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哑女翻身:摄政王的掌心宠 > 第225章 龙椅傀儡,萧明煜的末路狂欢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25章 龙椅傀儡,萧明煜的末路狂欢

风从密道口灌进来,吹得火把晃了一下。沈知微脚步没停,阿蛮紧跟在她身后。她们刚走出三步,身后的石室突然安静下来,连风声都像是被什么吞了进去。

前方营地火光冲天,喊杀声越来越近。沈知微抬手摸了摸袖中的银针,另一只手按住怀里的染血布帛。那上面的线条还在发烫,像活的一样贴着她的胸口。

她知道该去哪儿。

龙椅所在的方向,就是一切的终点。

营地中央,一座黑色傀儡高高升起。它由无数铁片拼接而成,关节处缠着暗红丝线,头顶戴着一顶残破的帝冠。它的双眼是两面凸起的镜片,映出跳动的火光和人影。

萧明煜坐在里面,双手握着操纵杆,嘴角扬起。

他看见沈知微走来,没有惊讶,反而笑了。他拉动机关,傀儡张开嘴,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四周埋伏的北狄细作立刻现身,拉开弓箭,箭头泛着紫光。

那是情人蛊炼过的毒矢。

第一波箭雨射出,直扑沈知微面门。她没躲,也没退。一道黑影从侧翼冲出,是狼王。它跃起时撞开几支箭,其余的却被一件展开的长袍挡下。

玄色蟒袍在空中翻卷,银丝纹路一闪,那些毒箭碰到衣料的瞬间,竟化作一朵朵白花,轻轻飘落。

萧景珩站在她身前,咳了一声,唇角渗出血丝。他没回头,只低声说:“走你的路。”

沈知微点头,继续往前。

萧明煜在龙椅上扭动身体,操控傀儡抬起手臂,掌心打开,露出第二轮箭匣。这次的箭矢更细,数量更多,每一支都刻着“微”字。

他盯着沈知微,声音透过机关传出,带着金属摩擦的杂音:“你猜我收集了多少根你的头发?三百二十七根。每一根我都做成一个你,放在书房地下。每天晚上,我要看着它们死一遍。”

他说着,按下按钮。

箭雨再次袭来。

萧景珩还想挡,沈知微却抬手拦住他。她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指尖一弹,针尖刺入自己指腹,挤出一滴血。血珠落在针尾,顺着金属滑下,渗进袖口内侧的药囊。

毒茉莉的味道立刻散开。

那些飞到半空的箭矢像是撞上了无形屏障,速度骤减。箭尖的紫光开始闪烁,最后熄灭。一支支箭掉在地上,像枯叶一样碎裂。

“你忘了。”沈知微开口,“我的血,能解你所有的蛊。”

萧明煜猛地拍打操纵杆,傀儡双臂砸地,震出一圈气浪。他瞪着她,眼神发红:“你不配活着!那天在冷院,我就该亲手掐死你!是你毁了一切!”

“我毁了什么?”沈知微一步步走近,“是你疯了,还是你终于不敢面对自己什么都不是的事实?”

她说话时,右手已经摸到了第二根银针。

这根针比寻常的粗一些,针尾刻着细孔,是用来试毒的专用针。她将它对准龙椅傀儡的左眼,用力刺入。

镜片碎裂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傀儡眼中投射出一片光影——是一间屋子。四壁摆满碎镜子,每一块都映着不同的画面:沈知微从城楼坠下,沈知微被火堆吞噬,沈知微跪在雪地里被人乱刀砍死……

画面不断切换,全是她的死法。

萧明煜在龙椅里大笑:“你看!我每天都看!我用你的死亡提醒自己,绝不能输!我才是真命天子!我才是这江山的主人!”

沈知微看着那些画面,脸上没有表情。她拔出银针,又刺向右眼。

第二块镜片破裂,投影重叠。这一次,她看到萧明煜深夜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缕头发,轻轻放进一个小盒子里。盒子上写着“知微之发,第三十六束”。

他对着盒子说话,像在祷告。

“明天我会让你死在马场,被马蹄踩烂脸。”

“后天我会让你喝下毒茶,在寝宫里抽搐三天才断气。”

“大后天……我要你亲眼看着陆沉死在你面前,然后你才能闭眼。”

沈知微收回手,针尖滴下一滴黑血。

她忽然明白陆沉为什么让她毁掉龙椅核心。

这不是权力的象征,是病态的祭坛。

她转头看向萧景珩:“他在里面活不下去了,所以他要把我也拉进他的地狱。”

萧景珩点头:“那就别让他再演了。”

他抬手,将手中锦囊抛向空中。那是一只旧香囊,边角磨损,里面装着一支断簪。香囊划过一道弧线,正落在傀儡胸口的能量枢纽上。

轰的一声,龙椅剧烈震动。

内部齿轮错位,铁片崩裂。狼王趁机跃起,一口咬住连接萧明煜腰部的丝线,猛力一扯。整座傀儡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外壳炸开,露出蜷缩在里面的萧明煜。

他跌坐在地上,怀里紧紧抱着一块玉佩。

陆沉的玉佩。

他抬头看沈知微,忽然笑了:“你知道我为什么留着这个吗?因为那天,是他替我挡下了先帝的责罚。他说‘二哥只是不懂规矩’,可我知道,他根本瞧不起我。”

他慢慢站起来,手指摩挲着玉佩表面:“后来我查到,他是沈家嫡子,而我只是个换来的赝品。可我不服!我坐上这个位置,就能改写一切!我能让你生不如死,能让沈家永远不得翻身!”

他说完,忽然举起玉佩,对准自己的心口。

沈知微喊:“住手!”

太迟了。

玉佩边缘锋利,直接刺进胸膛。他没喊痛,反而仰头大笑,笑声混着血沫喷出来。鲜血顺着他的衣服流下,滴在地面一块翻开的石板上。

石板下压着一张残图。

血一沾上去,线条立刻亮起。原本断裂的路线开始延伸,一条完整的行军轨迹浮现出来——从相府出发,经密道、过皇陵,最终指向北狄圣山。

沈家军最后的部署图。

全场静了下来。

萧明煜靠着破碎的龙椅滑坐在地,手还抓着玉佩。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伤口,又抬头望向沈知微,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的眼睛渐渐失焦,头歪向一边。

死了。

沈知微走上前,蹲下查看那张图。血迹仍在蔓延,勾勒出最后一个标记点:皇陵地宫第七层,锁心殿。

她伸手去摸那块染血的石板,指尖传来一阵温热。

萧景珩走过来,站她身边。他低头看了眼尸体,又看向远处仍未散去的北狄细作,声音平静:“该收网了。”

狼王低吼一声,嘴里叼着一块金属碎片走来。它放下东西,用鼻子推了推沈知微的手。

那是嵌在傀儡心脏位置的半块双鱼玉佩。

沈知微接过,与自己袖中那半块并在一起。边缘吻合,中间的裂痕像一道闪电。

她站起身,把玉佩收进怀里。那边阿蛮也走了过来,手里紧紧攥着拨浪鼓。她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小包干茶叶。

鹤顶红茶。

这是陆沉生前最爱喝的。

她把茶包放在龙椅残骸旁,然后退到沈知微身后。

火光映在沈知微脸上,照出她眼底的疲惫,但没有泪。她看了眼萧明煜的尸体,又望向北方夜空。

那里有一颗星特别亮。

她转身就走。

萧景珩跟上。

狼王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追向两人。

营地外传来马蹄声,是援兵到了。但他们谁都没有停下。

沈知微的手一直按在胸前,隔着衣服触碰那块染血的布。地图的温度还在,像有人在心里画路线。

她走出十步,忽然听见身后咔的一声。

像是什么东西从废墟里被触动了。

她回头。

龙椅残骸的底部,一块铁板缓缓移开,露出一个小小的机关盒。盒盖弹起,一只微型木鸟振翅飞出,直奔夜空。

那只鸟的尾羽上,绑着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