷子,车子开不进去。何雨柱在巷口停下车,从后座拿起那袋礼品,递给阿梅:“阿sir,拿着。”

阿梅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何先生,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拿着。”何雨柱把袋子塞进她手里,“今天不是说好了吗?这是给你的小礼物。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阿梅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袋子,轻声说:“谢谢何先生。”然后推开车门,快步走进了巷子里。

何雨柱关上车门,发动引擎,往米歇尔的住处驶去。米歇尔住在旺角警局附近的一栋公寓楼里,离警局很近,步行只需几分钟。车子在楼下停稳,何雨柱也从后座拿起另一袋礼品,递给米歇尔:“米歇尔督查,这是你的。”

米歇尔接过袋子,手指轻轻摩挲着袋子的边缘,心里有些犹豫。

她本想客套地说一句“上楼喝杯水吧”,但话到嘴边,又慌忙咽了回去。

她知道何雨柱的性子,如果她说了,他一定会答应。而她还没有准备好,让一个男人在深夜进入自己的住处。

她深吸一口气,改口道:“何先生,谢谢您送我回来。不过……我家停水了,就不请您上去坐了。”

她说完,脸一下子红了,红到了耳根。

她知道自己这个借口有多么拙劣,一个停水的借口,简直漏洞百出。

但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了。

她慌忙推开车门,提着袋子,快步走向公寓楼门口,几乎是落荒而逃。

何雨柱坐在车里,看着她那副慌张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他没有揭穿她,只是发动了引擎,缓缓驶离了公寓楼。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戏院。

他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摇下车窗,点上一支烟,慢慢地吸着。

夜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和城市的气息。

远处的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像一条流动的光河。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那些灯火,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今天晚上,他在查理公使的豪宅里,享受着美酒佳肴,欣赏着歌舞表演,与那些上流社会的大佬们谈笑风生。

但在这座城市的另一边,在更遥远的内地,还有成千上万的人,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他们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苦劳作一年,却依然填不饱肚子。

他的空间里,堆着数万吨粮食,从威廉那里“借”来的面粉,从老约翰那里“借”来的暹罗米,从卷毛阿福那里“借”来的玉米。

这些粮食,原本是属于那些外国商人的,是他们从农民手中低价收购,再高价卖回。他“借”走这些粮食,心里没有任何愧疚。

他吸完最后一口烟,掐灭烟头,扔出窗外。

车子驶入夜色,朝着戏院的方向开去。

米歇尔回到公寓后,没有立刻开灯。

她站在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偷偷看着楼下。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还停在路边,车灯亮着,像两只温暖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车灯熄灭了,但车子没有动。又过了一会儿,车子发动了,缓缓驶离了路边,消失在夜色中。

米歇尔放下窗帘,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她转身,打开灯,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打开了何雨柱送给她的那个袋子。

袋子里装着一支口红,一盒粉饼,还有两双黑色的丝袜。

她拿起那支口红,旋开盖子,轻轻在手背上试了一下颜色,是一种很正的红色,不张扬,也不暗淡,恰到好处。她又拿起那盒粉饼,打开,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拿起那支口红,小心地涂在自己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有些干,口红涂上去,显得格外鲜艳。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一米八的大个子,平时穿着支服,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此刻却像个小女生一样,对着镜子试口红。

她心里想,一米八也能有少女心。

她的目光又落在那两双黑色丝袜上,脸微微红了。

丝袜这种东西,她平时从来不穿,总觉得太过性感,不适合自己。

但此刻,她看着那两双叠得整整齐齐的丝袜,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有点害羞,有点好奇,还有点……期待。

她连忙把丝袜放回袋子里,把袋子放到衣柜最上层,眼不见为净。

但她的心跳,却久久不能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