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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 > 第386章 这头面,还望婆母莫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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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这头面,还望婆母莫要嫌弃

明蕴这一问,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向荣国公夫人。

说起来,荣国公夫人今日一身首饰亦是价值不菲。在场的夫人,怕是无人能比肩。

只是同她从前赴宴时那般张扬排场比起来,终究是逊色了不少。

至少,再没了从前那般耀目刺目的架势。

“这……”

有人趁机试探。

“我记得往年宝光斋的镇店之宝,向来都是夫人先定下的。前几日新上了一副头面,价高得很,我们是实在拿不出来……怎不见夫人出手?”

那物件委实太贵。

在场夫人们看着体面,可府里上下开销无数,谁也掏不起这笔银子。

以至于荣国公夫人不买,宝光斋就……卖不出去了。

荣国公夫人:……

巧了,她也买不起。

荣国公夫人绷着脸:“我觉得也就那样,配不上我。”

圆脸夫人不信:“是……是吗?”

可你不是不管配不配得上,都要搞到手吗?

周遭夫人开始窃窃私语。

荣国公夫人瞪向明蕴,压低嗓音咬牙启齿道。

“亏我以为你转性了。”

“你怎能揭我的短?这些人可都是人精,要是我被嗤笑,我不会放给你的。”

“你祖母难道没有同你说,在外头自家人要帮自家人吗?”

明蕴给她添茶:“你婆婆和你说了?”

“是啊!”

“可我婆婆,没和我说。”

荣国公夫人就很沉重。

明蕴:“喝茶,我给你找场子。”

荣国公夫人恼:“你还怎么找啊!”

明蕴真找了。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没刻意收声:“婆母怎不说实情,难道怕诸位夫人笑话不成?”

一语落地,除了那位圆脸夫人,众人目光齐刷刷聚了过来。

果然藏着隐情!

她们可都不是眼盲心瞎的。

这些时日,荣国公夫人的反常可都看在眼里。

她真的没有以前那么大手笔了。

本就有猜忌。是荣国公府穷了?还是……真被新妇管制?

打量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荣国公夫人又惊又气,当即坐不住,羞愤便要起身。

却又被明蕴一次按住。

明蕴看向圆脸夫人,声音清亮,说与满厅人听:“实不相瞒,自弘福寺祖母遭难迟迟不醒,婆母日夜忧心,深觉往日铺张,恐是骄奢致怨,触怒神明。”

这是解释反常。

“婆母为此吃了好几个月的素。”

明蕴很夸张:“整日念佛不说,便是我入门后祖母醒了,婆母每日天没亮,雷打不动,都要去给观音佛像上香。”

荣国公夫人:……

这就惭愧了。

没一个她做过。

她都要反思,是不是……不够孝顺啊。

可明蕴往她身上贴金,她!当然要把脸凑过去!

荣国公夫人努力不让嘴角上扬,夹着嗓音:“这种小事,怎么还和外人提。”

众夫人有点不信。

可……荣国公夫人真的很信鬼神。

当初戚老太太出事,不就是她请了道士算命,这才有了冲喜一说。

荣国公府的人便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荣国公转头便为戚清徽向圣上求了赐婚圣旨啊!

明蕴又添一句:“年前淮北水患惨烈,良田屋舍尽被冲毁,婆母还眼都不眨,捐出大半积蓄助灾民重建。”

她不忘增加可信度。

“这银子送入户部赈灾司,又经布政使司、府、县三级造册。都是能查的。”

荣国公夫人努力保持镇定。

她面上挂着得体的笑。

刚刚那种牛吹了也就吹了。这种一查就露馅了啊!

完了,完了。

可看明蕴气定神闲,她突然又不担心了。

的确不会露馅。

当初淮北灾情,国库空虚,戚家是出了钱的。可走得并非荣国公府的名义。

一半走了老太太。

是戚清徽给戚老太太涨功德。

另一半明蕴与之商议,添在荣国公夫人名下。

戚清徽什么也没问,执行力很强。

京都多少眼睛看着,这整日挥霍无度的荣国公夫人开始不挥霍了,总要让人猜忌。

明蕴走一步,看三步。从那时起就开始为今日谋划了。

“对了。先前遭邪教戕害的那些妇人,戚家出面安顿,在座诸位夫人也都慷慨解囊,出手皆是不菲。”

明蕴:“可细算下来,哪里用得了那般多银钱?她们终究有手有脚,总要教其安身立命,不能靠着这笔银子供养一生。是以余下的银两,我到底年纪轻,一时竟不知如何处置才妥当,戚家也断不能私自挪用。还是婆母提点,以诸位夫人的名义,尽数捐去了弘福寺。”

这当然,是她想的,也是她做的。和荣国公夫人无关。

毕竟真的用不完,可又不能还回去,哪家不体面?不还的话又容易留下诟病,保不齐背后有人说贪。

在场的人看荣国公夫人的眼神一下子就肃然起敬了。

纷纷夸赞。

“国公夫人竟是这般仁心厚德!”

“一心向善、体恤灾民,又这般清廉持重,连余银都替我等积了功德,实在叫人敬佩!”

果然,荣国公夫人听得飘飘然。

腰板都直了,底气也足了。

她甚至感受到了,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体面!

是超脱金银俗物之外的。

即便……

是明蕴瞎说的。

她酝酿得可真好啊!!

荣国公夫人:“是,是我。我吃点亏没什么。”

“我承认我手头上紧,对对对,我的确是你们的表率。”

她听着一句又一句的奉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然后听到明蕴的声音。

“欢喜吗?”

荣国公夫人重重点头。

她感动的一塌糊涂。

她握住明蕴的手。

“好孩子,你可真是我的心肝儿媳,我为以前私下骂你面目可憎而深深忏悔。”

明蕴:……

她保证以后,荣国公夫人还会骂她面目可憎的。

毕竟,她该管的还要管。

允安都说了,戚清徽教过。拿捏人时就该掌握分寸。得让他们吃到甜头,又须适时收缰,一松一紧,张弛有度。

明蕴今日,就准备疼婆婆!

明蕴又是一句:“这就够了?”

荣国公夫人:?!!

还有什么,她承受得起!

来吧!

明蕴笑了一下。

明蕴起身,郑重朝荣国公夫人敛衽一礼:“俭,德之共也。侈,恶之大也。”

“婆母一心克己俭省、修德向善,儿媳看在眼里,敬在心头。只是婆母素来爱重精致饰物,往日讲究已是多年习惯,骤然这般委屈自己,儿媳心中实在不安。”

她接过霁九手里的匣盒。

打开。

刹那间宝光流转,华彩四射,珠玉映着金饰,亮得满座皆惊。

明蕴:“特意寻了一副头面,还望婆母凑合凑合,莫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