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什么事连她都要亲自出面?她不是有个很得力的下属吗?”
陈文君皱起眉。
“具体我也不清楚,但她走得很急。”
何敏试探着看向陈文君,“你要不去帮帮她?”
陈文君坏笑着凑近:“帮了她,我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嘛!”
何敏结巴起来。
陈文君一把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上她的唇,随后大笑着带小弟出了门。
何敏咬着嘴唇,朝他的背影轻骂:“真是个大流氓!”
从何敏那儿问清地址后,陈文君带着几个手下赶了过去。
到地方才发现是一处未完工的工地。
汤朱迪正头疼地站在那儿——工地上的工人突然 ,原因是被拖欠工资太久。
“王太太,您看是不是先把钱结清?”
工地经理对着汤朱迪说道,脸上却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王百万已很久没公开露面,明眼人都察觉不对劲。
地产圈里,不知多少人眼红他名下那几块地皮,连这些建筑公司的角色也想趁机从王家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本来这种事根本用不着汤朱迪亲自处理,程文静完全能应付。
但汤朱迪发现程文静最近总是不见人影,工地出事的手下报上来,她只好自己过来看看。
可她没想到,这些人不仅要求预付工程款,还得寸进尺地索要各种不合理的费用。
汤朱迪虽不管日常事务,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工地经理暗中使坏,指使工人围堵了办公室。
不付钱就不放人离开。
汤朱迪冷冷盯着经理:“不怕我报警?”
“这是劳资纠纷,该找劳工处!”
经理冷笑回应。
汤朱迪本想先付钱打发对方,事后再算账。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惨叫。
众人向外望去,只见一群古惑仔挥着钢管驱散了工人。
办公室门被踹开,陈文君带着手下大步走进。
汤朱迪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
陈文君笑道:“听何敏说你遇到麻烦,过来看看。
朋友嘛。”
办公室气氛凝重,尤其对工地经理而言——被痛打一顿后,谁也笑不出来。
陈文君懒得废话,让手下将经理和带头工人揍了一顿,事情便顺利解决。
其余工人都是普通家庭,哪敢和古惑仔冲突?他们本是受人 ,陈文君也未多计较,只让人离开。
经理挨不住打,连忙求饶:“大哥,可能有误会啊!”
陈文君冷笑:“误会?我倒想看看是什么误会。”
“我在道上也有朋友,别把事情做绝了!”
经理忽然硬气起来。
“哦?那你叫人来,叫不来就继续打。”
陈文君示意手下停手。
经理挣扎着起身打电话。
汤朱迪有些不忍:“算了吧?会不会太过分?”
“朱迪,有些人就是贱骨头,不打服还会再犯。”
陈文君说道,“这套道理,做生意和混社团都一样。
对了,你怎么来观塘了?这块地是你家的?”
汤朱迪点头,头疼地说:“以前都是程文静处理,我第一次应对这种事。”
“哇,老板替下属收拾烂摊子?不炒她鱿鱼?”
陈文君夸张道。
“程文静很能干,”
汤朱迪疑惑,“但她最近总玩消失,不知怎么了。”
陈文君眼中一亮。
程文静在汤朱迪急需时消失,恐怕是在处理王百万的事。
不知王百万是否真已丧命。
汤朱迪看他神情,好笑地问:“怎么?你对房地产也有兴趣?”
陈文君笑道:“古惑仔就不能做正经生意?”
“你来真的?”
汤朱迪惊讶,“地产生意需要很多本钱!”
“多少?”
陈文君认真问道。
他虽是穿越者,却从未涉足地产,可谓新手。
虽知某些关键信息,但眼下实力尚不足触碰。
他打算先听听汤朱迪的意见。
汤朱迪想了想:“至少两亿,是美元。”
“嘶!”
陈文君原以为找到天养生那一亿美金就够了,没想到要两亿,“我最多能凑一半。”
汤朱迪吓了一跳:“一亿美金?真的?”
她本是开玩笑,一个社团老大能有多少钱?在地产这行,古惑仔的身家不过九牛一毛。
但陈文君竟说能拿出一亿美金,着实令她吃惊。
若非了解陈文君的性子,汤朱迪定会以为他在吹牛。
“行,但我得准备一下。”
陈文君摊开手说。
汤朱迪考虑片刻,道:“那我去帮你打听打听,可能有点棘手。”
陈文君笑起来:“你愿意帮忙就太好了。”
两人正聊着,工地经理喊的人终于到了。
可那人一进门,陈文君就笑了:“原来是你啊,飞鸿!好久不见了。”
没错,工地经理叫来的正是慈云山十三太保之一,长乐的飞鸿。
飞鸿本来气势汹汹,可一看见陈文君,差点吓破胆。
陈文君以前就够狠了,手下的小弟揍他的人像揍儿子一样,上次吃了大亏,他连报复的念头都不敢有。
如今陈文君已是和记的坐馆,在三圣宫正式授职的坐馆。
前阵子更是打得港岛不少社团主动求和。
这样的猛人,别说他了,就算长乐的坐馆来了也不敢多话。
“君、君哥,没想到在这儿也能遇见您啊?哈哈哈……”
飞鸿一脸尴尬地笑道。
陈文君冷笑:“怎么?来替人出头?”
“怎么可能!”
飞鸿瞥了工地经理一眼,赶紧撇清关系。
但经理急了:“飞鸿哥,你不能不管我啊,咱们说好的,坑来的钱一人一半。”
“ ,谁跟你说好的!”
飞鸿一巴掌甩过去,把经理打倒在地,又狠狠补了几脚,直到对方说不出话才停手。
然后他讨好地对陈文君说:“君哥,这 胡说八道,您千万别信,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陈文君玩味地看着飞鸿:“这么说,他的事你不插手了?”
“不插手,我根本不认识他!”
飞鸿连忙摆手。
陈文君见飞鸿这么识相,倒不好意思动手了。
他摆摆手:“既然没你的事,就赶紧滚吧。”
“是、是,君哥您随意!”
飞鸿说完,带着手下溜得飞快,生怕扯上关系。
毕竟经理说的是真的,这事一开始就是他跟飞鸿策划的。
本想从汤朱迪这个有钱的富婆身上狠敲一笔。
谁知道汤朱迪居然请来了陈文君这尊大佛。
飞鸿走后,陈文君笑着对工地经理说:“还能叫谁?不如一起叫来,我还有点时间,陪你玩玩。”
工地经理看到飞鸿那副模样,哪还不知道踢到铁板了。
当场跪地求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佬,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放过你?”
陈文君冷笑,揪住经理的头发:“刚才不是很威风吗?不是说认识道上的朋友?”
经理疼得仰起头,低声哀求:“大佬,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
“晚了!”
陈文君淡淡说,“人总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一个古惑仔教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阿龙,小牛,打断他两条腿扔出去。
告诉那些工人继续开工,工资问题待会儿自然有人解决。”
阿龙和小牛狞笑一声,在经理的惨叫声中把他拖了出去。
随后外面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围观的工人便都散去了。
“满意吗?不满意的话,让他把损失也赔出来。”
陈文君对汤朱迪说。
“不用了,”
汤朱迪笑道,“给他点教训就行。
我待会儿让公司的人过来,先垫付工人的工资。”
汤朱迪想了想,忽然问陈文君:“这种事是不是很常见?”
“当然,”
陈文君淡淡道,“香江哪个大老板跟古惑仔没点关系?有些社团根本就是大老板养着,专门处理这种麻烦的。”
汤朱迪忽然记起,自己那已故的丈夫王百万生前似乎也和某些社团人物往来密切。
倘若王百万当真遭遇不测,将来自己掌管王家,是不是也可以……
想到这里,汤朱迪不由得瞥了陈文君一眼。
“好了,我送你回去?还是去我那儿喝一杯?”
陈文君站起身对汤朱迪说。
汤朱迪思索片刻:“改天吧,我得先回公司一趟。
你要搞地产公司的事,我会帮你留意的。”
陈文君坏笑起来:“何敏可还在我那儿呢,你不怕我把她吃了?”
“呵呵!”
汤朱迪顿时一脸无奈,心里暗暗吐槽:这人就没个正经,明明在谈正事,又拐到 事上去了,果然是个好色之徒。
送走汤朱迪后,陈文君回到了社团的地下诊所。
天养生几兄弟休养了几天,气色都好了不少。
天养恩作为唯一的妹妹,除了照顾哥哥们,也顺便给刘文搭把手。
“这几个人情况怎么样?”
陈文君问刘文。
“伤筋动骨一百天啊!大佬!”
刘文翻了个白眼,“哪能好这么快?哇,做你手下可真倒霉!”
“扑街!”
陈文君没好气地拍了刘文一下,“我这是在关心手下!”
走进诊所病房,陈文君看见天养生几兄弟狼狈的模样。
被警方暗算了一次,个个都伤得不轻。
现在能活着,已经算他们身体底子够硬了。
“陈生,找到背后暗算我们的扑街了吗?”
天养生一见陈文君进来就直接问道。
陈文君一脸无奈:“你当我是神仙啊?这才几天,什么也没查到。
不过你们放心,我已经让手下留意这件事了,警方那边也有我的人,回头我让他们查查警方是从哪儿得到消息的。”
听了陈文君的话,天养生点了点头。
天养义这时醒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陈文君说:“陈生,我大哥是太着急了,毕竟那个 害死了我们三个兄弟,你别介意。”