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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网游动漫 > 大明铁血帝:吾乃天启,重塑乾坤 > 第626章 住了二十年的猪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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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火,一百三十一名兄弟化作焦骨,只剩下一堆陶瓮装着的残骸。

等朱由校麾下的锦衣卫收完尸、灭完口,周璟那边才堪堪挖出一个能埋两千人的巨坑。

不分敌我,统统埋进去。

朱由校摇了摇头,没多说什么。

毕竟现在周璟还没倒台,名义上仍是山西一把手。

但只看他对战死将士这般冷漠的态度,就能窥见文官骨子里对武夫的轻蔑——在他们眼里,这些兵卒不过是一堆该被尽快处理的“麻烦”。

朱由校带着锦衣卫绕开晋藩三卫的军阵,在无数艳羡目光中,径直走向晋王府。

古时讲究宅居坐北朝南,以北为尊。

不出所料,晋王府稳稳盘踞在太原城北。

比起朱由校那占地三十亩的宅子,这座占据全城三分之一、绵延数百亩的王府,简直豪到离谱。

单是这份排场,就足以说明一切。

也难怪朱济熺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仍有大批人前赴后继替他卖命——钱堆出来的忠心,最牢固。

朱由校几乎忍不住想直接下令抄家。

尤其是当他看见王府门口接雨的水缸,竟是官窑烧制的青瓷时,心头那股冲动几乎压不住了。

“哈哈哈!朱大人驾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朱济熺早已带人在门口恭候,中门大开,礼遇之隆重,前所未有。

朱由校一愣,心里直犯嘀咕:这家伙搞什么鬼?懂不懂规矩?一个四品官,值得亲王开中门相迎?

他当然知道这礼数过了头,但朱济熺心里门儿清。

换作普通四品官员,他连眼皮都懒得抬。可这是锦衣卫的四品——背后站着东厂、西苑,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一跪,跪的是权,不是人。

“王爷言重了。”朱由校拱手笑道,“若晋王府都算寒舍,那大明恐怕再无广厦。”

他迈步上前,只让石稳和朱济潢随行入府。

朱济潢引着他穿行于九曲回廊之间,亭台楼阁,一步一景,气象万千。

“朱大人,觉得这王府如何?”朱济潢笑着问。

朱由校负手而立,环视四周。不见金粉堆砌,却处处透着沉稳雅致,古意盎然。

他微微颔首:“当属天下福地。”

朱济潢脸上的轻浮稍敛,忽而长叹一声:“是啊……都说王府是福地,可本王这个主人,却在这福地里住了二十年的猪舍。”

“猪舍?”朱由校眉头微皱,侧目看他。

“哈哈,”朱济潢自嘲一笑,“朱大人是不是觉得荒唐?堂堂朱氏宗亲,天潢贵胄,竟在猪舍中苟活二十年——这话传出去,谁信?”

朱由校微微颔首,心里却直犯嘀咕——朱济潢再怎么不得宠,再怎么被排挤,也不至于沦落到住猪圈吧?

堂堂晋王府,屋舍连片,金瓦飞檐,难不成还真腾不出一间像样的屋子给一位嗣王?

见朱由校眉头微蹙,朱济熺嘴角一扬,轻笑道:“朱大人可知,太原百姓是如何评说先父的?”

朱棡这个名字,朱由校不算陌生。此人活着时,统兵之能连朱棣都得礼让三分。那时的晋藩,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强藩,燕王还只能仰望。

当然,他也听过朱棡的另一面——残暴嗜杀,动辄鞭挞亲信,虐民如草芥,太原城内怨声载道。

可要说残暴,这股狠劲儿像是刻在老朱家骨子里的烙印。不只是他,建文帝朱允炆也好不到哪去,对太监非打即杀,逼得宫中内侍倒戈相向,直接为朱棣打开了紫禁城的大门。

或许从根上就歪了。太祖皇帝对官员狠,藩王们便对百姓凶。

“残暴、害命、祸乱一方,还有一条——极宠子嗣。”

提到“宠子嗣”三字,朱济熺竟笑出了声,仿佛想起什么极好笑的事。

朱由校一头雾水,只得硬着头皮问:“呃……这和王爷您住猪舍有什么关系?”

“我父王宠爱子嗣,太原人尽皆知。但同样人尽皆知的是——他只有朱济熺一个儿子。”

话音一落,笑意骤收。朱济潢眼神一冷,寒光乍现。

朱由校瞬间明白了——又是老套的偏心戏码。

“本王生母,是我父王出征途中强掳的良家女。三岁那年,她被父王下令活活杖毙。母亲死后,那位大我十二岁的‘兄长’,亲手把我扔进了猪圈。从此,我与猪同食,与猪共眠,整整七年。”

他说得平静,语气里却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恨意,夹杂着一丝终于雪耻的快意。

“洪武三十一年,父王驾崩。皇爷爷才施舍我一个‘昭德王’的虚衔。朱济熺继位后,怕落个苛待兄弟的骂名,这才把我捞出来,每日赏几两银子,装模作样当个弟弟养着。”

“嗯。”

朱由校点点头,脸上写满同情。

但……然后呢?

这事跟我有半文钱关系?

他一脸茫然地盯着朱济潢,等他往下说。

一行人不知不觉已行至王府客堂。朱济潢不再提旧事,抬手一引,笑容温雅:“朱大人是南人,惯吃江南鱼鲜。今日不妨尝尝北地山珍,请——”

“那可得见识见识,王爷请。”

踏入客堂,刚一落座,就见朱济潢朝着屏风轻拍两下。

须臾之间,环佩叮当,香风扑面。一群美人自屏风后款款而出,裙裾翩跹,恍若仙影。

朱由校自认在秦淮河见识过风月极致,可此刻——他忽然觉得,从前眼里的“极致”,不过井底之蛙。

琴声骤起,庄重宏丽。舞姬旋身而起,腰肢如柳随风摆,袖影翻飞似云卷。

“舞势随风散复收,歌声似磬韵还幽。千回赴节填词处,娇眼如波入鬓流!”

朱由校心头一震。

原来盛唐那些诗,真不是瞎写的!尤其李太玄这首《玉女舞霓赏》——要不是亲眼所见,谁能信这是实录?

说他是淫贼,朱由校一百个信!

那一双媚眼,勾魂摄魄,如丝如雾如烟。

那个“大世面”越走越近,朱由校喉头一滚,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鼻尖忽地一热,低头一看——几点猩红已落在案几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