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马车上,由于翠桃青烟也在车厢内,裴池澈倒也不问什么。天寒地冻的,他也不好将两个丫鬟赶出车外去。
待回到侯府自个院中,他便径直将花瑜璇拉进了卧房。
一路被他拉着回来,花瑜璇揉了揉手腕:“你怎么了?我可没惹你呢。”
“昨晚你便想随你父母去驿馆,今晚怎么还想留下?”
小姑娘就这么不想与他在一起?
“明知故问。”花瑜璇轻轻嘀咕一句。
“什么?我该明白什么?”
见男子不明白,花瑜璇拉起袖子给他看手腕:“你看,红了。”
“你生得娇,一捏就红。”
裴池澈默默拉过她的手,帮她揉捏手腕子。
“你知道就好,还问我为何么?”
花瑜璇娇蛮地哼了一声,哪里想到男子还是不甚明白。
“这跟手腕有何关系?”
花瑜璇恼了,跺了脚:“啊呀,你昨晚捏哪了?”
裴池澈这才反应过来,耳尖登时泛红,就连寻常时候面不改色的俊脸上都镀了一层薄红:“红了?”
昨夜那会熄了灯,他没瞧见。
依照他的手劲与她的娇柔,还真的很有可能。
“嗯。”花瑜璇甚是委屈地点点头。
“那我今晚轻些?”
闻言,花瑜璇瞪大了眼:“你,你怎么还想?”
男子嗓音不知不觉地哑了下去:“那我不碰,就看看到底起红痕到何种程度,可好?”
“不好。”花瑜璇摇头,脚步连忙往净房行去,仿若如此可以离他远些。
裴池澈缓步跟了进去。
听闻脚步声,花瑜璇警惕地转头,水汪汪的眸子瞪他:“你不许再胡来,昨儿夜里我很吃亏。”
“你还吃亏?我都没瞧见。”裴池澈从来不知自己强词夺理的本事如此之高,“还在景南时,你拉我裤子看我月牙,还戳,这如何算?”
“我,我……”花瑜璇又娇蛮道,“那不是你不肯脱裤子嘛,磨磨唧唧的,我就帮你拉了一把。再则看月牙是为了求证,再则又不是只我一个人看了。”
“总归只有你上手了。”
“我……”花瑜璇哼声道,“你是我夫君,我捏捏月牙戳戳月牙怎么了?”
“对嘛,来,今晚给你捏。”
花瑜璇眨眨眼:“那咱们说好,只能我动手,今晚你不许动手。”
“也行,我同意了。”
裴池澈转过身去,唇角压制不住的扬起弧度。
就说小姑娘对他的月牙有抵抗不住的喜欢,既如此,看在月牙的份上,小姑娘大抵也会喜欢他的吧。
“那你先出去,我要沐浴了。”花瑜璇赶他。
裴池澈转回头来:“就不能一起沐浴?”
“不能。”花瑜璇断然拒绝。
“为何?你与蓉蓉在景南都在一起洗过,我可是你夫君,我为何不能?”
问话越问越委屈,他端出可怜巴巴的态度来。
花瑜璇笑了:“没有,那日蓉蓉是想与我一起洗,我后来临时变卦了,没一起洗。”
“真的?”裴池澈确认。
“嗯。”花瑜璇点头,“先前住山洞时,蓉蓉曾说哥哥来看什么的,我怎么可能与她一起洗?”
“那你先洗,我等会再洗。”
裴池澈心情很好,即便是妹妹也不行。
眼前的小姑娘只能是他的,一起沐浴的机会也只能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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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花瑜璇等裴池澈洗好后,已然困得不行。
她打了个哈欠,朝他摆摆手:“今晚不看月牙了,我要睡了。”
看她眼尾都打得出了泪水,裴池澈上床,并贴心地帮她掖了掖被角:“那就睡吧。”
“嗯。”
花瑜璇刚要闭上眼,不承想男子提了个要求——
“明晚再看的话,还得看前面。”
“啥?”花瑜璇刚要睡着的困意猛地跑了,“你,你真敢说啊。”
“你不敢看么?”
“有什么不敢的?”话虽如此说,她还是坐起了身,嬉笑着道,“夫君,我忽然好像不困了,就想此刻看月牙。”
她是真不敢看前面啊。
大反派绝对腹黑。
即便他“反”的缘故是正直的,但腹黑心思用在她身上,就是大反派。
裴池澈低笑,也不揭穿她,顾自趴在了床上:“可是我想睡了。”
花瑜璇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弯处,亦不揭穿他:“我很快的。”
真要睡,还趴着,不是给她机会么?
她心底笑了笑,扯下他的裤头,在月牙上拍了拍,想到昨夜,小嘴一张便咬了下去。
裴池澈吃痛:“花瑜璇,你属狗的吗?”
花瑜璇咬着不放:“大反派真变态,喜欢被我看月牙。”
由于嘴里咬着月牙,她说出口的话有些瓮声瓮气,还有些含糊不清。
裴池澈听见了,反唇相讥:“我变态?你怎么不说你变态?”
谁家小姑娘会咬人屁股?
“哼。”花瑜璇终于松了口,拿脚踹他,下了床跑去净房漱口。
裴池澈按着疼痛之处,也下了床,在镜中瞧自己。
好家伙,两排整齐的牙印是真明显。
不过这也是他头一次看到自己臀上的月牙。
花瑜璇回到卧房时,就看裴池澈刚拉上裤头,听得他说:“人的牙齿咬合力很强,你可知道?”
“知道啊,我还嘴下留情了呢。”花瑜璇展颜笑着,“其实我想说这是我在你身上留的印记,裴池澈,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你可知道?”
此话听得裴池澈心花怒放:“好。”转念一想,“可印记若淡了没了,怎么办?”
“那再咬一咬咯。”花瑜璇再度上床,眉眼弯弯地冲他笑,“夫君今晚若再欺我,我绝对会咬出血的。”
分明是娇滴滴的嗓音,说的话语却是警告意味十足。
“好。”裴池澈明白过来,宠溺地笑,“不知娘子可否让为夫看看痕迹有无消散,如若不看,我怕自己会睡不好?”
“可以。”花瑜璇轻轻点了头,躺去了床内侧,“你要看就看。”
反正她已经警告过,就看他守不守信用了。
裴池澈温吞上了床,灯火未熄,不过还是搁下了锦帐。
夜里寒凉,他怕看时,小姑娘会受凉。
一双修长白皙的大手伸过来时,花瑜璇抓紧了锦被,说不心慌紧张那是假的,她使劲闭了眼。
温热的指尖触及她锁骨处的肌肤时,她还是睁了眼。
“怎么?”裴池澈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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