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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回去后又特意收拾过,换了一身柔软贴身的真丝睡裙。

外面依旧罩着羽绒服,头发松软地披散着。

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和一丝羞涩。

她眼中水光潋滟,在昏暗的廊灯下,美得惊心动魄。

“冷死了……”她小声抱怨了一句,跺了跺脚。

陈良上前,接过她脱下的羽绒服挂好,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刘美静轻呼一声,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胸前,嗅着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心跳加速。

陈良抱着她,大步走向主卧。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暧昧温暖。

两人一进房间,就直奔主题,抱在一起忘情亲吻。

自己也俯身下去,吻住了她微凉的唇瓣。

衣物再次成了多余的阻碍,被急切地剥离。

很快,两具火热的身体便紧密地纠缠在了一起。

一室春色,被翻红浪,缠绵缱绻,直至夜深。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陈良生物钟准时,率先醒来。

他看着怀中依旧熟睡、眉眼间带着满足倦意的刘美静,欣慰一笑。

他轻轻吻了吻美静姐的逛街额头,然后极其小心地抽出手臂,起身下床。

他动作轻盈地洗漱完毕,穿戴整齐。

刘美静还在沉睡。

昨晚她确实累着了。

陈良没有吵醒她,悄悄下楼,准备去院子里活动一下筋骨,然后或许进入龙丹空间再炼制些丹药。

刚走到客厅,还没来得及开门。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带着哭腔的急促呼唤和用钥匙开锁的声音!

“小良!小良!你在家吗?开门啊!”

是李云芳的声音!

而且这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恐惧和绝望。

与平日那个温婉中带着些许泼辣的她截然不同。

陈良心头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快步上前,一把拉开了还没被完全打开的门栓。

门外,李云芳披头散发,眼睛肿得像桃子,脸上泪痕狼藉。

她身上只胡乱套了件棉袄,连扣子都扣错了几颗。

她看到陈良,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陈良及时扶住。

“云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别急,慢慢说!”

陈良将她半扶半抱地带进屋里,按在沙发上,沉声问道。

李云芳这副模样,绝对是出了天大的事!

李云芳抓住陈良的手臂,手指冰冷,用力之大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她抬起头,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嘴唇哆嗦着,声音破碎不堪。

“小良……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啊!”

“你大壮哥……大壮哥他……他出事了啊!”

“他……他被人害死了!!”

轰——!

如同晴天霹雳,在陈良耳边炸响!

陈大壮?

被害死了?

“你说什么?!怎么回事?云芳,你说清楚!”

陈良脸色骤变,声音陡然变得凌厉,连带着他扶住李云芳肩膀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用力。

他和陈大壮从小就关系特别亲近,而且大壮嫂子李云芳更是在大壮哥的安排下成了他的女人!

于公于私,这都触及了他的底线!

李云芳被陈良骤然爆发的气势吓得一颤。

但巨大的悲痛和恐惧让她顾不上这些。

她语无伦次地哭诉起来:“是……是西疆那边打来的电话。”

“早上,天还没亮……一个陌生人,说是大壮的工友。”

“他说大壮在工地,被当地的黑帮……用猎枪打死了!”

“就死在工地宿舍里!呜呜呜。”

“说是……说是大壮带头讨要工钱,包工头不给,就找人下黑手。”

“我的大壮啊!你死得好惨啊!留下我可怎么活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几乎要背过气去。

陈良听得面色铁青,眼中寒光四射。

他胸中一股暴虐的怒火腾地升起,几乎要冲破胸膛!

讨薪?黑帮?猎枪杀害?!

简直是无法无天!草菅人命!

大壮哥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

只知道出力气干活,挣钱养家。

这样憨厚的人。

竟然因为讨要自己应得的血汗钱,就被人如此残忍地杀害?!

“包工头是谁?那个黑帮头目叫什么?工地在西疆什么地方?”

陈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包工头……好像叫程浩朝,听大壮提过,也是咱们隔壁镇的老乡。”

“黑帮……不知道,电话里没说清。”

“工地在西疆的……禾田市,具体哪里我不知道……”

李云芳哭着摇头。

她一个农村妇女,遇到这种事早就六神无主。

哪里还记得清那么多细节。

程浩朝?临山县老乡?

陈良眼中寒芒更盛。

好,很好。

好一个老乡见老乡,背后开黑枪?

他不再犹豫,立刻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几乎瞬间被接通。

“燕儿,”陈良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蕴含着滔天的怒火和杀意。

“立刻集结龙虎门精锐,五十人,要最能打、最机灵、擅长追查和搏杀的好手。”

“配齐装备,一小时内,在总部集合。”

“有紧急任务,去西疆。”

电话那头,传来宁燕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的回应。

“是!一小时内,集合完毕!”

挂了电话。

陈良看向哭得几乎虚脱的李云芳,沉声道:“云芳,你放心。”

“大壮哥的仇,我一定报!”

“血债必须血偿!你现在跟我走,我们去县里。”

李云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她用力点头,挣扎着要站起来。

陈良扶住她,想了想,又走到楼梯口,朝楼上低声道:“美静姐,我有点急事要出去处理,可能几天。”

“家里你照看一下。”

楼上隐约传来刘美静带着睡意的回应:“……嗯,你小心点。”

陈良不再耽搁,搀扶着李云芳,迅速出门,上车。

黑色的奔驰发出一声低吼,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院子,朝着县城方向疾驰而去。

车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陈良面色沉静,眼神却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前方不断延伸的道路。

李云芳蜷缩在副驾驶座上。

最初的崩溃哭喊已经过去,此刻只剩下无声的流泪和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双手死死攥着陈良给她的一包纸巾,指节泛白。

虽然她如今是陈良的女人。

心之所系、情之所钟早已是身边这位顶天立地的男人。

可陈大壮终究是她的丈夫。

是曾与她明媒正娶、拜过天地。

在一个屋檐下同吃同住、携手走过了好几年风风雨雨的男人。

一日夫妻尚有百日恩。

更何况是这实打实的、浸透了柴米油盐与生活悲欢的数千个日夜?

这猛地一下听到自家男人的噩耗,并且还是被人害死的。

就算她现在心思全在陈良身上,可那心里能是滋味吗?

那感觉,就跟她的心被人生生掏出去了一块似的。

空落落,疼得直抽抽的。

她整个人都木了,魂儿也都好像跟着没了。

那一声噩耗,击碎的不仅是陈大壮的生命。

更是她过往人生中一段不可磨灭的岁月与身份。

此刻的她早已是心碎神伤了。

陈良此刻也没时间去安慰她的情绪。

他一边开车,一边用蓝牙耳机不断与宁燕沟通。

龙虎门那边,高效的机器已经全力开动。

宁燕不愧是陈良倚重的红颜知己。

在接到命令后的极短时间内,不仅完成了五十名精锐的筛选集结。

并且更迅速调集了所需的装备、车辆。

并通过特殊渠道,为所有人预订了最快飞往西疆首府乌市的航班机票。

甚至安排好了从乌市到禾田市的后续交通。

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阿良,人员已集结完毕,装备正在装车。”

“最早一班飞乌市的航班是上午九点四十分,我们已经拿到所有机票。”

“预计下午两点左右抵达乌市地窝堡机场,已安排三辆越野车在机场等候,走高速,最快傍晚前可抵达禾田市。”

宁燕的声音冷静清晰,透过耳机传来。

“很好。”陈良言简意赅,“通知所有人,这次是实战,目标明确,复仇。”

“允许使用任何必要手段,首要目标是查明真相,揪出真凶,其次才是清除障碍。”

“一切行动听我指挥,必要时,可先斩后奏。”

“明白!”宁燕的声音清脆干净。

上午八。

,陈良的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了县城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前。

这里表面上是一家物流公司的仓库。

实则是龙虎门的总部训练基地。

门口没有任何标识,但气氛肃杀。

两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和一辆厢式货车已经发动,低沉地轰鸣着。

陈良搀扶着李云芳下车。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宁燕立刻迎了上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黑色作战服,身姿挺拔,短发飒爽,脸上没有丝毫脂粉,只有冷峻和干练。

她身后。

五十名同样穿着黑色作战服的汉子整齐列队,目光锐利,气势沉凝。

如同一群即将出鞘的利刃。

看到陈良,所有人同时微微躬身,动作整齐划一。

没有发出半点杂音,显示出极高的纪律性。

“门主!”宁燕立正。

陈良目光扫过众人,点了点头,对宁燕道,“燕儿,安排两个细心的人照顾你云芳姐,和我们同机。”

“是!”宁燕立刻挥手。

两名看起来较为沉稳的女队员出列,上前小心地搀扶住几乎虚脱的李云芳,低声安慰。

“出发,去机场。”陈良不再废话,转身走向其中一辆越野车。

车队立刻行动,井然有序地朝着中州机场方向疾驰。

机场方面,宁燕显然已经打点好了一切。

车队直接开进特殊通道。

众人迅速下车,通过专属安检,登上了一架早已准备好的、涂装普通的包机。

整个过程高效、安静,没有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飞机起飞,冲上云霄。

机舱内,大部分队员都在闭目养神,调整状态,为接下来的行动积蓄精力。

只有少数几人在低声检查着随身携带的特殊装备。

李云芳在两名女队员的安抚下,情绪稍微稳定。

但她还是呆呆地望着舷窗外翻滚的云海,泪水无声滑落。

陈良和宁燕坐在前排,低声商讨着抵达后的初步计划。

“程浩朝,临山县隔壁镇程家庄人,四十五岁,在西疆包工程十几年,主要接一些中小型建筑项目。”

“根据我们目前能查到的有限信息,他名下有家‘浩朝建筑公司’,规模不大,口碑一般,最近一两年似乎资金链比较紧张。”

宁燕调出平板电脑上刚汇总的信息,语速很快。

“陈大壮所在的工地,是禾田市一个叫‘金色港湾’的住宅小区项目,开发商是本地一家民营企业。程浩朝分包了部分土建工程。”

“陈大壮是工地的钢筋工带班,人缘不错,做事踏实。”

“这次拖欠工资涉及他手下二十几个工人,总额大概八十多万。”

“据那个匿名工友电话说,陈大壮带头找过程浩朝几次,程浩朝一直以甲方没结算为由推脱。”

“腊月二十三晚上,陈大壮在工地宿舍休息时,被人用制式猎枪从窗外射杀,当场死亡。”

“当地警方已经介入,初步定性为‘入室抢劫杀人’,但工友们都不信,认为和讨薪有关。”

陈良静静听着,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入室抢劫?

工地宿舍能有多少油水?

而且偏偏是带头讨薪的民工?

这借口拙劣得可笑。

警方是能力不足,还是有意遮掩?

“那个打电话的工友,能联系上吗?”陈良问。

“电话是公用电话,来自禾田市区。已经尝试回拨,无人接听。估计是怕惹祸上身,用了匿名方式报信后就不再出现了。”宁燕摇头道。

陈良点点头,这在意料之中。

“重点查程浩朝最近半年的资金往来,特别是大额支出。”

“还有,查他的人际关系,尤其是在西疆的社会关系,有没有和当地黑恶势力勾结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