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君冷笑一声:“我们来的时候,整个元朗都是警察。
你现在不跟我们走,你这弟弟妹妹未必保得住。
是死是活,随你。”
天养生无奈,只得搀扶着弟弟,跟随陈文君上了车。
上车后,陈文君立即质问系统:“系统,你给我出来,别装死!说好的天养生七兄弟,现在只剩四个,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本系统严格按奖励发放,并无任何问题。”
“那你告诉我,好好的七个人为什么只剩四个?”
“人物卡依据本世界正常发展轨迹召唤,因此并无问题。”
陈文君顿时明白了:“也就是说,如果我选那一亿美金,浪人集团就只会剩四个人;如果我提前召唤,就能得到满编七人,对吧?”
“没错,正是如此。”
“你在这儿跟我卡漏洞呢?我不管,你必须赔偿我!”
系统:“……”
“靠,又跟我装死!”
陈文君对系统毫无办法,只能咬牙咽下这个闷亏。
一路虽有波折,但总算有惊无险地回到了陈文君在铜锣湾的地盘。
众人来到地下商场角落的诊所,刘文指挥着将天养义和天养志抬进病房。
刘文掏出一部大哥大,拨通了一个号码。
不久,一个穿着护士制服、模样泼辣的女人匆匆冲了进来。
“催什么催,跟催命似的!”
护士冲着刘文嚷道:“真把我当你家佣人了?”
刘文挨了骂也不恼,依旧笑呵呵的:“活儿急,加钱!”
“信你才怪!”
护士没好气地瞪他,“上次的账还没结呢!”
陈文君表情微妙地看向刘文:“你还好这口?”
刘文干笑两声:“我去弄点血,这儿有白琳照应。”
身为地下医生,刘文当然没有执照,但陈文君也不清楚他哪来的门路能搞到血浆。
既然把帮派的诊所交给他管,陈文君也懒得细问,直接让甫光拨了笔钱。
小护士白琳脾气虽爆,做事却细致。
看她替天养义和天养志换纱布的手法,天养生稍稍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白琳突然从外面快步进来,对陈文君说:“你是刘文老板吧?不好了,外面有警察!”
会来这地下诊所的,多半不是正经人。
白琳虽不清楚陈文君的底细,但也明白这儿经不起查。
一听警察来了,天养生和天养恩立刻绷紧脸,甚至当着陈文君的面就把枪掏了出来。
“干什么?收起来!”
陈文君皱眉,转头对甫光吩咐,“阿光,先去外面看看怎么回事。”
他又看向天养生兄妹:“这儿是香江,有香江的规矩。
你们想在这儿待下去,以后最好多听我的。”
天养生冷哼:“说得好像吃定我们似的。”
陈文君扯了扯嘴角:“你自己说的,往后随我使唤。”
“呸!那也得你先帮我们找到仇人!”
天养恩不服。
陈文君也不气,只笑笑:“在香江,还没我陈文君办不成的事。
你们就等着替我出力吧。”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争吵声。
陈文君脸色一沉:“赶几个警察还要我亲自出马?没用的东西!”
他走出去一看,来的竟是个熟人——何敏的跟屁虫黄子洋。
黄子洋带着几个警员正和甫光的人对峙,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见到陈文君从诊所出来,黄子洋立刻调转矛头:“我当是谁,原来是神仙君啊!”
“哟,舔狗来了?”
陈文君冷眼看他,“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找事?”
黄子洋一见陈文君那张脸就火大,恶声道:“警察办事,轮得到你们这些混混插嘴?都让开!”
“私人地方,你说让就让?”
陈文君嗤笑,“真当一哥是你爹?”
黄子洋冷笑一声,示意手下亮出一张搜查令:“法院签的,今天不让也得让!”
“是么?”
陈文君不以为然,“我倒不这么觉得。”
话音刚落,一大群古惑仔手持钢管涌进地下商场。
钢管敲击墙面的声音哐哐作响,声势骇人。
黄子洋身边的警员纷纷变色,手按上配枪,满脸戒备。
黄子洋强撑着吼道:“神仙君,你敢妨碍执法?”
陈文君轻蔑道:“装什么?不就是昨天想缠何敏,发现她跟我走了吗?早说舔狗,你偏不听。”
黄子洋脸一黑——他今天确实是故意来找茬的,但嘴上绝不承认:“胡扯什么!我是奉命搜查通缉犯!识相的就闪开,不然我天天来扫你的场!”
陈文君淡淡接话:“何敏昨晚跟我睡的。”
“你说什么?”
黄子洋先是一怔,随即面容扭曲地冲上前,一把揪住了陈文君的衣领。
“我说,何敏昨晚是跟我睡的!”
陈文君又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这话说得毫无破绽——尽管陈文君什么都没做,可他的确与何敏、汤朱迪同床共枕了一夜。
黄子洋拳头攥得咯咯响,几乎就要砸到陈文君脸上。
听到陈文君的话,他脑中已不受控制地浮现何敏与陈文君缠绵的画面。
但他还残存一丝理智,周围警员的目光让他松开了手,转而厉声道:“我怀疑你窝藏通缉犯!”
“何敏昨晚是跟我睡的。”
陈文君又是一句,直戳心窝。
“你……”
黄子洋气得牙关发颤,“我警告你……”
“昨晚何敏跟我睡的。”
陈文君拍了 膀,再补一刀。
“啊啊啊!我杀了你!神仙君,我要你的命!”
黄子洋双眼赤红,伸手便拔枪。
陈文君等的就是他失去理智的这一刻,眼中寒光骤现。
未等黄子洋瞄准,他一脚已猛踹过去。
黄子洋顿时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蜷缩如虾米跪倒在地。
这还是陈文君收了力道,否则这一脚足以踢裂内脏。
瞥了眼地上掉落的警枪,陈文君摆手道:“甫光,报警,就说有匪徒持枪挟持平民。
顺便叫我的律师过来。”
说完,他看也不看那群警察,转身走回诊所。
见到黄子洋这副狼狈相,甫光乐不可支:“小子,你麻烦大咯!”
董卫国如今是大律师,接连几场官司打得声名鹊起。
陈文君资助他开设律师事务所,眼下正是风头正劲之时。
被他盯上,黄子洋这种警务人员不死也得脱层皮。
黄子洋此刻才意识到闯了祸,慌忙捡起配枪,带着手下灰溜溜撤离。
等黄子洋滚蛋,陈文君扔了几万块给甫光,让他带赶来支援的手下去吃宵夜。
这时刘文也回到诊所,开始为天养义和天养志治疗。
天养生神情古怪地看向陈文君:“你们 办事……都是这样的?”
陈文君笑道:“ 的警察和古惑仔,有时候也没多大分别。
这儿本就是个魔幻的地方,规矩嘛,你得慢慢适应。”
“包括睡别人女朋友?”
天养生语带调侃,“你刚说的何敏,是那警察的女友吧?”
陈文君差点被烟呛到,无语地瞪了天养生一眼:“你这关注点还真 清奇!”
刘文看着虽不靠谱,医术却无可挑剔。
拿到血浆后,他立刻为天养义和天养志动手术。
只是准备注射止痛药时,天养生皱眉问道:“这是什么?”
“止痛针啊!难道让你兄弟硬扛?”
刘文没好气,“痛都痛死啦!”
天养生直接摇头:“我们几兄弟发过誓,绝不碰这东西。”
天养生等人虽是童子军出身,常年以雇佣兵身份活跃于东南亚,照理对这些早该见怪不怪。
但陈文君没想到,他们竟如此抵触,连医用药物都不让兄弟碰。
天养义和天养志也立即附和:“听大哥的!”
刘文气得竖起拇指:“操,你们够狠!”
陈文君淡淡道:“照他们意思做,直接手术吧。”
刘文只得骂骂咧咧地叫来白琳,准备为两人取弹片。
不得不说,天养义和天养志是真硬汉。
手术过程中,刘文用镊子翻开伤口寻找弹片,两人竟一声不吭。
手术终于结束,两人身上的冷汗浸透了床单,却始终没吭一声。
刘文擦了把额头的汗,忍不住佩服,转头理直气壮地对陈文君嚷道:“得加钱!”
“扑街!”
陈文君没好气地回嘴,“信不信回头我用钱砸死你!”
天养义和天养志的手术顺利完成,天养生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别看他平时比谁都狠,对待兄弟却真心实意,连自己的伤都顾不上,一直守在门外等刘文的消息。
听到弟弟们平安,他精神一松,整个人直接倒了下去。
“不是吧,还没完没了了?”
白琳看着倒在地上的天养生,简直傻眼。
……
之后一段时间,天养生兄妹几人一直留在地下诊所休养。
陈文君已经吩咐手下和刘建明帮忙寻人,估计很快会有结果。
陈文君自己则趁着汤朱迪心烦意乱,不断拉近两人的关系。
自从那晚三人同床之后,汤朱迪的态度就变得有些微妙,虽然仍防着陈文君这个“咸湿佬”,但来往明显频繁了许多,到金丽宫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不过汤朱迪毕竟不是普通女人,想打动她并不容易。
陈文君也不敢太急,生怕把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关系搞砸。
他去梦娜的 转了一圈,把靓坤买四号仔的钱洗了一遍,顺便看了看 的生意。
说实话,刘耀祖当初搞这个地下 ,更多是为了个人兴趣。
香江终究不是拉斯维加斯,这里的 生意很平淡,客户也多是高端人群。
陈文君倒不着急,反正赌业这块他迟早要插手,先让梦娜培养一批人手、顺便洗洗钱也不错。
在贵宾厅狠狠“教训”
了一顿挑衅他的梦娜后,陈文君神清气爽地回到金丽宫 。
推开办公室门,却只见何敏一人,神色还有些焦急。
“怎么就你?朱迪呢?”
陈文君问道。
“她好像遇到麻烦,去处理事情了。”
何敏连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