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们二人分开后,顾承欢和侯玉潇便随着系统导航靠近了张崇万的院子。
此时已经午夜,整个张府一片寂静。
凉风拂过面颊,冻的两人一激灵。
这次她们并没有兑换隐形斗篷,再加上这张府的夜晚实在萧瑟,搞的顾承欢感觉浑身凉飕飕的,极其没有安全感。
正纠结着要不要出出血买两个斗篷,身旁的侯玉潇就猛地把她一拽。
幸好顾承欢反应快,两人立刻弯下身闪到一旁的假山里。
这儿已经是张崇万那老东西的院门口了。侯玉潇动作这么大是因为突然看到从侧面来了一批巡逻的侍卫,吓了一跳。
两人心跳声轰鸣,彼此搂着躲在假山处,呼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侯玉潇觉得自己心跳都到了嗓子眼,顾承欢手心也隐隐冒汗。
“谁在那里?!!”
一道粗犷的声音尤为凶悍,男子脚步沉稳,正是这一批侍卫的头头。
他方才好像隐约看到了两个人影跑过,此时默默的握紧了手上的刀。
眼睛扫视一圈,最后还是定在了假山处。
张大人曾经说过,害他的贼人有能够隐藏身形的秘术,能让人完全看不出样子,这话实在玄妙,信的人没有几个。
张一在张府干侍卫干了三年,自然也了解这些主子的性格,他就是觉得张大人应该是吓疯了,才说的疯话,这世上哪有什么完全看不到的人,莫不是亏心事做多了,撞鬼了。
虽然他想对了一半,但是却没有任何奖励。
顾承欢透过缝隙,眼看着有人向这里靠近,心中再不犹豫,直接大手一挥买了两个斗篷。
这东西都是一次性的,时效是24小时,系统就这么每次都赚她的钱!
可恶的资本主义!
看着扣除的2000积分,顾承欢的心都在滴血。
眼不见为净,两人迅速把斗篷穿上,这才有了些安全感。
就在顾承欢想拉着侯玉潇一起往外走,避开他们的时候,侯玉潇突然拽住了她的手。
顾承欢眼神询问。
怎么了?
侯玉潇想了想比画不清,就只是抬手做了个往下拍的手势。
先待着。
眼看着张一离这越来越近,都靠近了草丛,顾承欢虽然不解,但还是选择相信侯玉潇,待在原地没动。
张一有些狐疑的慢慢走近假山,他警惕的握紧了手上的刀,身后其他侍卫也训练有素的缓步将此处围了起来。
就在这时,寂静的夜里一道破空声响起。
张一立刻转头看去,却什么都没看见,额头处缓缓流出温热的液体,眼睛逐渐失色,他还无知无觉便倒了下去。
他死的太突然,周围的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的头就倒了,可他们却连贼人都没有看见。
“谁?!何人在此放肆!”
一时间心里巨大的恐慌裹挟着大脑。他们从分散本能的迅速聚集在一起,手中刀已出鞘,却顾不上倒下去的张一,只得四处警惕以求保命。
“还不快快出来受死!大人的府邸岂得擅闯,必叫你有来无回!”
个屁。
她都进来两次了。
侯玉潇心里嘀咕。
这些侍卫说到底只是从外面招来看家护院的,真要有什么真本事也没有,怎么能和皇家亲卫相比。。。
是的,在顾承欢还一脸懵逼的时候,侯玉潇已经从这个极其狠厉的手法认出了来人。
正是萧夙。
她曾经见过他用一支箭矢单枪匹马杀了十多人,那时可比这壮观多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箭矢估计都是不知道从哪儿顺的,根本查不出来路。
果不其然,许久没有动静,侍卫中的一人大着胆子去看了一眼张一的情况,看清了箭矢侧处刻着的张字,只觉得一阵寒意爬上背脊。
他摇了摇头,示意什么都没有。
屋内的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亮了。
张崇万醒了,却迟迟没有出现。
顾承欢冲潇潇挑挑眉,示意往里面走走。
就趁着现在这群人注意力全在那个陌生的人身上,她们进去会会张崇万。
侯玉潇有些犹豫了,若是正常情况下,她肯定是同意进去的,可现在明知道萧夙在外面,她却如同脚下生根般动不了腿了。
那个男人极其危险也极其敏锐,几天前那一次,他肯定已经猜出了什么,一支箭过后就没了动静,她可不会单纯的以为人已经走了。
她甚至有些自恋的觉得,对方是在等着她自己走出去。
嗯?
顾承欢见她突然发起了呆,便推了推,示意回神。
侯玉潇虽然心里有些发怵,但也知道这个情况张崇万绝对是要当缩头乌龟的,他不出来,那就只有她们进去了。
本想偷偷溜进去放点儿药,再留个字条的计划被打乱,幸好两人又买了隐身斗篷,只能重新规划,慢慢挪离了假山。
真不是侯玉潇敏感,她这一探头,身子才出去就感觉一道极具侵略性的眼神扫来。
就连顾承欢都皱了皱眉。
也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但刚才帮了她们,只希望不是敌人就好。
她拉紧了潇潇的手,两人小心着脚下的草丛,到了青石路上才松了口气。
隐形斗篷只影身形,人却还是在的,所以会留下脚步气味等等有可能会暴露的东西。
她们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
萧夙今晚真的只是碰巧来看看。他这几天也是隔三差五的就来遛一遛,也不是为别的,就是实在想见想见的那个人。
他也不知道这个堂堂侯府郡主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稀奇古怪的东西,他也不好奇,纯属是想见她。
好几年没见了,在珍宝楼那一面,他只觉得她瘦了许多。
脸上肉少了,好像还长高了点。
瞧着没有以前可爱,但机灵了不少。
可能连她自己也没发觉,一双猫眼鬼机灵似的滴溜滴溜的转,把小心思都写在了脸上,单纯的简直能让人一眼看穿。
萧夙想着想着嘴角就怎么都压不下去了。
他想。
他前面的话不对,哪里是没以前可爱,明明比以前更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