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们、飞升者们、那些在底层挣扎的修士们，都在为他呐喊。有人热泪盈眶，有人抱头痛哭，有人仰天长啸。
一个下界飞升的散修，打败了三届冠军、轮回殿圣子，夺得了论道大会的冠军。
这在天机城千年历史上，从未有过。
楚尘从选手区冲出来，一把扶住李清玄:“你没事吧？”
李清玄摇头:“死不了。”
韩涧从阴影中现身，递上一枚丹药。李清玄接过，吞下，苍白的脸色稍有好转。
他看向倒在地上的夜无殇，沉默一息。
“带走。”
黑甲卫统领们冲上擂台，将夜无殇抬走。夜无殇昏迷不醒，气息微弱，但他的手指，在被人抬走的时候，轻轻动了一下。
希望这英雄少年早日康复！
……
而颁奖仪式在论道场中央举行。
天机姥姥亲手将冠军令牌交给李清玄。令牌通体金色，正面刻着“论道冠军”四个字，背面刻着天机城的徽记。令牌中蕴含着城主府的一缕神念，持此令牌，可在天机城享受诸多特权。
“冠军奖励:七品法宝一件，灵石百万，城主府藏经阁进入资格。”天机姥姥说，“此外，你可向城主府提一个要求。只要不违反天机城的规矩，城主府会全力满足。”
李清玄接过令牌，收入怀中。
“多谢前辈。”
天机姥姥看着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年轻人，你很不错。但天机城的水，比你想象的深。拿了冠军，只是开始。”
李清玄点头:“我知道。”
天机姥姥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台下，欢呼声还在继续。
沐月心从瑶池的雅座上站起来，看着擂台上的李清玄，嘴角微微上扬。她手中的同心结，光芒比任何时候都亮。
云飞扬握着白子，手指停在半空。他看着李清玄，喃喃:“冠军……他做到了。”
金啸天咧嘴一笑:“好！痛快！”
明心双手合十，低声念佛:“阿弥陀佛。李施主，实至名归。”
凌千绝脸色阴沉，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剑阁的弟子们跟着他，灰溜溜地走了。
轮回殿的雅座空空荡荡。夜无殇被抬走了，黑甲卫也撤了。只有几个留下来善后的弟子，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入夜，周家府邸。
李清玄坐在院中，手中握着那枚冠军令牌。他的伤已经处理过了，九转还魂丹的药力在缓慢修复他的身体。
楚尘靠在老槐树下，咧嘴一笑:“冠军！咱们是冠军了！”
韩涧从阴影中现身:“夜无殇重伤，修为跌落。清洗计划可能会推迟。”
李清玄摇头:“不会。他会提前。”
楚尘一愣:“为什么？”
李清玄看向城中央那道飞升光柱:“因为他输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输。他会用清洗计划，来证明自己。”
韩涧:“那我们怎么办？”
李清玄沉默一息:“等。等飞升台开启。等他的清洗计划。等他来。”
他起身，走到院中，望着城南方向。
那里，是瑶池驻地的方向。
“苏芷柔，”他喃喃，“等我。很快，我就来接你。”
窗外，月色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