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陈良终于忍不住,畅快地笑出了声。
多日来的疲惫和方才的郁气。
似乎都被这通电话带来的直白诱惑和期待给一扫而空。
“好!我一定好好地亲自签收!”
两人又在电话里调笑了几句。
最后才在孙晓芸一句“机场见,别迟到哦”的娇嗔中,挂了电话。
凉亭里仿佛还回荡着陈良未尽的笑声。
他放下手机,只觉得精神一振,内心有一股蠢蠢欲动的原始兴奋。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最后看了眼石桌上冷却的茶具和散落的烟头,也懒得收拾了。
他满脑子都是孙晓芸电话里那句等你来签收。
以及她火辣的性感身材和坦率奔放的性格。
“得,洗澡换衣服去!”
他自言自语一句,嘴角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出凉亭,朝着亮着温暖灯光的北房正屋走去。
寒冷的冬夜。
似乎也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邀约,而变得活色生香起来。
深夜。
当陈良抵达中州机场国际到达厅时。
时间正好十一点。
他没有挤在接机人群最前端。
而是选了个稍靠后的位置,姿态闲适地等待。
航班准点抵达。
当那两道熟悉的女子身影并肩出现在出口时。
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
陈良的呼吸仍是忍不住的一顿。
左边是孙晓芸。
她穿了身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外罩黑色长大衣,衣襟随意敞开。
裙子面料柔软贴身,完美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尤其是那傲人的上围和纤细腰肢形成的鲜明对比。
对男人来说极具视觉冲击力。
她栗色长卷发慵懒披散,妆容精致,红唇诱人。
整个人像一枚熟透多汁的蜜桃,散发着浓郁的女性魅力。
她拉着小行李箱,步履生风,目光急切地在接机人群中搜寻。
右边是桑宁。
一身米白色风衣,内搭浅色羊绒衫,下身是同色系直筒裤。
她长发在脑后低低绾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她妆容极淡,肤色在灯光下白皙通透,五官精致得如同工笔画,气质清冷出尘。
她只是平静地走着,目光淡然扫过前方。
周遭的喧嚣便仿佛自动与她隔开一层无形的屏障。
两个女孩,拥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美。
却同样拥有瞬间吸引所有目光的魔力。
陈良能清晰感觉到。
在桑宁出现的刹那。
他体内丹田中的龙丹本源轻轻一颤。
一股微热的原始渴望悄然流窜向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发热,呼吸粗重。
那是他的身体对桑宁体内的另一份本源龙力的纯粹渴望。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骤然升腾的燥热和丹田的异动。
然后他脸上的表情迅速调整为恰到好处的惊喜与温和。
他挺直身体,朝着两位正四处张望的美女,微笑着挥了挥手。
孙晓芸眼尖,第一时间看到了他。
她俏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夺目的笑容,也用力地挥了挥手。
然后脚下步伐加快。
几乎是小跑着朝陈良这边过来。
她跑步时胸前一阵波涛汹涌,晃人眼球。
引得周围不少男路人暗自咽了口口水。
桑宁也看到了陈良。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清冷的眸子里有淡淡的笑意浮现。
她步履依旧从容,不疾不徐地跟在孙晓芸身后,朝着陈良走来。
孙晓芸激动的小跑向陈良。
在距离陈良还有两三步时。
她才强行克制住自己的心情停下。
她忍住上前拥抱陈良的内心冲动,毕竟桑宁还在旁边呢,不合适。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将行李箱往旁边一放,双手很自然地背到身后。
然后身体微微前倾,仰着脸看向陈良。
她美眸中波光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和一丝狡黠。
“陈大老板,很准时嘛!等很久了?”
“刚到。”陈良微笑着回应。
他热烈的目光在孙晓芸明艳的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转向她身后半步的桑宁。
语气变成恰到好处的客气和热情:“桑宁,一路辛苦。欢迎回来。”
桑宁停下脚步,站在陈良面前一步远。
离近了,更能感觉到她那种清冷如玉倾国倾城的美。
她微微点头,声音像玉器轻轻碰撞,清脆好听。
“陈良,好久不见了。”
“这么晚还麻烦你来接机,辛苦了。”
“应该的。”陈良笑着,很自然地伸手去接她手里的小行李箱。
“车就在下面,咱们先出去吧,这儿人多。”
桑宁没拒绝,把行李箱递给他。
两人的手指不小心碰了一下,凉凉的,滑滑的。
陈良心里又是一荡,脸上一点没显出来。
就在这时。
站在陈良斜前方的孙晓芸,趁着陈良侧身接行李箱、桑宁视线被挡住的这一小会儿,飞快地朝陈良抛了个媚眼,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她眼里的热情都快溢出来了,然后又迅速变回正常说笑的样子。
陈良心知肚明,脸上不动声色,只是眼里的笑意深了点。
他也借着转身带路的动作,胳膊好像无意地从孙晓芸身边擦过。
但他的手指尖却正好从孙晓芸那又圆又翘的饱满臀部上轻轻划过去。
像是过了电一样。
孙晓芸的身体微微一抖,脸上的笑更明媚了,耳朵根却悄悄红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拎起自己的行李箱,很自然地走到了陈良的另一边,和桑宁隔着陈良笑嘻嘻地说:“桑总,咱们快走吧,我都饿扁了!”
“陈良,说好的夜宵呢?可不许赖账!”
“放心,地方早订好了。”陈良笑着点头。
指尖上那惊人的弹性触感好像还在。
他带着两个风格完全不同、但都一样吸引全场目光的大美女,朝电梯口走去。
周围好多人在看,眼神里全是羡慕、嫉妒、还有惊艳。
陈良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男路人的目光,都快把他烧出洞了。
他表面上置若罔闻,实则心里美滋滋的很是自豪。
于是三个人就这样,保持着一种微妙而平衡的距离,走向机场电梯。
他们开车转场去了一家高档餐厅。
餐厅是陈良精心挑选的。
位于市中心大厦高层,环境清雅私密。
包厢临窗,可俯瞰城市夜景。
进入包厢后,孙晓芸脱下大衣。
那身酒红色连衣裙在包厢柔和的灯光下更显魅惑。
她很自然地坐在了陈良右手边的位置。
桑宁则坐在了陈良对面。
脱下风衣后。
她里面简约的羊绒衫和长裤更衬得她气质干净清冽。
点菜时,孙晓芸兴致很高。
她一边翻菜单一边念叨着在魔都的清淡伙食如何虐待她的胃。
桑宁只简单点了几样素食。
陈良补充了几个招牌菜,又要了酒。
等待上菜时。
主要是孙晓芸在说话,讲述魔都见闻,偶尔调侃工作起来忙的不要命的女强人桑宁几句。
桑宁大多安静聆听,偶尔淡淡回应或纠正,但气氛整体融洽。
陈良适时接话,目光大多数时间平和地落在说话者身上。
只是偶尔,在孙晓芸说到某个趣处眉飞色舞时。
他的视线会与她有短暂交汇。
两人眼中会闪过只有彼此懂的暧昧笑意。
而当他的目光扫过对面的桑宁时。
则会不自觉地多停留半秒。
那目光里藏着更复杂的欣赏与某种深远的思量。
上菜后,孙晓芸吃得很开心,也喝了些酒。
很快,她的脸颊泛起桃花般的红晕,眼波愈发水润。
她几次举起酒杯要跟陈良碰杯,动作幅度不大,笑声清脆。
陈良每次都笑着应和。
碰杯时,两人的酒杯轻轻相触。
目光也会在杯沿上方快速交缠一瞬。
带着只有他们自己能察觉的暧昧电流。
桌下,孙晓芸穿着高跟鞋的脚尖,经常不经意地轻轻去碰陈良的小腿,然后调皮的飞快移开。
陈良面上谈笑自若,桌下的腿却稳稳地留在原地。
甚至在她第二次不小心碰过来时,大胆的迎上去,轻轻纠缠了一下。
桑宁安静用餐,举止优雅,对身旁无声流动的暗涌毫无所觉。
这种和谐的用餐持续了好久。
变故发生在孙晓芸起身去洗手间后。
她回来时,因为心神还有些荡漾,带上门时并未关严,留下了一条缝隙。
于是,不多时。
一个穿着时髦年纪约莫二十三四岁、脸上带着酒意的年轻男子,摇摇晃晃地被同伴搀扶着从门口路过。
当他下意识的目光扫过这间包厢的门缝时。
忽然,他猛地顿住,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包厢内桑宁的侧影。
尽管只是一个侧影。
但那惊鸿一瞥的侧脸线条。
那优雅如天鹅的脖颈,那清冷出尘的气质。
就像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这个年轻人的心。
他活了二十多年,自诩见过不少美女。
但从未见过如此级别、如此气质的美人!
简直比他在电视上见过的所有女明星加起来还要惊艳!
酒意混合着瞬间被点燃的激情,让他头脑一热。
他甩开同伴搀扶的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对同伴低声说了句“等我一下”。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竟然径直朝着那扇虚掩的包厢门走去。
“哎,楚少,你干嘛……”
同伴没拉住,只好跟在后面。
被称为楚少的年轻人,已经一把推开了包厢门。
包厢内温馨融洽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陈良、桑宁、以及刚坐回位置的孙晓芸,同时抬起头,看向门口这个不速之客。
楚少此刻眼里几乎只有桑宁。
他手里不知何时变魔术般多出了一小束包装精美的红玫瑰,估计是准备用来在夜场助兴的。
他脸上堆起自以为最潇洒迷人的笑容,直接无视了陈良的存在,径直走到桑宁座位旁边。
他微微弯腰,将花递了过去,舌头还有点因为紧张而打结。
“这、这位美女,你、你好!我叫楚烨,刚从南边过来的。”
“刚才在外面惊鸿一瞥,惊为天人!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认识一下?”
“这花,送、送给你!”
他这番操作,生硬、突兀,还带着明显的酒气和紧张。
一看就是个被宠坏、没什么实际搭讪经验、全凭一时冲动的富二代。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桑宁早已习惯这种场面。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慢条斯理地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汤。
仿佛门口站着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空气人。
那种彻底的无视,比直接的拒绝更让人难堪。
陈良微微蹙眉,但还没开口。
旁边的孙晓芸则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一阵波涛汹涌。
然后斜眼看着楚烨,用她那带着点慵懒嘲讽的特有语调开口了。
“小弟弟,哪儿来的呀?毛长齐了没,就学人家送花搭讪?”
“没看见这儿有人正在吃饭吗?你家长没教过你,进门要先敲门?”
她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带着明显的鄙夷和调侃。
一方面是她性格使然,看不惯这种没眼力见的纨绔。
另一方面,也是看出了这小伙子就是个银样镴枪头,故意挤兑他。
楚烨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他从小到大被家里惯着,在南方那片地界也算横行惯了。
何曾被人,尤其是被一个漂亮女人这么当面奚落过?
酒精和羞愤一起冲上头顶。
他指着孙晓芸,结结巴巴地怒道:“你、你谁啊你!”
“我跟你说话了吗?我、我是跟这位美女说话!”
“呵,”孙晓芸抱起胳膊,靠在椅背上,姿态更加放松,攻击性却更强了。
“跟谁说话也得讲个先来后到,懂不懂规矩?”
“没看见这位美女的男伴就在这儿坐着吗?你当人家是死的啊?”
她说着,还朝陈良飞了个媚眼。
楚烨这才像是终于注意到了陈良的存在。
他看了一眼陈良,见他穿着普通,年纪似乎也不比自己大多少,心里那点忌惮更少了。
反而生出一种好白菜都被猪拱了的不忿。
于是他梗着脖子道:“男、男伴怎么了?结婚了还能离呢!”
“我、我就是想跟这位美女交个朋友!”
“交朋友?”孙晓芸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拎着一把蔫了吧唧的破玫瑰,满身酒气,门都不敲就闯进来,说话都不利索,就你这样还想交朋友?”
“弟弟,回家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你……!”楚烨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花都拿不稳了。
他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侮辱。
尤其还是在他惊为天人的女神面前!
“楚烨!怎么回事?”就在这时,门口又进来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