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四章煽风点火
这话似乎吧，一直以来就算是暴怒之下也保持着平静的沈盛，硬生生给气笑了。
“对这件事你似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啊。”
叮叮用鄙夷的眼神扫了他一眼:“总得有点儿用吧，不然我叫她谈这么多干什么呢？”
“对了，我还有个问题。”
沈盛没说话，似乎在等他问完问题再决定自己要不要回答。
“dNA，如果那个尸体不是柳茹，她被你们带走实施派蒙计划了 尸体哪儿来的，dNA怎么过的。”叮叮问道。
沈盛:“那具尸体已经高腐，从表面上也看不出来是谁，只能通过dNA。”
叮叮:“跟林昭昭有血缘关系的人里面最近好像没有谁失踪了。”
沈盛:“尸体的dNA是假的，你的也可以是。”
叮叮明白了。
当时去检测的时候，林昭昭伤心的整个人几乎都是恍惚的，中间还难受的差点吐了。
沈盛大概也就是趁那个时候把林昭昭的检测试管换掉了。
“但是母女亲缘关系是不可能伪造的，也就是说你们手里还有一对母女。”
母亲死了，代替了柳茹成为了那具高腐的尸体。
女儿……生死未卜。
“哦，你也这么……性情么。”沈盛微微眯起眼睛。
叮叮:“只是想着要是林昭昭知道，估计又要难受的晕过去了。”
“我表示遗憾。”沈盛说道。
叮叮:“那看起来那天那辆车里面的是你和吴芳……我应该叫吴芳，还是应该叫柳茹。”
沈盛:“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叮叮言简意赅:“婚礼，散场，后座。”
沈盛没回应，但也没否认。
那就是默认了啊……
叮叮默默地，难怪沈知远说沈盛才是最难搞的。一个人不管多大的情绪，全部都能稳稳的收起来，然后你的一点点问题都能被他冷不丁的抓住。
对于没有情绪这件事情，沈知远最多也就算，只是学了个形似，到底火候不够，被林昭昭几句话戳破了人就破防了。
真正功力深厚的，就算被人戳穿了，被破防的事情，表面上依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盛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还是林昭昭，但是又完全不是林昭昭人多少也有点儿头痛。
沈知远提起过这个“叮叮”，他原本抱有怀疑态度，但是又觉得沈知远不会真的能这么离谱的事情跟自己说。
他起叮叮的时候随口表示:“虽然从态度上来说，他也许比林昭昭更愿意配合，也更有商量的余地，但是……他比林昭昭难缠多了。”
沈盛是真的体会到这个“难缠多了”是什么意思了。
比起沉闷的林昭昭，这个叮叮的攻击性简直强的离谱。
旁边那个中年男人大概也明白到了这一步家事的因素就远远大于公事的因素了，这个时候自己要是敢闯进去说些什么绝对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于是在一旁装聋作哑，进去低头收拾地上的碎瓷片。
门忽然滴了一声，似乎有人输入密码进来，沈知远的眼下微微发黑，显然有点疲惫，一进来看见三个人之中诡异的站位，似乎早就对此习以为常了:“有水吗……”
“砰！”
忽然一声枪响，叮叮都明显吓了一跳 差点一脚又踩进碎瓷片里面了。
中年人: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
别人的家事是绝对不能参与的，谁参与都得挨一枪。
人家自己家里人最多是耳朵疫情，要是轮到他这说不定就是哪来一枪了。
沈知远摸了一下耳朵上的血，很平静的看着他:“国内的子弹很难弄，你又浪费了一颗，去拿药箱。”
那个男人放下了手里的扫把，赶紧去拿药箱。
沈盛:“你可以再多一句嘴试。”
叮叮忽然咯咯笑了:“沈知远要不你试一试吧？我猜他不敢再开一枪。”
沈知远愣了一下 随即也笑了笑:“是吗？那我试试看？”
叮叮立刻起哄:“试试，试试嘛……”
沈盛看了一眼一唱一和的两个人，终于好素质被突破，暗骂了一句“神经病”随后便离开了。
男人道:“处理干净了？”
“干净是干净了，但是我建议最近不要去人，收拾的痕迹道底有点明显。”沈知远道，“那个老房子理论上已经有两年没有住过人了，有人住和没人住，状态差别一定很，一时间就算人为制造灰尘也没法伪造出来，两年没住过人的状态。”
男人暗骂了一句:“那个女的什么毛病？都能从这种地方跑出去了，没想着出去做点什么，就非得跑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把自己饿死。”
叮叮:“这不是很正常么，一个身体住两个人，另一个还是自己的亲人，甚至就是另一个自己，是很痛苦的事情。”
沈知远:“最近有部恐怖片，女主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别人占用了，在短暂清醒的间隙里，想尽一切办法自残。”
“大部分的独立人格远没有文艺作品里演的那么和谐，彼此争抢身体是很正常的事情。”沈知远道，“理论上这种精神疾病甚至早现在也没有特效药和绝对可靠的治疗方法 想要长久的和谐，一定其中某一部分需要被牺牲的。”
说完，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在检查自己脚上还有没有其他碎瓷片的叮叮，他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看起来相当的淡定。
中年男人显然没太明白两个人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